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涼如水。
夏日的傍晚難得的有些涼爽!
花家小別院主臥室里,花想容的閨房依舊燈火通明。
此時的花想容正躺在床頭,旁邊坐著綠兒。兩人湊在一起,笑得有些詭異。(綠兒:切,別扯上我!是你好吧……)
手里各握著一疊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明天的作戰(zhàn)計劃--打到“毒瘤”祥婆子!
“小姐,真的要這么做嗎?不太好吧……”綠兒有些不忍的道。
“哎呀,什么好不好的!她不仁、我不義,這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么?!被ㄏ肴菘粗行┪ㄎㄖZ諾的綠兒,小臉一肅,義正言辭道。
接著再添了把火,鼓勵道:“再說了,綠兒姐!她都把我們這個月的例錢給花光了,我們還跟她客氣啥!”
“呃……”綠兒有些遲疑的愣了會兒,卻并未發(fā)言。
花想容見綠兒還有些猶豫,再接再厲道:“綠兒姐,我們不能再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你還想讓這顆‘毒瘤’禍害我們多久??!我雖然失憶了,但從你昨天告訴我的那些情況來說,這家伙可真是吸了我們不少的生活費;還有綠兒你刺繡的血汗錢??!那是你零工來貼補(bǔ)家用的,不是給她賭博逍遙的……”
花想容盡量的對綠兒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避免自己前世在辦公室雷厲風(fēng)行的性格再現(xiàn),命令、甚至怒吼這位相當(dāng)于花想容“再生母親”的女孩。
面對花想容越發(fā)犀利且動情的勸說,綠兒最終還是舉小白旗投降,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小姐越發(fā)脫離正常人范圍,比昏迷前更懂事、成熟的思維與做法。
不得已,憐愛的看著自家的小姐,無奈的道:“好吧,一切都依小姐的!”
“嗯,還是綠兒姐對我最好了!”花想容扒吱著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一把跳入綠兒懷抱,撒嬌道。
但沒一會兒……
“呵呵,小姐,別鬧了!癢啦?!北换ㄏ肴莩晒ν狄u、撓著癢癢的綠兒嗔笑不已,慌忙求饒道。
花想容見自己不僅成功說服綠兒,聯(lián)手對付‘老巫婆’祥婆子;而且還和其關(guān)系交好、更為親密,并成功化解了她對自己越發(fā)“不正常的”懷疑,很是高興!
“革命向勝利邁出了第一步!”花想容心中暗自竊喜鼓舞道。
這可是她花想容的初步作戰(zhàn)計劃之一。而且她也是真心感謝、喜歡這個綠兒的說。
畢竟是她養(yǎng)大了這個身子主人的前三年,才有了自己的穿越!可以說,沒有她的辛苦付出,就沒有今天的花想容;是她用自己稚嫩的肩膀,一手扛起了這個花想容的小家。
次日,一大早就在太陽公公的召喚下起來的花想容早吧早的叫過綠兒來。按照昨晚商量好的作戰(zhàn)計劃,兩人開始行動!
---離祥婆不遠(yuǎn)的小花園里---
花想容正在蹲點等候著“獵物”的出現(xiàn),準(zhǔn)備守株待兔。
果然,等了沒一會兒,老巫婆就如綠兒所給情報說的一樣,起床出門了。
“咔吱~”
門開聲響起,從花想容閨房旁的左耳室里(老巫婆的屋子)走出來一個肥肉橫飚,圓圓滾滾的大豬婆。
“祥~婆~!”大老遠(yuǎn),還站在自己屋門口的祥婆子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定睛一看――正是她那不怎么出房門的四小姐!
見其聲帶憤怒,吼聲極大,雖有些不解、但祥婆還是稍微有些做賊心虛的緊了緊自己懷里的荷包。
然后走到自家小姐身邊,虛裝出一幅笑臉,樂呵道:“小姐早啊!這么早的,找老奴有什么事???”
“哼,你還好意思說!”花想容的小臉布滿了烏云,滿臉怒容道。
實則內(nèi)心竊笑不止,甚感祥婆這名字取得忒是有趣!但咋越聽越像祥林嫂她婆婆、她老公的老媽子?吼吼。
心中雖是這般惡搞的想著,花想容臉上卻毫不含糊。
繼續(xù)板著一張臉;接著小手指向前一指祥婆子的懷兜,怒喝道:“說-----!你是不是又準(zhǔn)備揣著家里僅剩的那點月例錢,去賭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