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州一間出租房中,蕭逸塵的身影漸漸顯現(xiàn)。
“回來了...”看著這熟悉無比的環(huán)境,蕭逸塵躺在床上,慢慢梳理著自己的記憶,馬凱,暴雨,龍,小島,傅濤,侯坤,怪猿,怪鳥......
這些日子發(fā)生的的確太多太多,直到現(xiàn)在蕭逸塵心中仍有著一股不可思議的感覺,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場夢,嘆了口氣,看看身上殘破的布條,蕭逸塵苦笑一下,脫下衣服,走進了浴室。
“嘩嘩...”
站在浴霸之下,任憑溫涼的水流在身上肆虐,蕭逸塵機械般的動作,漱洗著自身的塵埃。
“叮鈴鈴鈴鈴鈴,叮玲玲玲鈴鈴鈴......”家中的座機突然響起,拿起浴巾擦干身上的水滴,穿上睡衣,蕭逸塵來到電話前。
“你好,請問找誰?”
拿起電話,蕭逸塵禮貌的問道。
電話中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沒想到有人會接。
“喂?喂!”見沒人答聲,蕭逸塵直接掛斷了電話。
“騷擾電話嗎?見是個男聲就不說話了?搞笑。”說著,蕭逸塵便查看起電話記錄來,他想要知道這幾天都有誰找過自己。
“嗯...讓我看看都有誰......”看著看著,蕭逸塵的臉色漸漸變了,“這時怎么回事!為什么有這么多個來電,還是同一個人打的。”
只見電話的來電顯示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同一個號碼,幾乎每三分鐘一呼,從五天前便是這樣。
“叮鈴鈴鈴鈴鈴,”這時,電話聲再次打來,連忙拿起電話,沒來的及說話,里面便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請問是蕭逸塵先生嗎?!”
“沒錯,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接起電話,蕭逸塵說道。
“是嗎!太好了!”電話里的聲音明顯的激動起來,“蕭逸塵先生,我是M&C集團總裁的秘書,您在您出租的房子里吧,我們總裁有些事要和您商談一下,我馬上派車來接您?!睕]容得蕭逸塵拒絕,電話便馬上掛斷。
“M&C集團?”蕭逸塵喃喃道,“傅濤父親的集團,想必是要問我傅濤的事情,我該怎么說才好,直說的話他們不可能信的吧?!笔捯輭m糾結道。
M&C集團的效率異常的高,電話掛斷不到十分鐘,便有人來請蕭逸塵,換上一身干凈的一副,蕭逸塵跟著那人上了一輛黑色奔馳車,車牌異常霸氣,四個六。
奔馳載著蕭逸塵便上了高速公路,幾個小時以后,奔馳在桂林下了車,在經(jīng)過一番行駛,車子停在郊區(qū)一幢別墅之前。
“請,”司機打開車門,領著蕭逸塵來到一個裝潢華貴的房間,里面有著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人,和傅濤有著幾分相像,想必是傅濤的父親了,見到蕭逸塵,中年男人一伸手,說道,“坐?!?br/>
蕭逸塵坐下,看著中年人,沒有說話,中年人似乎并不著急,慢慢的品了一口茶,然后其看向蕭逸塵,說道,“你叫做逸塵,對吧?!?br/>
“沒錯,”蕭逸塵回答。
得到肯定的回答,男人繼續(xù)說道,“我是傅濤的父親,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我叫你來是何事了,說說吧,你們遭遇了什么,為什么會消失了一周的時間,你是怎么回來的?!?br/>
傅濤的父親氣場十足,一副上位者的風范,在其氣場之下,蕭逸塵不禁顯得那么的渺小。
“叔叔,我們此次的確發(fā)生了一些事情,只是這些事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的的確確的發(fā)生了,這要從我們進入東海開始......”接下來,蕭逸塵想傅濤父親復述了他們一行人的經(jīng)過,當然,馬凱對其說的話要除外。
聽完蕭逸塵所說的話,傅濤的父親沉默了,的確,這些事情不論是對誰說起,大多都不會相信吧。
“你說的其他事情我暫且不管,告訴我,我的兒子,傅濤,他死了?并且尸骨無存,這是不是真的?!备禎赣H說道,語氣變得陰沉起來。
“是真的,傅濤他的確......”蕭逸塵低聲道。
“你說你突然得到了神奇的力量,讓我看一看,否則,我還是無法相信你說的話。|”傅濤父親看著蕭逸塵的雙眼,說道,其語氣充滿命令,不容拒絕。
“可以,但是您要我怎么展示?!笔捯輭m淡淡的說道,雖說是傅濤的父親,但從方才開始其就是一副命令人的樣子,蕭逸塵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厭惡的心理了。
“拿一塊鋼板進來,9.5mm的厚度?!卑聪伦紊系囊粋€按鈕,傅濤的父親說道,過了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一塊9.5mm的鋼板被送進了房間。
“這種鋼板由合金鑄成,能夠擋下50米內擊出的小口徑狙擊槍,若你能令這塊鋼板變形,我就相信你?!卑唁摪鍋G給蕭逸塵,傅濤的父親陰沉著臉說道。
冷冷的笑了笑,蕭逸塵接過鋼板,從中把其撕成兩半,把撕裂的鋼板扔到地面,蕭逸塵說道,“我可以回去了嗎,叔叔?!?br/>
默默的看著其這一動作,傅濤父親心中十分的震驚,但身居高位多年使其變得處變不驚,聽到蕭逸塵的話,壓下心中的驚訝,傅濤父親說道,“走吧?!?br/>
直接走出別墅,蕭逸塵沒有坐來時的車子,看著路標,蕭逸塵直接朝車站走去。
“他說的是真的,不過,既然我兒子尸骨無存,那么你又憑什么繼續(xù)活著,還得到那么大的好處。”心中想著,傅濤父親拿出手機按了一番,一會兒,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間之中。
“處理掉這個叫做蕭逸塵的小子,做的干凈點?!备禎赣H說道,身影聞訊退下,靜無一人的房間之中,逐漸傳出傅濤父親的笑聲,只是,笑聲中帶著一絲悲涼與痛苦...
“傅濤啊,若不是為了你的這些朋友,你就不會纏著我要游輪,你就不會死!你不是在乎你的朋友嗎,爸爸這就送他們去見你,你不會感到孤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