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哥,咱這是去參加誰的壽宴???”
都快走到凱撒酒店的大門口了,王越還不知道今天這是誰生日。
“上次把我從黃澤宇那里撈出來的人。”
易風慢悠悠地道。
王越聞言一驚,上次他復活后,去跟黃澤宇要人。盡管他的存在表明了易風沒有殺‘李浩陽’,但黃澤宇還是沒放人。
他記得當時那個吳科接了個電話后,好像是有更大的人物要保易風,易風這才被放的。
只是之后王越忘了問這件事,到底是哪個大人物,手段比秦正鴻還要高。
“風哥,那大佬誰呀,很厲害嗎?”王越好奇地問道。
“厲害吧,叫王昆,老一輩的大將軍了。他的后代,無一不是官拜高位,或是商界巨鱷。王家也是京都那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br/>
易風不緊不慢地給王越解釋道。
王越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若是以前易風給他說這些,他只會覺得離他很遙遠,也就驚訝一下。但現(xiàn)在他是李海的兒子,也多多少少在開始接觸上層社會了,自然明白易風說的這些代表什么。
照這么說的話,說那王家能只手遮天都不為過了,家族勢力簡直強大到讓人膽寒啊。
“我去,王老爺子跟你啥關系呀,你居然認識這么大個人物?”
王越下意識地驚嘆了一聲。
易風輕笑道:
“他再大的人物又怎么樣,當年要不是我救他一命,他早讓鬼子給干死了?!?br/>
“老子可是他救命恩人?!?br/>
說著,已經走到了酒店大門口,王越也沒再多問了。
這酒店門口自然是得有保鏢站崗,至于保安之類的,根本勝任不了今天的工作。
而且這門口的保鏢,不止一兩個,更不止四五個。而是有一排站在門口的左右兩邊,數(shù)一數(shù)竟有二十幾個。
今天的壽宴不一般,先不說壽星一家的來頭有多大。光是來參加壽宴的這些賓客,都全是真正的‘大人物’。
安保工作,自然是不能忽視。
易風微微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一排保鏢,竟不是普通的練家子。層次最低的也都是煉氣五六層的武者,最高的兩個,和鐵神都不相上下。
“站??!”
“出示請柬!”
易風和王越正準備進去,在門口就先被兩個保鏢伸手攔了下來。
他們的語氣很不客氣,一點也不怕得罪人。
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王家自家的武者在這里守門。有王家撐腰,他們自然不用怕任何人。
尤其是王越和易風兩個年輕人,而易風又打扮普通,保鏢看向二人的目光中很是輕蔑。
“請柬?也沒人跟我說有請柬啊?!?br/>
易風一臉懵逼地嘀咕道。
不管是王昆親自給他打電話還是秦正鴻邀請他來參加壽宴的時候,都沒提過請柬的事。
也不知道是這二人忘提了,還是他們認為易風進來根本不用請柬。
但關鍵這二人,都沒出來接他啊,他咋進去?
“呵,沒請柬你還想進去,當這里什么地方了,知道今天是誰的大壽嗎?”
其中一個保鏢見狀,嘴如連珠炮似地嘲諷著易風。
王越站在他旁邊頓時也有些尷尬。
“風哥,咋回事啊,請柬呢?”他低聲問道。
易風撓了撓頭,沒說話。
“那啥,大哥,我這哥們兒和里面那個老壽星有關系。有很深的關系,他不用請柬也能進去的?!?br/>
王越連忙跟那兩個保鏢說道,希望能通融一下。
誰知道那二人,看都沒看王越一眼,只當王越為了進去,在這兒吹牛逼。
王越頓時也是十分尷尬,縮了縮脖子。
“算了,我給秦正鴻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我吧?!?br/>
易風拉著王越走到一邊,給秦正鴻打了個電話。
他原本想直接給王昆打電話的,但想到他今天大壽,肯定在忙著見客,也就不麻煩他那老胳膊老腿兒的了。
電話接通后,易風直接道:
“老秦啊,你怎么不提前把請柬給我,我都讓人攔門外了!”
易風有些不悅。
秦正鴻聞言,訕訕一笑道:
“抱歉抱歉,這兩天事兒多,我都給忙忘了。”
“你不知道,我這兩天我公司的事都沒管,就在這酒店里面布置這兒布置那兒了?!?br/>
“你等我?guī)追昼姡乙粫壕统鰜斫幽??!?br/>
掛斷電話后,易風和王越耐心等候著。他也沒生秦正鴻的氣,畢竟秦正鴻是渝州這邊最大的企業(yè)家,王家這次來渝州,打下手的事基本都讓秦正鴻去做了。
現(xiàn)在正是賓客紛沓而來的時候,許多高官達貴挽著自己的太太,或是帶著自己的二女。出示請柬后,進入了酒店里面。
這些人,無一不是打扮貴氣,穿金戴銀,或是氣場強大。
畢竟在這渝州城里,能來參加壽宴的,也就前二十的那些企業(yè)家。而這些人,都是真正的上層人士,要么身居高位,要么手里握著金脈。
“胖子,我看到你媳婦了?!?br/>
這時,易風突然湊到王越耳邊說道。
“我媳婦?”
王越一臉懵逼,不知道易風在說什么。
他雖然現(xiàn)在也算是個小小的富二代,但最近都忙著跟易風練功。沒時間去找女朋友,他哪來的什么媳婦?
不過當他看到姜曼柔后,就明白了,易風這是和他開玩笑呢。
姜曼柔以前是李浩陽的女朋友,兩個人可膩歪了,而王越現(xiàn)在的軀體,又是李浩陽的。
“她跟我有什么關系啊,她是李浩陽的女朋友雖然漂亮,但我也不太喜歡她這款的?!?br/>
“再說,你沒看到她已經挽著其他人了啊?!?br/>
王越搖頭說道。
只見那姜曼柔,打扮得十分精致,似乎比以前還動人了幾分。
而且她身上穿戴的所有東西以及背的包包,都是名牌。她挽著的那個年輕人,更是陽光帥氣,氣質絕佳,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富二代。
王越也明白,能來參加壽宴的,都是渝州城前二十的企業(yè)家。姜曼柔的新男朋友,他父母可能就在這二十人其中。
這時候,姜曼柔也看到了王越,她先是愣了愣。隨即露出了一絲冷笑,竟挽著那年輕人朝王越和易風走了過來。
“李少爺,你怎么和易風混在一起了,你們兩個以前不是一直都不對付的嗎?”
姜曼柔走過來后,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打了個特別的招呼。
“哦,我倆惺惺相惜,冰釋前嫌了。”易風在一旁,嘿嘿笑道。
隨即他又掃了那年輕人一眼,問道:
“姜同學,這是你新男朋友?”
姜曼柔挽著年輕人的胳膊,傲然點頭道:
“沒錯,他叫周俊輝,俊輝可是名校高材生。他爸爸是我們渝州城前十的企業(yè)家,可不是誰都能比得了的?!?br/>
姜曼柔最后一句話,無疑是在暗諷王越。實際上她是想針對‘李浩陽’,只是她不知道李浩陽已經死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王越。
“小柔,這兩位是誰呀?”
周俊輝被姜曼柔夸了一番,顯得很得意。他的條件確實是不錯,哪怕外形身材也都是如黃金比例一般,高出王越和易風一個腦袋。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二人,問道。
“哦,他們是我以前的同學,這個是李浩陽,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br/>
“不過你別誤會啊,我跟他沒什么的,就是交往了兩個月,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人家仗著家里有錢,看不上我呢。”
姜曼柔怕周俊輝心里不舒服,說完又連忙辯解道。
周俊輝見狀,冷笑了一聲,一點也沒把王越放在眼里。但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平靜地說道:
“原來你就是小柔的那個前男友啊,聽她說起過你,你父親是叫李海吧?!?br/>
“天海集團就是你父親開的,好像是挺有錢的,不過人外有人這個道理你懂嗎?你父親連來參加這個壽宴的資格都沒有,你怎么好意思炫耀自己有錢的呢?”
他這番言語,一是挑釁王越,二也算是給姜曼柔出了口氣。
姜曼柔在周俊輝跟前,可是把‘李浩陽’給黑了個遍。
最主要的,是李浩陽出事以后,王越就沒跟姜曼柔聯(lián)系過了。在姜曼柔看來,李浩陽是因為玩膩了,所以才把她像垃圾一樣踹開,這讓姜曼柔心里很是記恨。
“你可以說我,你敢說我爸,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
連易風都沒想到,王越竟然震怒了,為了李海。
只見他跨出一步,面目猙獰地瞪向周俊輝,竟把周俊輝給嚇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