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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吳凡把出手目標選定銀月戰(zhàn)機,這些戰(zhàn)機起威來,戰(zhàn)斗力同樣不小,若能一舉消滅的話,后面麻煩會小些。
“哼!”白月鵬臉色一沉,身體驀然消失,射向他的火線全部打空。
下一秒,一只白色巨狼出現(xiàn)在半空中擋在銀月戰(zhàn)機前面,白月鵬飄浮在巨狼腳下,冷笑著看向迎面而來的金龍。
吳凡眼中精光一閃,并沒有就此退回,反而暗哼一聲,握著槍尾的右手一抖,槍尾劃出一個拳頭大圓弧的同時,烏黑的槍尖寒光連閃,瞬間點刺出九下,金色龍頭朝白月鵬出一個無聲的吟嘯,突然一分為九,化作九條金龍分別攻向白月鵬身上要害。
“雕蟲小技!”白月鵬嘴上說得輕松,眼中卻是閃過鄭重之色,身后白狼同樣一個無聲仰天長嘯后,身子直立而起,兩只車的前爪交叉抓來,將九條金龍全部籠罩在爪痕中!
而白月鵬在空中一閃,再出現(xiàn)時雙手銀光燦燦,一面銀色爪墻迎向九龍,同時雙腿也沒閑著,連環(huán)踢出化成一顆顆狼頭沖向吳凡。
‘砰砰砰……’九條金龍相繼撞在爪墻上,在聲聲悶響中爆開,爪墻一陣微晃后緩緩淡去,金龍也化作點點金光,吳凡身子一震朝后墜去。
“小子,想不到才兩年時間,你的實力竟然提升這么快,果然該死!”白月鵬身體微微一仰,再看向吳凡時臉上露出猙獰之色,連環(huán)踢出的雙腿又快了兩分,更多的狼頭追向正朝下落去的吳凡。
‘轟轟轟……’
吳凡腳尖才一沾地便向旁邊竄去,十幾顆狼頭緊隨而來落在地上,無光的爆炸在地面上連續(xù)炸開,并沿著吳凡躲閃的軌跡一路追了下去。
吳凡一邊躲著從天而降的狼頭,一邊朝周圍看去,心中一沉,四架銀月戰(zhàn)機一個不少的浮在空中,五具機甲卻躺在地上失去動力,剩下的五具機甲雖然拼命射著火線,卻根本打不到正朝他們沖去的三道黑影。
“還有閑心管別人,拿命來吧!”白月鵬身體再次一閃,頭下腳上出現(xiàn)在吳凡的頭頂,右手幻化成巨大狼爪狠狠抓下來。
爪未至,吳凡只覺得一股千斤巨力壓下,腳下地面直接裂開,兩只腳陷入土中半尺深,周圍黃土騰起數(shù)米高的塵浪,向他翻轉(zhuǎn)包來。
吳凡暗自苦笑一聲,這就是差距,武者與武將之間始終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階梯,就像湖與海,再大的湖也形不成海嘯。
吳凡沒有絕望,他只是心疼,心疼握在手中的三千萬,那是一顆嬰兒拳頭大的金屬球,看來不用不行了。
就在吳凡想要扔出手中的‘三千萬’時,忽然望見哨卡方向的空中出現(xiàn)一個黑點,并瞬間來到他的頭頂上方,同時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安灰挚?!”
就在吳凡一愣之時,又一只白色巨狼一閃出現(xiàn)在他身后,一只手仿佛從虛空中伸出,抓住他的肩膀往旁邊一帶,將他扔出塵浪籠罩的范圍。
‘轟!’伴著一聲巨響,一圈更高的塵浪騰起,不但將先前的的塵浪沖散,還形成一圈十幾米高黃色塵墻,塵墻的正中,一道黑影身子微斜,右腿朝天蹬起,與白月鵬的右爪對在一處。
一上一下兩道身影在停頓兩秒后驟然分開,白月鵬翻轉(zhuǎn)著朝空中飛去,另一道身影則雙腳拖地向后滑出,留下兩道十幾米長,由淺漸深的溝槽。
就在白月鵬翻轉(zhuǎn)飛起的同時,周圍地面上原本不起眼的土包紛紛炸開,一道道巨大的黑影騰起七八米高,滿天的火線組成一個數(shù)張火網(wǎng)朝天上的四架銀月戰(zhàn)機罩去。
‘轟!轟!轟!轟!’原本已升至數(shù)百米高的戰(zhàn)機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火網(wǎng)罩在其中,瞬間變成四個火球落向地面。
‘砰砰砰……’巨大的黑影相繼落地,竟是一具具機甲,算起來足有上百具。
場中除了燃燒的戰(zhàn)機殘骸一時間靜下來,正沖向五具機甲的三道黑影也停住腳步,不知所措的看向已經(jīng)將他們團團圍住的一眾機甲。
吳凡難以置信的望著面前漸漸散去的塵煙,一道他極為熟悉卻根本沒有想到的身影從塵煙中顯露出來,不是白九珍又是誰!
“隊長,趙炎他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屏蔽還在的緣故,幸存的五具機甲在看到其他戰(zhàn)友后,當即大聲喊道。
一具機甲的胸前外殼打開,閻杰臉色陰沉的看向倒在地上的五具機甲,并沒有說話,不過當他轉(zhuǎn)而望向被圍住的三人時,眼中已是赤/裸裸的殺意。
“九珍,你這是什么意思?”在空中定住身形的白月鵬驚怒的看向白九珍。
“什么意思?”白九珍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吳凡?!爱斎皇潜Wo他了?!?br/>
白月鵬眉頭一挑,隨即雙眼微微瞇起,聲音轉(zhuǎn)冷?!盀槭裁??”
“六叔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白九珍望向白月鵬,臉上露出譏笑之色。
白月鵬皺了皺眉。“不是和你說了嗎?他的事絕不會連累到你,自會由家族出面替你解決,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當年五爺爺他老人家也是這么說的,我爺爺卻死了!后來二叔也說過這句話,我父親被罷職了!現(xiàn)在又是這句話,六叔當我是小孩子嗎?”白九珍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愈來愈冷。
“他們都是為了家族利益才不得不作出犧牲,家族如今能展這么快,和他們的奉獻是分不開的!九珍,等將來你自然會明白!”白月鵬一臉痛惜的感嘆道。
“為了家族?”白九珍冷笑一聲?!拔铱词菫榱四銈儼?,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犧牲的總是別人,坐享其成的卻是你們!說什么奉獻,那我問你,你們又做過什么,憑什么位高權重的位子全由你們家坐,而我們就只能去犧牲?憑什么我爺爺被殺沒人為他報仇,白月程那樣的二世祖死了,你們卻不惜得罪七院也要報仇?是不是殺了他之后,我就是下一個要為家庭利益作出犧牲的人……”
“夠了!”白月鵬似乎已經(jīng)失去耐性,喝聲打斷白九珍的話。“這件事是家主的決定,你這樣做就是等于和整個家族作對,你不要忘了,你的一切都是家族給你的,如果真的需要你奉獻時,你必須服從!”
“哈哈……”白九珍忽然大笑起來,只笑得眼角帶淚才停下來,抬起頭仿佛看陌生人一樣看著白月鵬,一字一句的寒聲說道:“我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是靠我自己努力得來的,我不欠你們的,所以你們也別想拿走,就算是和整個家族作對又如何?”
白月鵬聽完白九珍的話,并沒有露出意外之色,似乎早已猜到會是這樣,嘆息著搖搖頭。“既然你作出這樣的選擇,那么從今天起,你已不再是白家的人!”
話音剛落,一聲長嘯從極遠處傳來,聽到嘯聲的白九珍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