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覺得不滿意,還是改了改)
第二日的清晨,一如往常,鄉(xiāng)村的早晨總是來得早些,當(dāng)?shù)谝豢|陽光灑下的時候,李家洼的枝兒母女四人,早已經(jīng)起床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枝兒姐妹倆當(dāng)仁不讓的在廚房忙活早飯,只是果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枝兒發(fā)現(xiàn)果兒怔怔的盯著灶火發(fā)呆,忍不住發(fā)問:“果兒,想什么呢?走神了航!”
“?。颗?!”被大姐這么一喊,果兒一個激靈回了神,“沒事哈,大姐?!闭f是這么說,可是果兒皺成一團(tuán)的小臉就差明明白白的寫上“我很煩,想不通”幾個大字了。
枝兒笑笑也不點(diǎn)破,她自是知道果兒在糾結(jié)什么,無非是昨天姥姥和舅母的來訪。
昨天的事情,不光是果兒,就是枝兒想起來,也覺得無法理解。不單單是姥姥大沈高氏,就是在現(xiàn)代,這種長輩枝兒也聽說過不少,可能父母都有一種劫富濟(jì)貧的想法的,總是心疼沒本事的那個,有出息的兒女就該多出力,努力多幫幫弱勢的那個,以便達(dá)到兒女共富裕。而在這個年代,更夸張!還不是兒女們攜手奔小康,而是兒子們共富裕!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一出嫁,過的好壞各安天命,命不濟(jì),只能吃糠咽菜,那也沒辦法,家產(chǎn)是兒子的,但是女兒過好了,就要多從婆家往娘家搬東西,要不就是娘家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
“大姐,以前,姥姥不是這樣的?。≡趺础ぁぁ惫麅菏欠瓉砀踩サ南氩煌?,印象里一直都很疼她們的姥姥,這次怎么會這樣。
“枝兒,你來·····”枝兒還沒來得及對果兒解釋什么,就聽到屋里杜沈氏叫自己。
“來啦!”枝兒一邊高聲應(yīng)著,一邊往屋里走去。
“怎么了,娘?”一進(jìn)屋,就看見杜沈氏一臉的欲言又止。
“枝兒啊,娘昨天晚上翻來覆去的想過,今兒我得去找你二舅舅說道說道,你舅母回去啊,指不定怎么編排我呢!”杜沈氏與其說是在征求女兒的意見,不如說只是想找個人證明自己做的沒錯。
“那您吃完飯再去吧!”枝兒委婉的表達(dá)了自己的支持,“還有啊,娘,要不您和姥姥、舅母說說,等過幾天知府大人走了,讓柱子哥去接爹爹和大哥回來,在知府大人面前我們沒本事,但是縣令大人····”
“恩,行!這事可行?。 敝哼@么一說,杜沈氏是眼睛一亮,忙不迭聲的夸贊了枝兒幾句。
“娘,大姐,吃飯吧?”這邊母女正說著話,那邊果兒已經(jīng)忙活完了早飯,進(jìn)了屋小心翼翼的對杜沈氏說。
“恩,我去叫叫二郎,咱先吃飯?!倍派蚴弦贿呎f,一邊下了炕。
“娘,我去叫?!敝簲r下了杜沈氏,和果兒去忙著擺飯了。
“二郎,吃飯了!”枝兒推開書房的門,招呼二郎吃飯。
“行了,我去趟你們姥爺家,你倆在家好好聽你大姐的話!”今日的早飯,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場,杜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往日里活潑的果兒和二郎,吃飯時經(jīng)常掐起來,但是今天,兩個人只是悶著頭吃飯,偶爾偷偷看杜沈氏幾眼,這又怎么能瞞得過杜沈氏的眼睛,雖是知道原因,但是被兒女這么偷偷看幾眼,看幾眼的,忍了幾忍,杜沈氏還是開口了。
“哦!”果兒和二郎不約而同的應(yīng)了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二郎出聲了,“娘,姥姥只是無心之失,子不言父過,您·別跟姥爺···”
“行啦!我是有事找你姥爺商量!”聽到兒子的話,杜沈氏是忍不住心里一酸,她這輩子是有福的,兒女都懂事,等以后,自己到了自己老娘的歲數(shù),可千萬不能做出這些事來!雖說無不是的父母,可是這父母老了,有的會真成了老糊涂,給兒女填愁!自家老娘今日的事情,她一定會好好記著,以后這就是自己的鏡子,等自己老了,就安安心心的做個什么事不管的老太太,絕不和自己老娘似的,給兒女之間結(jié)個大疙瘩。
“你們在家好好聽話,過幾天等著讓你們一起去城里接你爹和哥哥!”
這番話,杜沈氏到了沈家,當(dāng)著自家爹娘的面,也和二哥說了起來:“爹,等過幾天知府大人走了,讓柱子去王縣令府上接他爹和大郎,也好讓柱子在縣令大人跟前露露臉”
聽到女兒這么說,沈三就猜到,估計是昨天自家老婆子又上門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芳兒啊,女婿和大郎這回可是真真出息啊!這十里八鄉(xiāng)的,你看看誰家有這么大的臉面!是不是你娘又叨叨啥了?你甭管她!”
“我叨叨啥了?我不就是想讓柱子跟著大郎,多見見世面嗎?我這還多大的錯了!”一旁的大沈高氏忍不住避重就輕的模糊焦點(diǎn)。
“爹,二哥,娘想讓柱子在知府大人面前露露臉,我實(shí)在是沒這本事!在王縣令面前,他爹還有幾分面子,這回····”杜沈氏知道,家里能做主的還是男人,這次的事情自己沒答應(yīng)娘,娘心里肯定記恨自己,當(dāng)著爹爹和二哥的面,索性把話說清楚了。
“啥?!”沈三一聽,頓時被自家婆娘氣到了,也沒有外人,脾氣一上來,張口就罵了起來,“你這瞎老婆子,一天到晚的,不弄點(diǎn)事兒出來你就皮癢癢是吧!知府大人多了不得的人物,也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就是縣令大人,你這輩子見了幾回!還敢想知府大人了!仗著女婿性子好,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
一旁的沈勝也是被妹子的話驚住了,“娘,知府大人哪是我們這等人能見的人物!”
“行啦!你喳喳啥!我這還不是為了柱子!”一旁的大沈高氏見到自己相公和兒子一股腦的指責(zé)自己,也是滿肚子的委屈,自己這還不是為了老沈家好!
“奶奶!我一介白身的,憑什么在知府大人眼前露臉啊!再說了,萬一知府大人心情不好,又打又殺的!可沒人能幫我說理!”一旁的沈柱倒是很了解自己奶奶,說的正中了大沈高氏的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