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幾位評委和音樂制作人們討論的話題都是與音樂和節(jié)目相關(guān)。
不知不覺得就讓林伊然放松了戒備。
看來真的是她想太多了,或許這些人真的就是看中了她的歌唱天賦。
她安靜地坐在一旁,并沒有動桌上的菜,或許是不適應(yīng)和不熟悉的人一起吃飯吧!
“沈小姐,我聽了你的歌,覺得你是本季度傳奇歌神奪冠的大熱門??!”
就在她發(fā)呆時,一位發(fā)福的評委主動找她搭起了話。
“老師過獎了,決賽本就是神仙打架,現(xiàn)在說奪冠還太早了?!?br/>
“那倒是,不過不管怎樣,有自知之明總是好的?!?br/>
花火組合的兩姐妹不約而同地朝林伊然投來了挑釁的目光。
“行啦,在坐的美女都是有希望奪冠的,來大家一起喝一個,預(yù)祝下午彩排順利。”
林伊然看所有人都舉起了面前的酒杯,她也只好端起果汁淺飲了兩口。
可出乎意料的是,沒過幾分鐘她就感覺腦子有些沉了。
很快腦海中就一片混沌,逐漸便失去了主觀意識。
迷迷糊糊中,就聽耳邊傳來了兩個男人猥瑣的對話:
“怎么樣李總?我說過這沈伊然雖然是個少婦,但這身材樣貌都是一絕吧?”
“哈哈哈,是不錯。”
“那您別忘了,繼續(xù)給節(jié)目投資??!”
“放心吧!以后只要再有這樣的美女,記得給我送來就行?!?br/>
“房間已經(jīng)幫您開好了,一會兒她這藥效一上來,您一定會讓您快活似神仙的。”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就先去享受了……”
林伊然被兩個男人架走了,桌邊的花火組合卻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李總怎么會看上她那種已婚婦女呀?”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少婦和少女比起來只會更有風(fēng)情?!?br/>
“林導(dǎo),那你也別忘了答應(yīng)給我們晉級的事呀!”
“放心放心,只要你們把我們伺候舒服了,晉級那就是小意思……”
酒店客房里,林伊然被扔在了床上。
垂涎三尺的猥瑣男摩拳擦掌,急不可待地過去就解起了她的扣子。
“這皮膚真嫩……”
“砰——”
突然,酒店房門被暴力撞開。
寒墨池偉岸挺拔的身影佇立在門前,卷起了狂怒的雷霆風(fēng)暴。
床邊的男人猛然轉(zhuǎn)頭一看,不禁一陣戰(zhàn)栗。
“你是……寒墨池?”
“一個將死之人,不用知道那么多!”
他闊步進(jìn)去,那凜冽的殺氣暈染了猩紅的寒眸。
床邊的男人看著他威勢赫赫的強大氣場,陡然感覺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力壓制了。
“寒總,我……”
“咚——”
寒墨池過去,一語不發(fā)便直接揪起他的衣領(lǐng)猛地往地板上一甩。
泰華立刻跟上來,一腳踩在了他背上。
“老板,這個人渣就交給我處理,你快去看看老板娘?!?br/>
“老板娘?”
在地上奮力掙扎的猥瑣男一聽,難道這個女人是寒墨池的老婆?
陡然,一種如墜地獄的恐慌,將他包圍了。
寒墨池來到林伊然身邊,就見她意識渙散、粉頰醺然。
他立刻替她扣上被解開的兩顆紐扣,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我不管這個人是誰,兩天之內(nèi),我要他和與他有關(guān)的一切都在岐海消失……”
寒墨池留下冰冷的命令后,抱著林伊然離開了房間。
他剛到電梯口,林伊然就在藥物的驅(qū)使下,漸漸睜開了迷離的眼睛。
當(dāng)她看到面前這張英俊非凡的臉時,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了滾燙的手,開始在他剛毅的輪廓上來回游走。
“好俊俏的小哥哥呀……”
“你……”
“咚——”
寒墨池正感覺無所適從,電梯門就打開了。
他被調(diào)戲的一幕,正好被電梯里出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眼看懷里的女人越來越大膽,大庭廣眾之下,他只得將她放下,然后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將她拉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還沒完全關(guān)上,她柔軟的嬌軀就直接貼到了他胸前。
她緋紅的臉頰愈發(fā)滾燙,沉重的鼻息炙烤著他的胸膛。
“好難受,快幫幫我……”
她把臉埋在他身上來回磨蹭,似乎在尋找一種可以宣泄那股燥熱的方法。
寒墨池面對她這副急切又無助的模樣,復(fù)雜的心情難以形容。
現(xiàn)在還身在有監(jiān)控的電梯里,他只能抑制著被她撩撥起來的沖動。
“林伊然,你給我清醒一點兒!”
“咚——”
電梯門在餐廳所在的樓層停下了,一開門,那外面站著的竟是寒老爺子和雪娜。
“墨池,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
“我……嗯……”
寒墨池正要解釋,卻忽然被林伊然一個踮腳就吻上了他的唇。
措手不及的他,陡然怔了兩秒,趁著寒老爺子和雪娜呆若木雞的瞬間,趕緊把粘在身上的女人扒了下來。
“你干什么?我就要親親抱抱……”
完全沒有理智只隨本能行事的林伊然,當(dāng)即不甘地鬧起了脾氣。
寒老爺子看到這一幕,臉都青了。
“你們這是在干你什么?大庭廣眾,成何體統(tǒng)?”
“父親您誤會了,她這是……”
“你這種身份的人,就算有需求也不能隨便在外面找這種不干不凈的女人??!”
寒老爺子正感難以啟齒,就聽一旁滿臉不甘地雪娜開了口:
“爹地,這個女人就是墨池娶的那位太太?!?br/>
寒老爺子一聽,險些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什么?這個女人就是你的太太?”
“是的?!焙睾敛患芍M地承認(rèn)了。
寒老爺子這才細(xì)細(xì)打量起了晃晃悠悠的林伊然。
“她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是哪點好了?”
林伊然也看向了這個闖入她視線中的老頭,忽然就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你這滿臉褶子的色老頭,看什么看?我才不要你,我就要他……”
“伊伊,不許胡鬧!”
寒墨池也沒料到她會忽然奶兇奶兇地說胡話,看著老爺子憋紅的臉,真后悔沒捂住她的嘴。
“真是傷風(fēng)敗俗,你怎么能娶一個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老爺子那躁惱的樣子簡直就是痛心疾首。
“父親,伊伊平時不是這樣的,她今天會這樣失態(tài)是因為被人下了藥。
陪您吃午飯的事就改日吧!我現(xiàn)在要先送她回去……”
寒墨池冷聲說完,轉(zhuǎn)身把林伊然一扛,徑直走向了無人的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