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芬島。
在巡邏艇無故失蹤的第二天下午,又有兩艘小船地靠近海岸線。
此時按照嚴格上來講可以算是戰(zhàn)爭時期,在巴芬島附近當然有所防范,但是那兩艘船上相繼有人拿出了提薩姆中校派出的命令,在檢查過只是一些普通的幸存者之后,也沒有任何的武器,唯有在船艙里那個就像是玉鐲的可愛東方少女讓巡邏船上的士兵們有了片刻的失神。
從外界到巴芬島來來去去的船有很多,多數(shù)都載著一些幸存者。因為基地不停地在向加拿大其他的地方發(fā)出信號。大多數(shù)能在市區(qū)里活下來的幸存者們能搭著船過來的,都會攜帶著武器,他們在進入基地之后會選擇成為流浪者,或者是士兵。
巡邏船上的人多少一斤習慣了,但是以其他中校名義進來的還是頭一次。但是也因為提薩姆中校的關(guān)系,他們才沒有對那些人搜身。他們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外走了一圈。
直到巡邏船離開了之后,船上的小女孩已經(jīng)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泰伊,到底還要多久才能見到哥哥啊,你們?yōu)槭裁床蛔屛抑苯语w過去,還要做這么破的小船?!?br/>
少女不滿地抱怨著,氣鼓鼓的臉頰就像是可愛的包子,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很快,很快,大小姐你再等一等?!迸赃吥莻€名叫泰伊的金發(fā)大漢臉上露出很尷尬的表情,連忙安慰,他可是真怕這個小姑奶奶發(fā)飆起來,直接刮個旋風把兩艘船都掀了,然后自己飛到基地去。
在他們奔赴巴芬島之前,吉祥如意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基地里說要去找哥哥。本來在計劃中大小姐應(yīng)該在加拿大的某個角落里和她的寵物們愉快的玩?!,F(xiàn)在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對所有人來說都很意外。
不過在他看來這也只是一個小孩子的無理請求,根本也不會影響整個大局。更何況他也攔不住這個脾氣和實力一樣嚇人的大小姐。
“大小姐,我們不是說好了嘛……在路上都要聽我的安排,我才能帶你去找哥哥?!?br/>
那個已經(jīng)極少用白嫩的雙腳碰地的大小姐一臉郁悶:“知道啦,知道啦,真是煩……我說,能不能讓這個船開快一點……我都要睡著啦?。 ?br/>
少女百無聊賴地從甲板上伸出手,一連串的水花仿佛受到無形力量的牽引,緩緩地在女孩手腕上旋轉(zhuǎn)化作一條水晶手鏈的模樣,映著陽光,閃閃耀眼。
看到女孩終于肯安心,大漢才略微舒了一口氣,隱隱的霧霾間,眾人已經(jīng)能夠看到那座高聳的冰雪城堡。
對于即將發(fā)生的一切,泰伊的心里倒是沒有什么顧慮,他算是少數(shù)知道首領(lǐng)所有安排的人,這么周密的計劃從提出來就沒有任何的漏洞。唯一的疑竇是去魁北克執(zhí)行任務(wù)的克韋爾還沒有傳回消息來,那個永遠都不懂得顧念大局的家伙。
他從來沒有想過任務(wù)會失敗,呵……一個普通的東方人而已。
不過眼下的這場戰(zhàn)爭本來也不需要他的參與,最后一點不滿也被即將涌來的狂喜沖散,就在他滿懷欣喜地望著遠方憧憬時。
一個水球砰的在他面前炸開。
“哈哈哈,你剛才的樣子好傻啊……唔,泰伊,告訴我到底還要多久!到底還要多久!!”
“很快,很快。”
泰伊無奈地摸了摸后腦勺,看著明顯脫線的大小姐,心里嘆息應(yīng)該不會成為變數(shù)。
直到以后,泰伊才深深地了解到,自己帶著這個瓷娃娃似的小女孩上島,是一件多么正確的決定。
然后,他也是第一次看到了,那個在他心里早已經(jīng)死去的……可怕東方人!
下午才剛剛開始,夜幕就已經(jīng)開始籠罩巴芬島。
不同于往日的是,這幾天出現(xiàn)在巴芬島上空的飛機數(shù)目明顯增多了,基地里的人時不時地能夠看到黑色武裝戰(zhàn)斗機從頭頂上飛過。
就算是那些在底層的幸存者們也隱隱預料到是有什么大事將要發(fā)生,后來他們才零星地得到消息說,是這兩天好像要召開一個軍事討論的會議,不過……管他呢,這種事情遠遠沒有今天能夠得到幾個面包重要。
當然在軍事基地里面,也有一些嗅覺敏感的流浪者們隱隱感覺到什么。從流浪者區(qū)域的小頭領(lǐng)安東尼死了之后。有不少小頭目都開始蠢蠢欲動。
作為遺棄者的彼得方面悄然崛起當然是他們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在彼得身后的隱隱有軍方的影子,而且那個影子直指整個基地的最高指揮官卡瑞上校,不過他們這些人的糾纏就像是一片湖泊里的幾群小魚在爭搶餌食,對于整個軍事基地來說無關(guān)痛癢。
只有那些從他們頭頂上方掠過的一架架黑色直升機里穿著筆挺軍裝,肩膀上別著杠帶著星的軍官們,才能看見明日將要在這里掀起的……浩瀚波瀾。
在巴芬島的海岸線和城堡之間,一撥撥士兵拖運著物資,從白厚的風雪間穿過,還有些面黃肌瘦的幸存者們,現(xiàn)在被營救的幸存者越來越多。
在宏偉的冰雪城堡附近,還新建起幾個零散的分基地,人群在一條條小路間分流,剛才在小船上的那隊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基地的門口。
“等等!”這些天在基地門口的檢查也變得頻繁了許多,那只小隊伍的人被攔下例行檢查,整個人都藏在厚厚大衣里裹得很嚴實的吉祥如意暗中瞥了瞥嘴,旁邊的泰伊連忙遞過去一個叫她淡定的眼神。
“登記一下,都是些什么人?”負責檢查的士兵不禁在吉祥如意的身上多打量了兩眼,因為這個相貌可愛的少女哪怕是穿著厚厚的軍大衣,但稚嫩的面孔已經(jīng)隱隱透出一鐘讓人傾心的媚意。
“這幾位都是提薩姆中校的朋友。”領(lǐng)隊的士兵語氣強硬道。
“哦,那也要登記檢查!卡瑞上校說了,這幾天一定要加強監(jiān)管,不要讓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混入基地。以免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煩!”這個檢查的士兵也是語氣不善。
現(xiàn)在基地里的士兵誰都知道,現(xiàn)在的基地里分為兩個派系,一邊歸屬于提薩姆中校,另外一邊則是卡瑞上校。兩邊人也是誰都不對付誰,暗中里也有不少的摩擦。
“所有人都過來登記,你,你,一個個來,那個女的,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