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著急下地獄?!”
秦牧野溫淳笑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我堂姐,單憑你邪修的身份,我就要弄死你!”
“不過在沒有問出我想要的答案之前,你還不能死!”
杜明翰冷嘲道,“想問我話,我已經(jīng)說了,那學(xué)生是自愿跟我上床的,你還想問什么?問問怎么想上你堂姐?”
“自然是眼饞你堂姐身子,我主動撩上她——”
秦牧野笑道,“你說的謊話,也就忽悠下三歲的孩子,你覺得我是智商只有三歲孩童的弱智嗎?!”
杜明翰嘴角徹底一絲冷笑,不再理會秦牧野。
“我能親自來見你,自然是有辦法讓你說真話!”
秦牧野溫淳笑笑,上前兩步,單手捏開杜明翰的嘴巴,另一只手捏住一只閃爍著淡淡綠熒光的小蟬塞到杜明翰嘴里。
同時,捂住杜明翰的嘴,以免他把醉神玉蟬蠱吐出來。
其實(shí),醉神玉蟬蠱入口既化,秦牧野捂住杜明翰的嘴巴,純屬多此一舉。
這也怪巫天馬沒和秦牧野詳細(xì)說醉神玉蟬蠱的下蠱方法。
當(dāng)杜明翰吞下醉神玉蟬蠱。
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杜明翰瞬間像是沒了靈魂的傀儡,眼神空洞,沒有神采。
秦牧野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眼看向巫天馬,問道,“天馬,醉神玉蟬蠱發(fā)揮作用了嗎?”
“嗯!”
巫天馬點(diǎn)下腦殼,齜牙笑道,“秦大哥,我養(yǎng)的蠱蟲入口即化,只要吞服下去,就能發(fā)揮作用!”
入口即化?
秦牧野嘴角抽搐了下,沒好氣地瞥了鐵憨憨的巫天馬一眼。
死孩子,你不早說,害的手上沾了他不少口水。
正事要緊。
現(xiàn)在不是吐槽地主家傻兒子的時候。
秦牧野轉(zhuǎn)眼望住杜明翰,淡漠道,“說說你出身跟腳!”
杜明翰道,“我本是儒家門生,在儒家門內(nèi)郁郁不得志,因緣際會,得到一本陰陽雙修的修煉秘籍,未免在華夏遇到高手,特意跑來了北美!”
秦牧野微微皺了下眉頭,點(diǎn)點(diǎn)頭,杜明翰給出的答案,和他預(yù)料的差不多。
于是又問道,“陰陽雙修之術(shù),你修煉了多長時間?!”
杜明翰道,“六年!”
秦牧野點(diǎn)點(diǎn)頭,時間不算太長,難怪當(dāng)初見到他第一面,只是覺得滿身書生氣,稍稍有點(diǎn)陰柔氣息。
如此說來,不是他沒看透杜明翰,而是他修煉時間太短,沒修出道行。
再問道,“你特意接近我表姐,可有人指使?!”
杜明翰道,“有!”
此話一出。
秦牧野眉頭一皺,果然有人指使杜明翰,忙問道,“誰指使你的?!”
杜明翰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老公爵!”
原來是那個老王八蛋,使的陰招。
秦牧野聞言,腦海中頓時冒出一個滿臉花白絡(luò)腮胡的糟老頭子的形象。
阿道夫·羅斯柴爾德,羅斯柴爾德家族當(dāng)代家主,九星血裔,是北美血裔界的領(lǐng)袖。
忍下怒火。
秦牧野問道,“你怎么會認(rèn)識阿道夫那個老東西?!”
杜明翰道,“我采補(bǔ)了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一個女血裔,給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血裔抓取了城堡,老公爵說,若是我想活命,就要完成一個任務(wù),接近秦詩悅,成為秦家的女婿,潛伏在秦家莊園?!?br/>
秦牧野恍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問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誰負(fù)責(zé)和你接觸?!?br/>
杜明翰道,“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威廉子爵!”
小威廉?
老王八蛋最小的孫子,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三星血裔。
秦牧野微微沉吟了下,問道,“你怎么和他聯(lián)系?”
杜明翰道,“我沒有威廉子爵的聯(lián)系方式,都是威廉子爵主動聯(lián)系我!”
單線聯(lián)系?
有點(diǎn)難搞——
阿道夫個老王八蛋敢算計秦家人。
秦牧野剛想著個謀劃,以杜明翰為誘餌,誘出小威廉,他再出手整死小威廉,給羅斯柴爾德家族一個小小的回禮。
現(xiàn)在看來,謀劃多半要落空。
秦牧野沉吟了下,問道,“小威廉上次聯(lián)系你是什么時候?”
杜明翰道,“半年前!”
半年之前——
間隔時間有點(diǎn)久。
如此看來,杜明翰在阿道夫個老八蛋看來,不是什么重要棋子。
秦牧野沉吟了下,問道,“阿道夫個老八蛋除了安排你接近秦詩悅,還有什么交代?”
杜明翰道,“沒有!老公爵只讓我接近秦詩悅,成為秦家的女婿,沒交代其它任務(wù)。”
秦牧野問道,“你身邊有沒有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人監(jiān)視!”
杜明翰道,“沒有!”
秦牧野微微一怔,問道,“沒人監(jiān)視你,你心甘情愿的給那個老王八蛋做事?”
杜明翰道,“老公爵在我身上下了血咒——我不照辦的話,老公爵會引動血咒,是我爆體而亡?!?br/>
原來如此。
秦牧野釋然的點(diǎn)了頭,問道,“只有你參與接近秦詩悅的任務(wù)?還有其他人嗎?!”
杜明翰道,“沒!老公爵清楚秦家的婚姻,只能找華夏人,所以只派我執(zhí)行接近秦詩悅的任務(wù)?!?br/>
秦牧野聞言,陷入沉思深淵。
老八蛋的謀劃倒是穩(wěn)健。
知道多派人會引起九叔的注意,才特意只要杜明翰主動接近堂姐。
該問的已經(jīng)問的差不多。
杜明翰現(xiàn)在對于秦牧野來說,已經(jīng)沒任何價值——
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想了想。
秦牧野轉(zhuǎn)眼望向巫天馬,問道,“天馬,醉神玉蟬蠱的效果能持續(xù)多長時間?”
巫天馬齜牙笑道,“一個星期?!?br/>
秦牧野了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眼望住姜道璃的兩位族叔,溫淳道,“姜叔叔,該問的,我都問完了,這癟犢子怎么處理,就交給您兩位了!”
姜道璃的兩位族叔,對秦牧野齊齊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中一位族叔道,“姜家作為武道正門,最是痛恨這廝這樣的邪修,有的是酷刑招呼他。這廝交給我處理,牧野既然問完了話,就先和道璃出去吧!”
“好的,有勞姜叔叔!”
秦牧野點(diǎn)點(diǎn)頭,向姜道璃這位族叔抱拳行了一禮,便和姜道璃巫天馬麗彩,出了地牢,去了主別墅客廳。
來到客廳,環(huán)坐下。
秦牧野輕拍下身邊巫天馬的肩頭,贊許道,“你出寨帶出來的蠱蟲還真是好使,那醉神玉蟬蠱,就是刑訊逼供的好玩意兒——不錯不錯!”
“天馬,你還真是個寶藏男孩兒!”
巫天馬憨憨撓撓頭,朝秦牧野齜牙笑道,“都是族長爺爺囑咐我多帶出些蠱蟲,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帶出來那么多蠱蟲——”
秦牧野笑問道,“你培育那些蠱蟲是不是很熬時間?!”
巫天馬搖了下頭道,“不會啊,我養(yǎng)一只蠱蟲很快的!”
“噢?”
秦牧野微微一愕,問道,“有多快?”
巫天馬想了想道,“簡單的蠱蟲,幾分鐘就能培育出來,難點(diǎn)的像醉神玉蟬蠱這樣的蠱蟲,時間有點(diǎn)久,需要一個小時!”
巫天馬話音剛落下。
這時候,一側(cè)的麗彩接著話茬道,“秦哥,族長爺爺和我阿婆說天馬是我們巫族圣地寨子,近百年來,最具有天賦的巫醫(yī)。
他好像生來就會那些養(yǎng)蠱之術(shù),無論多難的養(yǎng)蠱之術(shù),他看一眼就能學(xué)會,別人需要幾天甚至幾個月才能養(yǎng)出的蠱蟲,他最多只需要幾個小時就能養(yǎng)出來!”
哦吼?!
生而知之?!
秦牧野不由端詳起身邊鐵憨憨一樣的巫天馬,傻小子,該不會是巫族哪位大能的轉(zhuǎn)世吧?!
不然這傻小子怎會這么牛叉?!
起初,他聽大巫醫(yī)巫行天說,巫天馬是巫族近百件來雖具有天賦的巫醫(yī)。
還有點(diǎn)存疑。
現(xiàn)在看來,傻小子還真是養(yǎng)蠱的天才巫醫(yī)。
秦牧野笑瞇瞇的輕拍下巫天馬肩頭,“我和你道璃姐姐去了一趟巫族圣地,穩(wěn)賺不虧,撿到了你這塊寶!”
秦哥第三次夸他了——
巫天馬只是憨憨的齜牙笑笑,也不知道些客套話。
秦牧野溫淳笑笑,沒打趣巫巫天馬。
轉(zhuǎn)而望向側(cè)沙發(fā)的姜道璃,笑道,“小阿貍,北美是你姜家的大本營,羅斯柴爾德家的老八蛋敢算計我盛世秦家,來而不往非禮也,我怎么也要送給阿道夫那個老王八蛋一個回禮!”
“你想辦法把小威廉揪出來——”
“呵——”
姜道璃微微蹙起遠(yuǎn)山眉,不耐道,“你在命令我做事,還是在求我辦事?”
秦牧野微微一怔,忙笑道,“當(dāng)然是在求你辦事!”
姜道璃瞥眼道,“求人辦事,就你這態(tài)度?!拿出點(diǎn)誠意來,不然免談?!?br/>
嘿,我這暴脾氣。
秦牧野瞥一眼裝腔作勢的姜道璃,想摁住姜道璃抽她兩下屁股,給她個教訓(xùn),不過想了想還是忍下了。
相比起小詩浣豐滿圓潤的翹臀,姜道璃也就勝在一個玲瓏。
沒幾兩肉——
手感絕對比不過小詩浣。
嗯,他還是更愿意去打小詩浣。
秦牧野嫌棄的瞥了姜道璃一眼,不耐道,“不幫就不幫,離開你小阿貍,我就不能能辦事不成?”
“呵——”
姜道璃揚(yáng)起遠(yuǎn)山眉,斜睨著秦牧野,冷呵道,“那你干嘛還要找我?!還不是你沒十足的把握,把小威廉從羅斯柴爾家的城堡里,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來?!?br/>
“小阿貍,你可拉到吧!”
秦牧野抬手打斷道,“只要我想,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不信的話,咱們就打個賭,我要是能把小威廉弄出來,你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家去——”
“提議不錯!”
姜道璃蹙起遠(yuǎn)山眉,呵呵笑道,“但是,我拒絕——”
秦牧野瞇瞇眼,露出個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的眼神。
懶得和姜道璃口嗨。
盛世秦家在北美安超的勢力,就只有九叔秦逸仙這一支。
身在華爾街的路青鋒,可以忽略不解。
她也就在金融上有過人天賦,記不是元神道修士,也不是體修修士。
路青鋒賺錢倒是好手,其它的也就泰山牌洗面奶湊合——其余,不值一提。
單憑九叔這一支的勢力,想要滲透到羅斯柴爾德家的城堡,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小威廉弄出來,對于秦逸仙來說,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暫時想不到任何頭緒。
秦牧野和姜道璃去后院地牢,向姜道璃的正在地牢‘招待’杜明翰的兩位族叔,告聲辭,便返回秦逸仙莊園。
下午三點(diǎn)鐘,秦牧野四人回到秦逸仙莊園。
“九叔……杜明翰那癟犢子是……”
秦牧野將審問杜明翰的結(jié)果,告訴給秦逸仙。
“那個畜生——原來是受了羅斯柴爾德家的老家伙授意——”秦逸仙得知始末,頓時大怒,一蹦三尺高,恨不得親自去活撕了杜明翰。
秦牧野勸道,“九叔,您先消消氣,杜明翰已經(jīng)給道璃的族叔剝皮抽筋點(diǎn)了天燈,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秦逸仙大怒道,“幕后指使者,是羅斯才爾德家族的老家伙!老家伙算計到詩悅身上,我不能饒了那個老家伙!”
“九叔,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秦牧野無奈的笑了笑,道,“老東西算計秦家,咱秦家自然要給老家伙一個回禮。不過這件事,九叔就不要插手了,我來辦就好!”
“唉——”
秦逸仙重重嘆了口氣。。
怒歸怒.
但是他也清楚以秦家在北美布下的勢力,暫時奈何不了羅斯柴爾德家族,這條在北美的盤踞三百多年的超大血裔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