雜志掉在地上,全身顫抖的顧攸里垂眸,就看到了封面上一等獎的設(shè)計作品。
那個設(shè)計作品確實是她的,圖案一樣,創(chuàng)意一樣,材質(zhì)一樣……
等等,為什么設(shè)計師的名字不一樣?。?!
“a……my?”顧攸里倏地瞪大眼睛。
她驚愕地抬眸看向楊夢姍,“amy不是你英文名嗎?這個作品的設(shè)計師,怎么會是你啊?”
楊夢姍無辜地看著顧攸里,清清淡淡地回道:“姐,這是我的作品,當然我是設(shè)計師?。 ?br/>
顧攸里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一雙泛紅溫?zé)岬乃桓抑眯诺乜粗鴹顗魥?,“什么,你的作品??br/>
“難不成是你的?。拷?,”楊夢姍一臉無害純真的表情。
可是目光流轉(zhuǎn)間,卻滑過一抹讓人察覺不到的陰狠。
顧攸里的心,頓時像墜入冰窟,全身被凍得顫抖不止。
她胸口像被重物死死壓著,快要不能呼吸:“什么難不成,這明明就是我的設(shè)計?!?br/>
谷慧君“呸”了顧攸里一下,“顧攸里,你簡直不要臉到家了,你一個珠寶銷售員,居然說尚品首席設(shè)計師的設(shè)計是你的,你羨慕嫉妒恨,也不是這么個離譜法吧!”
顧攸里搖頭,手揪著胸口:“夢姍,你不可以這樣做,這明明是我的設(shè)計,你去給我解釋清楚?!?br/>
她氣若游絲地說著,絕望到了切齒,并且伸手拽住楊夢姍的手。
楊夢姍驚叫一聲,想要甩開顧攸里的手。
可是顧攸里拉得太緊了,她怎么也摔不開,于是向趙明成和谷慧君求救:“明成哥,慧君姐,救我,姐她失心瘋了!”
谷慧君狠狠刮了顧攸里一眼,伸手去推顧攸里。
與此同時,趙明成握住楊夢姍的手,也用力推了一把顧攸里,“賤人,放開夢姍?!?br/>
顧攸里被他們推得連連后退,后腦好像撞到什么,劇烈襲來,眼前一片朦朧……
忽然間,她眼前多了一張俊美的臉,精致的五官如天神畫筆下的肖像,尊貴優(yōu)雅,透著讓人忍不住敬仰膜拜的王者霸氣。
他望著她,銳利深邃的眼眸透著寒冷的冰刃,明明很孤高,可卻似乎又在緊張什么。
他薄紅的唇湊近她,似乎在說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沒有聽到。
也看不到了!
顧攸里墜入黑暗,失去了知覺!
等顧攸里再恢復(fù)意識時,耳畔傳來楊夢姍的呼喚。
“姐,姐,你醒醒啊,姐……”那聲音凄慘而又無助。
這時耳邊又響起一個中年男人抱歉的聲音,“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病人搶救無效,已經(jīng)死亡了?!?br/>
死亡?誰死了。
顧攸里慢慢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醫(yī)院的急救室里。
而趙明成和楊夢姍,正站在她身邊。
看到趙明成,顧攸里的眼淚就忍不住滑落。
她倏地坐起身,伸手去拉趙明成的手,想再和他解釋什么。
可是,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居然從趙明成的手中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