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言雅冰搶了自己的待遇,花念忍不住酸溜溜的說:“娘子真是討人喜歡啊?!?br/>
言雅冰挑眉給他拋了個媚眼:“那討不討相公喜歡吶?”
吃醋不成反被調(diào)戲的花念紅著臉訓(xùn)斥:“不知羞恥?!?br/>
“我怎么不知羞恥了?”言雅冰將人逼到角落壁咚。
花念聞著眼前人身上的清香,一下子不知道該說啥。
這個女人在軍營里待久了就是不一樣,干啥都是一股軍匪的氣息。
雖然花念不知道該說啥了,但還是被言雅冰摁著親了個遍,下車的時候嘴唇都腫了。
幸好他們是吃了飯回來的,不需要見長輩,不然他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不過回到飯間某人才是被真正欺負(fù)了個遍。
事后某個小媳婦扯著小被子縮在角落嚶嚶哭泣。
言雅冰:突然感覺我就是個*****犯怎么回事?
“剛才不想挺享受的嘛?現(xiàn)在怎么又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
言雅冰抽著嘴角,真心覺得跟這個狗男人性別是不是生反了。
“你……你胡說八道?!毙∠眿D被言雅冰直白的話氣得臉都紅了。
言雅冰抱胸挑眉:“也沒有胡說你自己心里沒有點數(shù)嗎?”
花小媳婦想了想剛才的情景就突然說不出話了。
……好像自己剛才也挺主動的吧。
雖然他知道了,但是他不要面子的嘛?
“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br/>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被言雅冰一腳踹下床了。
“既然我難養(yǎng),你就滾去榻上睡吧?!?br/>
被踹下床的小媳婦只能委屈巴巴地去了榻上睡,睡到了半夜覺得特別不舒服,又偷偷爬回床上了。
一個大男人還是不要跟女人一般見識好了。
至于被他吵醒的言雅冰雖然知道,但也當(dāng)做睡了沒理會。
就這樣兩個小新人的日子還算是挺舒服的。
雖然長輩心里還是嫌棄花小媳婦小家子氣,但是面上還算是過得去的。
而某個小媳婦在言雅冰的大手大腳下也已經(jīng)痛著痛著就習(xí)慣了。
就是每天晚上看著保險柜里越來越少的銀票會不自覺地流淚而已。
他家里很窮,小時候吃都吃不飽,還是爹爹當(dāng)了兵救了言老將軍一命在老將軍的幫助下才慢慢好過來的。
不過后來父親因為受傷回了家之后一直生病,又借了不少銀子才將父親治好,不過父親雖然治好了,可身體還是不行了,三天兩頭就要吃藥。
也因此,他們家時常受到言家的接濟(jì),他跟弟弟也是因為在言家族學(xué)才能讀的書。
他本來考上了舉人,不是不能更上一步的,但是繼續(xù)讀還要錢,他也不想再勞煩言家才放棄了這個機(jī)會。
他找了一間學(xué)堂教書,按理說日子本來可以過得不錯,但是要給父親治病拿藥,還要供一個讀書人,所以日子就挺難過的。
本來言家要求入贅的時候他們很糾結(jié)的,畢竟他是長子,可是以前受了言家太多恩惠了,他們無以為報,只能夠滿足言家的一切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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