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芝和白莉莉的執(zhí)行力很強,鳴蟬制藥各部門領導第一時間收到開會通知。
鳴蟬制藥各部門一把手,都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整理衣衫,急匆匆朝公司最大的會議室奔去。
因為是公司話事人趙萬里要求開會,誰敢遲到!
趙萬里的雷霆手段,幾乎所有人都領教過。
因為領教一次,終身難忘!
……
韓菲、趙萬里、肖吉吉和賈政經(jīng),此刻正端坐在大會議室旁邊的一個休息室。
趙萬里、肖吉吉和賈政經(jīng)的手機,碑韓菲無情的沒收,目的很簡單,不讓他們遙控公司,或者給某些人通風報信!
不一會,白莉莉敲開門,對韓菲和趙萬里說:
“韓總,趙總,參加會議的人都到齊了,會議時間也快到了。”
“好的,趙總,咱們走吧。
小雞~雞,假正經(jīng),對不住啦,您二位需要好好睡一覺!”
韓菲說完,打大手一揮,分別先后砍在肖吉吉和賈政經(jīng)的后頸處。
二人應聲倒地,昏睡過去。
“白經(jīng)理,你和周蘭芝一起,找點繩子,把這倆二貨捆綁起來,一會等我開完會,再來處理他們!”
韓菲說完,直接拉住趙萬里的手,笑容滿面的朝著公司大會議室走去。
大會議室,人頭晃動,卻沒有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而是一個個端坐在臺下的椅子上,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聚焦在趙萬里和韓菲身上。
大家對趙萬里很熟悉,因為他一直都是公司的話事人。
大家對韓菲一點都不熟悉,甚至此刻之前,大家根本就不認識韓菲。
但就是這二人,居然勾肩搭背的出現(xiàn)在的大家面前。
韓菲環(huán)視一圈,又看了看主席臺的擺設,然后直接拉住趙萬里,朝主席臺走去。
感情趙萬里的位置是在主席臺上?。?br/>
主席臺上,有兩個位置。
一個位置上,赫然寫著是三個字:趙萬里;
理你給一個位置上,寫著肖遠山;
趙萬里是鳴蟬制藥總經(jīng)理;
肖遠山是鳴蟬制藥副總經(jīng)理!
肖遠山已經(jīng)坐到主席臺標注自己名字的位置上。
最尊貴的位置,是空的,那是給趙萬里預留的。
韓菲和趙萬里來到主席臺上,韓菲老實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原本屬于趙萬里的位置上。
這個舉動,立刻引爆全場!
“這小子是哪根蔥,居然敢坐趙總的位置,不知道趙總是有潔癖的么,他從不允許別人動他的東西,坐他的板凳?”
“這是哪里來的愣頭青啊,簡直活得不耐煩了,那個位置,可不能亂作,因為燙屁股!”
“確實是楞頭青,你看看趙總那幾乎想要吃人的眼神!”
“你是誰,這個位置,可不是給你預留的哦。
年輕人有野心很好,但沒有自知自明,就離死不遠了!”
坐在韓菲旁邊的副總經(jīng)理肖遠山直接對韓菲提出口頭威脅。
肖遠山是趙萬里的得力干將,更是心腹,二者一直沆瀣一氣,同呼吸共命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然啦,因為是副手,所有肖遠山平日里對趙萬里拍馬屁。很有心得。
“哈哈,老子不是被威脅大的。倒是你,你就是公司副總,肖遠山???”
韓菲轉過身,饒有興趣的問肖遠山。
“對,是我。
識相的話,趕緊滾出會議室,否則…嘿嘿!”
肖遠山天真的以為,眼前的這個青年人會很識趣知難而退。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
我坐在這里,你們老大趙總都沒提出什么反對意見,你們這幫孫子,居然義憤填膺!
我欠你們錢么?”
韓菲望著肖遠山,壞壞的笑道。168書庫
“那是因為趙總修養(yǎng)好,不和你一般見識而已!”
肖遠山進一步挖苦韓菲。
“呵呵,是嘛,你問問你們趙萬里趙總,這個位置,我能不能坐!”
韓菲干脆把右腿翹到面前的桌子上,右腳還不停的來回搖晃。
“肖總,這個位置,他能坐!”
趙萬里站在韓菲身邊,顯得尷尬和突兀,甚至有些羞赧。
但趙萬里的聲音,卻被肖遠山真切的聽到。
“為什么?他是誰?”
肖遠山很吃驚趙萬里的態(tài)度。
“為什么?我來回答你吧,肖副總經(jīng)理!”
韓菲故意把‘副總經(jīng)理’中的副字,重重的讀出來。
“因為從即刻起,鳴蟬制藥,我說了算!”
“你說了算?憑什么?”
肖遠山覺得韓菲在胡攪蠻纏。
“憑什么?就憑錢大老板的一句話;
就憑你們現(xiàn)在把公司搞得一團漿糊,業(yè)績年年虧損;
就憑你們見不得光的各種行為!”
韓菲微笑著說到,在肖遠山看來,韓菲壓根就是一個笑面虎。
“肖總,算啦,你少說幾句吧,今天……”
趙萬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肖遠山打斷了,只聽肖遠山說到:
“既然錢大老板對我們工作不滿意,那么我也不干了,讓他另請高明吧!”
“哦,你的態(tài)度我知道了,我會如實給錢大老板匯報你的態(tài)度,最終去留,讓他老人家定奪!”
韓菲好不讓步,直接懟過去。
“哼,豎子不予為謀!”
肖遠山說完,氣急敗壞的想轉身離開會議室,以此來表達自己對韓菲的不滿。
“肖遠山,你暫時還不能離開,因為有件事,想要你當著大家的面,解釋一下! ”
韓菲平靜的說到。
“什么事?”
“肖吉吉是你侄子吧,是你安排到公司財務部,當副經(jīng)理的吧?”
這是一個人盡皆知的秘密,但從來沒人敢當面提過。
“是我侄子,他有能力勝任財務方面的工作,我才推薦他的,這叫內(nèi)舉不避親!”
肖遠山用詞,還有些講究。
“一個連高中都沒上完的人,居然勝任鳴蟬制藥的財務副經(jīng)理,是大家腦子有毛病,還是你一個人想當然!
還有就是,肖吉吉利用職務之便,欺負了公司多少女同事,難道這些,你們這些當領導的都不知道?
我猜想你們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就是因為肖吉吉和你肖遠山是親戚關系,大家對肖吉吉平日的表現(xiàn),都得過且過;
更因為肖吉吉的老爹,是在錢大老板身邊工作。
你們更是對肖吉吉的言行,敢怒不敢言,對么?”
韓菲越說越激動,越說越生氣,他最討厭欺負女人,尤其是強迫女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的男人。
有本事,你讓女人主動對你投懷送抱啊!
用強,算個什么男人!
“證據(jù),沒有證據(jù)的話,我可以告你含血噴人,玷污別人聲譽!”
肖遠山面子上很掛不住,肖吉吉平日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他是知道的。
“歡迎你告,嘿嘿,不過我會反告哦!
肖副總,這里有份文件,或許你會很感興趣,更或許你會改變你的一些立場……”
韓菲說完,直接遞給肖遠山幾頁裝訂好的A4紙。
肖遠山原本不想接過來看,但他被第一頁的標題震懾住了。
因為第一頁赫然寫著:
肖遠山作奸犯科、違法亂紀、侵吞公司財務等匯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