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笨蛋嗎?他們,他們明明不是同一個人呢,那我為什么不重新制造他呢?難道我真的已經(jīng)變心喜歡兩個人了嗎?不是地……那是因為……
詹嵐嘴里不停說出無意識的話語,呢喃著就像在說夢話一樣,事實上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亂說些什么,只覺得腦海分階段兩個人影不停的糾纏翻滾,最后這兩個人影竟然慢慢重合在了一起,而她心里卻是更加苦惱了。
無奈之下,詹嵐只能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小心從床頭處取出了一個帶鎖筆記本,接著就打開筆記本慢慢看了起來。
“真是一個奇妙的地方啊,或許并非是張杰所說的可以回去,這是……也許是地獄吧?也許,這里也是天堂吧,要不,艾青怎么會不回去呢?那么我可以在這里再見到你嗎?我已經(jīng)快忘記你的容貌了……”
“來這恐怖片輪回已經(jīng)好些天了,聽張杰說,十天之后就要面臨下一部恐怖片,真希望這次還能如上一次那么幸運,差一點就死在了怪物爪下,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我也怕死,不,不單單是怕死,我更害怕會忘記一切,我和你,愛和恨……”
“明天就要去下一部恐怖片了,那個名叫鄭吒的男人可真幸運啊,不過聽老人說幸運的人通常不幸福,但是他笑得好幸福……我該造一個你嗎?我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死了就是真的死了,造出來地人也不再是你了,一想到一個和你一模一樣,有著你記憶和容貌的人來碰我,我就會怕得渾身發(fā)抖……我是在害怕和你的重遇嗎?還是因為已經(jīng)恨你到不想見到你……等我回來再寫吧,要去了,希望還能回來……真希望我也能有艾青那樣強大的實力,那樣,這里不是天堂了,你知道么?今天艾青為了造一個人,他就花去了五次可以讓我們脫離這里的機會?!?br/>
詹嵐看到這里時笑了起來,但是那笑容中卻帶著晶瑩的淚水,淚珠滴在日記本上,形成了一顆一顆水跡點,仿佛珍珠一般。
“他,原本是他好男人,可是太迂腐了些,太善良了些,這個世界上,善良其實已經(jīng)變成迂腐了吧,以那種情況下,他該丟下我獨自逃跑的,他就像你那樣迂腐而善良,是個笨蛋呢!”
“在我被異型拖走的那一刻,我突然間明白了那個女孩當時的心情,好一定是絕望到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了眷戀吧?無論再想死的人,也會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眷戀的,在那一瞬間,我真的把他當成了你?!?br/>
“今天我突然同情起那些第三者了,又厭惡又同情,并不是同情她們的作為,而是同情她們的心情,好可憐呢!”
“突然好難過,因為看到他一把抱住了小麗兒。”
看到這里時,詹嵐已經(jīng)不泣不成聲,她哭了好半天,才終于拿出一只筆出來在日記本里面寫道:“我是真的放棄了,抱歉,原諒我好嗎?從今天開始,我再不會喜歡人了,陪著你,到地獄里后再給你道歉吧!”
那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在蕭宏律的房間中,這個小男孩滿臉狂熱的組裝著一些機械零件,組裝著組裝著時,忽然從這機械中間電光火花,接著啪的一聲脆響,整個機械爆裂開來,待到煙塵落下后,蕭宏律已經(jīng)滿臉黑灰的坐在了那里,他摸了摸臉上的黑灰,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少爺,你這么做太讓人擔心了,還是做一些防護工作吧?”
蕭宏律搖了搖頭道:“叫你不要跟下來,你就是不聽,蘭姐姐,我不是讓你叫我弟弟嗎?好拉好拉,這些機械都是低功率的非爆炸性機械,即使爆炸開也沒什么破壞力的拉,危險我難道還不知道回避嗎?嘻嘻,放心吧!”
美艷女子張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她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張手帕來擦了擦蕭宏律的臉道:“弟,少爺,這衣服穿起來太……讓我把內(nèi)衣穿上吧?”
蕭宏律嘿嘿笑了起來,他拍了拍美艷女子的俏臀道:“那可不行呢,你又不出到廣場上去,這里可沒有外人能看到呢,難道蘭姐不想被我看到嗎?”
美艷女子的臉頓時漲得了通紅,她喃喃的說道:“不是啦……只是……總之這樣穿始終是不行的……”
蕭宏律又轉(zhuǎn)過頭低頭組合起了那些機械零件,他邊組合邊說道:“那可不行呢,我喜歡看蘭姐穿成這樣哦,晚上睡覺時也要穿那些睡衣才行,呵呵,也要抱緊我一起睡哦,那么繼續(xù)吧,今天一定要把這個組合好才行?!?br/>
啪啪聲再次傳來,蕭宏律手中的零件再次爆成了黑色廢器,而他臉上再次被抹滿了黑灰,還有美艷女子那帶著體香的手帕。
在趙櫻空的房間,這個小女孩的房間去設計得如此,如此古板,非要找個形容詞的話,她的房間更像是清理了鐵欄桿的牢房,整個房間中毫無任何家具和裝飾品,只有一件灰色的床單和普通木質(zhì)硬床,再加上一個小小普通衣柜,隨便怎么看,這個房間看起來都像是牢房。
此刻在這房間中一片黑暗,趙櫻空交叉著雙腿默默坐在床沿邊緣,她將所有的意識力都集中在了腦海深處,整個意識中除了自身微小的存在以外,整個人早已經(jīng)徹底融入在了這片黑暗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櫻空才張開眼默默站了起來,她走到床邊某一處時,從地面拉起了條鐵鎖鏈,輕輕一拉,地面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地下室通道,趙櫻空連地下室入口都設計得如此詭異,仿佛根本沒有一點身為女孩應該有的常識一樣。
整個地下室也是一片黑暗,若是打開燈光看過去,會看到這個地下室全是一人高度半米直徑的木頭柱子,這些柱子密集而無序的排列在這黑暗地下室中,在柱子最中心處,卻是一根人形鐵柱子,只是這根鐵柱子上到處都是劃痕。
趙櫻空來到地下室里,這分階段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沒有任何燈光的存在,即便是趙櫻空也絲毫看不見前面的一米遠的任何東西,所以她干脆就慢慢閉起了雙眼,右手緊緊握住匕首皮鞘,慢慢向木柱中間的鐵柱子走了過去,接著她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后來已經(jīng)漸漸跑動起來。
奇跡般的,任何一根木柱子在接近趙櫻空一米遠時,她馬上變靈敏的轉(zhuǎn)過身躲避開來,而且她的速度毫無不減慢,依然迅疾的向中間處的鐵柱子沖去,更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在跑動間竟然沒有什么大的聲響。整個人仿佛貓兒在跑動一般毫無聲響,如果仔細看去,就可以看到趙櫻空其實并沒有穿著鞋子。她那如玉小腳就這么**裸地走在地上,特別是走在這水泥地面上,絲毫看不見她有半分減速。
近了,離那鐵柱子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趙櫻空也仿佛有所感覺一般的張開了雙眼,她將匕首皮鞘放在了另一只手好拿出在地方,接著正要抽出匕首時,忽然嘭的一聲脆響。她整個人用力撞在了一根柱子上,頓時就是一陣頭暈眼花,直到好半天后,好才淡漠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這個小女孩呆呆的坐在那里,若是不論別的,只看她現(xiàn)在的容貌,這么一個發(fā)呆美麗小女孩足以吸引到無數(shù)LOLQ控們,讓他們發(fā)狂發(fā)瘋,直到好久之后,趙櫻空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她從口袋中取出一個止血貼貼在了額頭上,然后淡淡的呢喃道:“不行呢!在攻擊的一瞬間總是無法保持心靈的徹底無波,總是要露出殺意和心靈波動,他們是怎么做到的呢?除非不把自己當成人!”
小女孩邊自言自語,邊慢慢向一樓處走去。在她身后,那些木柱子上都是血跡斑斑,這個傻女孩,早已撞擊上無數(shù)次了。
張杰的房間里,他卻做著和鄭吒同樣的事情,也是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來到了地下室創(chuàng)造的草原上,不過此刻二人卻是牽著手在散步,古典美女連走路時都是充滿了古典風韻,婀娜多姿,看起來當真是如同楊柳飄逸一般,那姿態(tài)說不出的完美好看。
張杰此刻卻仿佛心事重重。他牽著古典美女地手一直默默無語,只是跟著一直向前走去,直到面前出現(xiàn)一個小湖泊時,古典美女才溫柔地說道:“不如,釣一會魚吧?我去給我拿釣魚桿?”
張杰本想拒絕,但是他忽然看到古典美女眼中露出一絲請求,所以他只能溫柔笑了一下,同意了古典美女的提議,接著他就一個人坐在了湖泊邊緣的草原外,默默看著這片銀光泛濫的靜小湖泊,也不知過了多久,古典美女才微微喘息著走到了他身邊,這個美女乖巧的遞上了一桿釣魚桿,同時她還輕輕吐了吐舌頭,那模樣看起來真是說不出的乖巧動人。
“是有心事吧?為了團隊成員們?”
古典美女細心張杰勾好了誘餌,這才將釣魚桿遞了過去,張杰無聲的嘆息了口氣,他接過后之后就用力一拋,將魚勾重重拋入到了湖泊中。
古典美女優(yōu)雅的坐在了張杰身邊,她輕輕的倚靠在張杰身上,接著喃喃的說道:“不能給我說說嗎?心情煩躁而不開心時,告訴身邊的人是最好的了,告訴我吧,杰,我想知道是什么讓你那么不開心。”
張杰又沉默了半響,他接著才說道:“愿意陪我一起消失嗎?不是死,也不是生,和我一起牽手離開整個世界,愿意嗎?”
古典美女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了張杰的手中,她淡淡的笑道:“我的手,一直都在你的手掌中啊,杰,無論你去哪里,即便是消失不見,我也會一直跟在你身邊直到永遠,只要杰不放開我的手,我就永遠不會放開杰的手?!?br/>
張杰深情的看了古典美女一眼,他突然覺得自己眼睛有些酸澀,所以他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說道:“我……我就只是擔心你而已,這個世界與我何事呢?我只怕你傷心和哭泣??!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那你一定會哭泣的吧,是吧?”
古典美女溫柔的笑了笑,她的聲音依然溫柔,但是語氣卻是如此決絕的說道:“不會有那么一天的,當你消失了時,我一定會隨你到任何地方,無論是死或者消失,我永遠不要一個人,否則我寧可選擇自己消失!”
張杰呼了口氣,他接著哈哈笑道:“是嗎?那么是我說錯話了,讓我們一起面對所有事,下一部恐怖片,讓我們牽著手走完最后一段旅程吧,傻丫頭,我答應會一直牽著你的手,就一定會做到……讓我們即使死時也一起牽手吧。”
即使是死!也一定要牽著手面對那一切,從現(xiàn)在,一直到那時,直牽著手……
時間慢慢的流逝,從兩天,一天,直到終于來臨,也許有人知道,也許他們一無所知,總之,一件事情將在下一部恐怖片中解決,無論他們是否愿意,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其實就已經(jīng)注定!所有人都只能無奈的掙扎而已。
鄭吒早上一起床就開始整理著自己納戒里的東西,金磚,靈類子彈,匕首,沖鋒槍,空氣炮,幾顆高爆炸彈,還有一本亡靈圣經(jīng)……接著就是一些雜物了,比如食物固態(tài)淡水,再加上止血噴劑和強效繃帶,雖然每一樣都只占據(jù)一丁點地方,但是一大堆東西累積起來,也將一點五立方體的體積完全占據(jù),無奈之下,鄭吒甚至產(chǎn)生再兌換一枚納戒的打算,當然了,這也只是想一想而已,畢竟如果甚至為了裝載東西而去兌換納戒,它的功能未免重合了,這也浪費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支線劇情數(shù)。
“東西都帶齊了嗎?還有還有……呢,對了,還有你的沖鋒槍帶上嗎?我沒看見你裝進去??!”蘿麗仿佛卻鄭吒還著急的說道。
鄭吒親昵的拍了拍蘿麗的秀發(fā),他笑著說道:“放心吧,一切都已經(jīng)裝備完畢,武器,金磚,還有子彈,這些都裝好了!小傻瓜,那么緊張干什么?這又不是第一次去恐怖片里了?!?br/>
蘿麗卻是認真的說道:“不許那么漫不經(jīng)心,不論是第幾次進恐怖片里,我都不許你那么漫不經(jīng)心!任何情況都可能突然造成人死亡,甚至是看起來毫無關聯(lián)的兩件事!”
鄭吒連忙打住了蘿麗的話語道:“都讓你不要去看什么死神來了系列電影,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去看了,放心好了,我們是去恐怖片輪回里,又不是去懸疑片或者驚險片,沒可能進入那里面的啦……好了,聽話,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死的,無論如何我也會一直活下去,知道嗎?”說完,他輕輕親了蘿麗小嘴一下。
蘿麗本來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被親了之后好羞紅了臉無法言語,直到鄭吒離開她的小嘴后,這才喃喃的說道:“壞蛋,大壞蛋,就知道用這種辦法來讓人家說不出話來!下回再這樣,看不我踢死你!”
鄭吒哈哈笑了起來,他牽著蘿麗的小手就推開門來,從大門口看去,除了張杰以外,其余人也都已經(jīng)站到了廣場上,每個人都背著一個軍用背包,只有張恒比較麻煩的拿著一個扇形大布袋,那布袋子正是包著古弓射天狼,
等不多時,張杰終于也牽毒害古典美女的小手走了出來,他朝每個人都微微笑著,特別是、看向鄭吒時,他的笑容顯得坦然而無懼。
艾青這次卻是獨自一人出現(xiàn)在主神平臺里,看見張杰抱著他那古典美人,看著他們恩愛的樣子,艾青還是無法看著他們就這樣死去。
“張杰,我知道你的打算,可是主神并不是萬能的,你還是有機會的,不過你那個萬一死了的話,那就沒了?!?br/>
“艾青,你……你有辦法?”張杰先是一陣驚悚,一頓后卻激動的道。
“不,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有**成。你也知道,可以與主神玩文字游戲,我在生化里就是這樣玩的。不過,那些費用你總不會讓我來出吧?!?br/>
“嗯,我現(xiàn)在還有一個B級支票和4770點,我現(xiàn)在就轉(zhuǎn)給你,雖然這還不夠,但那些卻要我回來后再還了,若不能回來的話,那就算是投資失敗了?!?br/>
隨后,張杰與古典美人又回了房間,再次出來的就只有張杰一人了。
眾在就站在廣場上談談笑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光柱終于從主神上射了下來,眾人連忙都站了進去,同時,主神的聲音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