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們幾個人吃驚。
但也來不及多問,迅速的跑到了樓下。
就看見張鬼趴在地上,半截身子在臺階上,剩下的半截身子在雨里。
大雨沖刷著他身上的血跡。
現(xiàn)在張鬼的樣子,比那天晚上我救下他的樣子,要更加的凄慘。
“張鬼,張鬼!”
我跑過去,把張鬼被抱了起來。
張鬼睜開了眼睛,嘴角流血不止。
他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紅色的盒子遞給了我。
也不知道這盒子原本就是紅色,還是被他的鮮血給染紅了。
“師父,給……”
張鬼沖著我笑著。
血染紅了他的牙齒和牙齦。
我剛剛接住盒子,他就昏迷了過去。
“打電話,叫救護車,快!”
我沖著唐述等人喊道。
不一會兒,我們跟著救護車一起來到了醫(yī)院。
張鬼也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中。
我們幾個人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著。
此刻,我也才想起來他給我的盒子。
我把盒子拿出來打開。
卻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塊機械手表。
里面還有一張紙條。
紙條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幾行字。
“2011年,7月19日,您不嫌棄我,收我為徒,我愿意追隨您一輩子?!?br/>
“可能您看見這些,比較肉麻,但我不覺得!”
“這塊手表是孝敬您的,希望您看見這塊手表,就能想起我!”
“你永遠的徒弟,張鬼!”
我就說張鬼為什么要跑出去。
原來他是要給我買禮物。
或許這塊表不是多么有名的牌子。
但這是張鬼對我的心意。
僅僅是出去了幾個小時。
張鬼為什么會被打成這個樣子?
“放心徒弟,我會為你討要說法的!”
我把手表戴上,叫上火藥走出了醫(yī)院。
我想要把酒店的附近的監(jiān)控找出來看看。
可因為我不是警察。
他們都拒絕了我。
不過,在我用鈔能力的情況下。
那些人客客氣氣的帶著我看了監(jiān)控。
從監(jiān)控中。
我看見了張鬼挨打的全過程。
他人都已經(jīng)到了酒店樓下。
就前幾天的那一伙人給抓住,把張鬼帶到了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
等張鬼再次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面時。
人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看視頻的時候,我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
雙手緊握著,手指都傳來關(guān)節(jié)的作響聲。
老板看見我很憤怒。
他卻勸說道。
“年輕人,算了吧!”
“就當做自己倒霉,認栽吧!”
“這人在這一帶有點本事,他依仗著他的干爹,沒少做這種事情。”
“誰撞見他,也就只能自認倒霉??!”
聽著老板的話,我急忙問道。
“你認識他?”
老板冷哼一聲。
“生活在這一代的人,誰都認識他!”
“他臭名昭著,沒少做欺男霸女的事兒?!?br/>
“而且,這個人也很精明,做事兒適可而止,也不搞出人命什么的?!?br/>
“要是鬧到了警局,他們就和當事人私了,賠錢息事寧人?!?br/>
“他叫什么名字?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哪兒?”我再次問道。
老板拉著我的胳膊。
“你別去招惹他!你們是外地人,吃虧的只有是你們?!?br/>
“老板,你只需要告訴我他的名字,人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哪兒就行了?!?br/>
“其余的事情,我自己會來解決的?!?br/>
我又拿出來幾百塊錢放在了桌上。
老板卻推遲著沒要這筆錢。
用老板的話來說。
這筆錢就是我的醫(yī)藥費。
當然,我也不介意他這么說。
“這人叫沈冬行,亭前街十八號,一家娛樂會所就是他開的!”
“那里面養(yǎng)著不下十個打手,你們過去也是送死。”
得知了這一消息后。
我和火藥直接去了娛樂會所。
一樓是舞廳,二樓是KTV,三樓是洗浴按摩之類的。
這個沈冬行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去按摩。
去三樓,基本上就能撞見他!
可在我們要上三樓時,卻被站在樓梯口的保安給攔了下來。
“有預(yù)約嗎?”
我扭頭看向了火藥。
火藥沖著我搖搖頭。
媽的!
怎么按摩還要預(yù)約?
你們這是正經(jīng)的嗎?
保安見我們沒有預(yù)約,便客氣的說道。
“既然沒有預(yù)約,你們就不能上樓,兩位請在樓下消費即可!”
“我有的是錢,今兒就是想要上去洗個澡,按按摩,不行嗎?”
我大氣的拿出來一沓鈔票。
保安看了看錢,表情有些為難。
“兩位稍等,我詢問一下。”
他拿出對講機,背著我們開始詢問。
不一會兒的功夫。
一個身穿著西裝的男人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
“兩位是要上樓嗎?你們是第一次來?”
我點了點頭。
經(jīng)理帶著我們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
“兩位,按理來說,沒有預(yù)約是不能進入三樓的。”
“不過,看在兩位不差錢的份上,我們倒是可以破例一次?!?br/>
“只是,樓上你們不能上去,我們會在樓下給你們安排?!?br/>
“喜歡什么樣的?大學生?少婦?御姐?蘿莉?想要那種,我們這兒都能滿足顧客的需求!”
聽著經(jīng)理的介紹。
我更加肯定。
這他媽就不是正經(jīng)的地方。
我直接坐在沙發(fā)上,朝著經(jīng)理擺擺手。
“算了,小爺沒有興趣了?!?br/>
“你們的老板沈冬行在嗎?我是來找他的?!?br/>
“他個狗日的欠我五千萬!”
“今兒要是不還錢,我就不走了。”
我朝著火藥伸出手。
火藥拿出煙遞給我,并且給我點燃。
經(jīng)理緊皺著眉頭。
“我們老板欠你錢?敢問你是?”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叫他滾下來,他認識我!”
經(jīng)理微笑著說道。
“兩位,要不這樣!你們先上樓去,今天,就算是我請了?!?br/>
“少說廢話,叫你老板來,沒有聽見嗎?”
火藥怒斥道!
經(jīng)理依舊賠笑的說道,“我們的老板不在。”
“不在?”
我不悅的站起來,拿煙頭丟在了他的臉上。
經(jīng)理急忙閃躲開,依舊有火星子跑進了他的眼睛里。
在他拍打煙頭時,我從他的身上拿來了手機。
我生氣的把手機丟在他的身上。
“給你老板打電話,別說你沒有他的手機號!”
“這樣的爛借口,我聽的多了?!?br/>
“十分鐘,十分鐘之內(nèi),他不出現(xiàn),你們等著關(guān)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