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柚勾起冷漠又不屑的笑,私生子三個字狠狠的戳中了西寧的心。
西寧一下子神色就詭秘了起來,唇邊的弧度越來越討好,眸子卻慢慢冷了下來。
“只是因為姐姐的媽媽,先一步搶走了主母的位置呢。要知道我的母親與父親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他湊過來在西柚耳邊輕聲的說,表情依舊溫柔,可話卻越來越冷得像冰渣子。
“那是你的母親,技不如人?!蔽麒趾敛华q豫的笑得諷刺,“可父親娶的始終是我的母親,你覺得呢?私生子?”
她伸手想要把西寧推開,這個距離已經(jīng)超過了她心理感到安全的范圍,卻被西寧反手抓住了手腕。
他輕輕的笑出聲,從喉嚨里傳出性感的低聲,“看來姐姐是很想死呢?!?br/>
“姐姐要知道,你的血糖已經(jīng)低到了有生命危險的程度,如果有什么外在刺激…阿哦…死了,也不怪我呢。”
語氣曖昧,輕聲在耳旁觸碰著小絨毛,很容易讓看到這一幕的人看得臉紅。
“你可以試試啊,先去奈何橋的,是你還是我?!蔽麒滞犷^也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冰冷的觸感突然在他的小腹傳來,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床邊切水果的水果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西柚抓在了手里,現(xiàn)在就抵在他的小腹位置。
西寧低低的笑了起來,“姐姐所做的可真是低劣,趁我不注意呢?!?br/>
“可是…”
他的語氣溫柔,指尖觸碰著冰涼的刀身,一路指引上來,抵住了心臟的位置。
“那就看我和姐姐,到底誰先死掉呢?!?br/>
他歪著頭天真又詭異的笑,最柔和可憐的臉,說的話卻一句句都如同變態(tài)。
西柚只是低低的垂眼,“弟弟以為我不敢嗎?”
笑談間就把刀往皮膚刺進(jìn)了些,幾絲極淡的鮮血味就游蕩在了空氣間。
西寧只是歪著頭笑著,純良軟弱是他的代名詞。
她看了一眼他的臉,“不過…”說著她就把刀子收了回來,“我可是很期待弟弟看著我每一天的受寵呢。”
“讓你看著,你從來沒有受過的寵愛,全部在你的‘親生姐姐’身上上演。”
她把“親生姐姐”這四個字咬得極重,仿佛在提醒著什么。
“好啊?!蔽鲗帍暮黹g穿出陰冷又帶著笑意的聲音,“看姐姐如同一只寵物一樣被溺愛,我很期待?!?br/>
西柚卻不反駁,只是抬眼輕笑,“你呢?上不得臺面的雜種寵物?”
“呵…”西寧只是站起身,血液打濕了他白襯衫的些許,有些可憐的味道。
“有趣……”
單薄的背影看起來格外孤獨。
“好感+10,當(dāng)前好感-25?!?br/>
“為啥主神的好感漲了啊…”系統(tǒng)的聲音有些小,像是在自言自語,其實是期待西柚回答比較多,但是又不敢直接問。
“你猜?!?br/>
西柚勾出一個笑容,看著陽光傾瀉的地方。
西寧恨她。
西寧的母親和西柚的父親本是天生一對,可他母親中途家族衰亡,一時間成為墻倒眾人推的對象。
西寧的母親被他父親一直保護(hù)在身后,卻在有一天過后再也沒有見過她,把她囚禁在了西家,不過半個月就和西柚的母親結(jié)了婚。
這個時候他的母親已經(jīng)懷孕一月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懷有身孕。
得知他的結(jié)婚消息后,西寧的母親決定逃出西家。
可什么也不會的他們過得捉襟見肘,處處受人歧視,受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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