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路小白見識了魂歸后的夜游神多么恐怖,強大如黑豹在夜游神手中走不了一招便身死。
“夜游啊,這是咋回事兒呢,你咋一下跟吃了金坷垃一樣?”他問。
夜游聽了一腦袋黑線,緩了一會兒這才說:“自從鬼門關(guān)關(guān)閉后,我的魂魄便迷失在人間,就在剛才我在附近感受到了自己迷失在人間的魂魄,一番融合后便取回靈魂,現(xiàn)在的我能夠發(fā)揮全盛時期的力量?!币褂紊耱湴恋恼f。
“嘖嘖厲害?!甭沸“兹滩蛔∝Q起大拇指,喬坤的魂歸無疑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戰(zhàn)斗力,日后若是再碰到強大的敵人也不會像之前一樣窘迫了。
收了夜游,回到酒店,他久久未進(jìn)去,來了這里一個多星期了連靈壇的毛都沒見到,本想和靈壇接觸一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關(guān)于父母的信息,現(xiàn)在好了明天就走了還找個毛啊。
這會兒月亮出來了,借著月色漫步在山區(qū)的羊腸小道上,四周的空氣非常通透,山里就這點好,環(huán)境優(yōu)美空氣清新。
噠~噠~噠~
忽然,遠(yuǎn)處傳來悠揚的腳步聲。
“這都夜里三四點了還有人?不是鬼吧?”路小白嚇的一哆嗦,后來一想自己特么就是地府少爺怕個溜溜球啊。
待走近,迎面站著一人,手中抻著油紙傘,穿著一身旗袍,往上看一張妖艷嫵媚的面孔,********的身材,白嫩手臂,握著傘的手指如青蔥,裙下一小截玉足露在外面。
這樣一個絕頂大美女半夜三更走在外面是會被人當(dāng)成鬼的。
“沒想到離開貴山的前夜還能碰到這般美女,我的運氣也不算差?!彼χ蛉ふf。
對面那美女聽了沖他拋了個媚眼,輕笑一聲,“公子夜半出來是賞月呢還是賞人?”
“有月賞月,有人賞人,不過娘子這般美麗可是將這月色之美都比下去了?!彼亍?br/>
“呵呵……”美女捂嘴輕笑,笑罵一聲灌了蜜的嘴。
“公子出來可是有事?”
“我的事你怕是幫不了我?!?br/>
“小女子雖無能,卻也能當(dāng)個聽客,公子的煩惱倒不如講與小女子聽。”
“我來尋人?!?br/>
“尋誰?”
“靈壇之人?!?br/>
“哦?這靈壇之人是什么人?”
“如你一樣的美女?!甭沸“渍f,這大半夜的一個女子走在這羊腸小道上,說不奇怪那是假的,他用天眼看過了這女子是人,只是他看不出來這女子有多強,甚至連三位陰帥也看不出來。
女子聽了頓了頓,笑道:“公子真會開玩笑,奴家可是不知道什么靈壇之人?!?br/>
路小白盯著那女子一會兒,這才笑了笑:“那便算了吧,恐是我認(rèn)錯人了?!闭f罷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公子稍等?!鄙砗髠鱽砥炫叟拥暮敉B?,他轉(zhuǎn)過身去,一道寒光射來,他一手擋下,再看時旗袍女子已經(jīng)消失了。
“這東西公子收下,若是有緣他日相見?!?br/>
木牌上還帶著女子身上的一抹體香,他攤開手掌,木牌質(zhì)地勻稱,入手沉重冰涼,牌上蒼勁有力的寫著一字,靈。
將木牌隨身裝好,回了酒店,事到如今可以確定那女子便正是靈臺之人,只是他不明白為何會給他靈壇的令牌。
第二天整裝待發(fā)大家準(zhǔn)備離去,當(dāng)他出現(xiàn)在大廳中的時候,蘇杰的眼里快速閃過一抹訝色,但很快就被掩蓋過去了,可惜這一瞬間已經(jīng)被他捕捉起來,昨晚的兄弟果然和蘇杰有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記下了一筆。
照常坐飛機來到第二個城市,接下來的幾個個月要在這個城市拍幾場戲,一到賓館白沐就纏著路小白要上街。
“姑奶奶你不知道自己多大腕兒啊上街,要是造成萬人圍觀給你擠懷孕了可別怪我?!彼籽壅f。
“不嘛,這個地方好玩的地方特別多,我好不容易有時間轉(zhuǎn),這次我才不要錯過?!卑足寰镏煺f。
這會兒秦竹也走了上來,拍了拍他的背,說:“就帶她出去玩玩吧,這地方大小姐都念叨好幾年了?!?br/>
“那,好吧……”畢竟他現(xiàn)在是人家的保鏢還不能決定人家的行程了,再說了竹姐都說了他也就沒什么好拒絕的了。
這次白沐又使了一貫的性子,除了他沒有帶任何一個保鏢,三人偷偷摸摸離開了酒店。
走在街上,白沐帶著帽子和口罩,和秦竹親昵的摟在一起,路小白則走在二女身后隨時注意四周的環(huán)境,好在白沐的奇怪并沒有引起大家的關(guān)注,只是因為秦竹的美貌引來了不少街邊混混的覬覦。
“毛哥,你看見那個美女了么,太他媽漂亮了,要是能和她睡上一覺,就是我死都愿意了。”在商業(yè)街的角落傳來這樣幾道聲音。
毛哥也看到了秦竹,眼里不可遏制的露出邪火,“不用死,咱們今晚就睡她,她旁邊那個估計也是美女,你看看那身材絕了?!?br/>
“可她倆身后那個不是保鏢吧?”一個剛?cè)霑男〉苤钢h(yuǎn)處的路小白道。
毛哥看了看路小白啐了一口,“哼,那種弱雞你就收拾了,兄弟們走,跟上了。”
此時,二女正逛的興奮。
“哇,竹姐你看這件衣服真好看。”“恩,是挺好看的你去試試。”
白沐歡天喜地的拿著衣服鉆進(jìn)了試衣間,在等待的時候路小白發(fā)現(xiàn)了那幾個鬼鬼祟祟的小混混,側(cè)身到竹姐耳邊說:“那邊有點兒麻煩,需不需要我出手解決?”
路小白是附在竹姐耳邊說的,說什么話不重要,但說話的時候那一股股氣鉆進(jìn)了秦竹的耳朵里,脖子間,那種酥麻感瞬間涌了上來,秦竹一瞬間感覺血氣上涌,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肯定滿臉通紅,雖然她平??雌饋硎莻€不折不扣的大姐大作風(fēng),可對男女之事的了解和白沐一樣無知。
這一下令的秦竹頓時心猿意馬,身體也軟了下來,路小白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秦竹整個人癱在自己懷里了,給他整懵逼了。
“竹姐?”他輕輕喚了一聲。
秦竹聽完立馬正定過來。
這一幕被門外的混混看到了,那些個混混看到冷若冰霜的秦竹竟然滿臉通紅,這殺傷力對男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擋下就管不住下半身闖了進(jìn)去。
“小妞,不如今晚陪大爺玩玩?!泵绯ㄖ乜冢吨鴰追掷饨欠置鞯募∪庾哌^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