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仙蹤秘境開啟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學院,筑基期及以上修為的學員絲毫不受有秘境開啟的影響,但是這樣的消息落在入學不到半年的新學員之中,就猶如水滴掉進油鍋之中,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
仙蹤秘境每三十年開啟一次,里面的靈植法器雖然品階不算太高,但對于窺鏡期境界的修士來說已經(jīng)算是頂好的了,五州大陸上所有的學院都有一條相同的法則,那就是入學后資源自己爭取,這仙蹤秘境的消息一出,窺鏡期境界修為的修士都想來爭搶一口。
靈衍學院的新學員除了同曲紀一起的那數(shù)百人之外,還有一些遲了半個月被長老帶進學院的,比起他們之前學員的貧困,隨后到的那數(shù)十人無一不是從家族里出來的天子驕子。
從入學半年來,新學員突破窺鏡期的只有幾人,倒是那些家族里出來的子弟,在數(shù)十天前就接二連三的突破了窺鏡期,沒有達到窺鏡期的正卯足了力氣要突破窺鏡期,已經(jīng)突破窺鏡期的正在努力鞏固修為,都為了一月之后的仙蹤秘境而做足了準備。
比起學院內(nèi)如同期末考試臨來的緊張感,曲紀倒是顯得悠閑了很多,他此刻正在一個很奇妙的地方,仿佛身處于銀河星系,四處都是繁星點點,美輪美奐。
曲紀很難想象這樣龐大的銀河星系隱藏在一間不起眼的閣樓里,他伸手在虛空一抓,那處本來亮起的一點繁星被他抓在手中,落在手心里卻是一本書籍的形態(tài)。
他所處之地就是靈衍學院內(nèi)的經(jīng)卷閣,這空間內(nèi)無數(shù)發(fā)亮的匯聚形成銀河星系的光體并不是真正的繁星,而是一本本藏書,經(jīng)卷閣內(nèi)藏書的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了十分恐怖的數(shù)量,不然也不會用著代表無窮盡的銀河星系來儲存這些藏書了。
曲紀將手中的藏書攤開,上面密密麻麻撰寫著些蠅頭小字和一些古怪的配圖,這本藏書內(nèi)記載了五州大陸上大多數(shù)的靈植的種類,曲紀一路往下看去,盡管書中語言干澀讀上去十分枯燥,但是內(nèi)容卻精彩萬分,倒?jié)u漸入了迷。
進入經(jīng)卷閣和進入九骨陵一樣都是需要學分的,并且學分扣去的比九骨陵還要多上數(shù)十倍,才入學的新學員賺取的學分連九骨陵也并不能長呆,更別提進入經(jīng)卷閣了,因而經(jīng)卷閣雖有著響亮的名頭,但那學分高昂的讓來的人也渺渺無幾。
經(jīng)卷閣內(nèi)的藏書是以用這樣浩瀚的星系收藏,這些藏書被靈氣包裹形成星星飄在空中,只有神識才能窺探里面的書籍內(nèi)容,想找到自己要閱讀的藏書就需要神識不斷釋放去接觸這些漂浮的光團,這樣無疑不是一種另類的修煉方法。
“這本是記載魔獸的書冊?!本嚯x曲紀不遠處的唐修手指一彈,一團略顯紅光的發(fā)光體被他瞬間彈到曲紀身側(cè)漂浮著。
花了數(shù)十點學分才換來幾小時閱讀時間的曲紀恨不得爭分奪秒,唐修將經(jīng)卷閣的規(guī)矩告訴曲紀之后就隨著他一同來了,他此刻閱讀的手中這本書籍是唐修給他劃出范圍讓他自己使用神識尋找,雖然劃得范圍并不大,但是找到這本書也著實讓曲紀花了不少功夫,這讓他又對唐修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了解。
“謝了?!鼻o將那光團捏在手中,一本更加厚實的書籍出現(xiàn)在他手心,曲紀瞅著自己手上這本書的厚度,又看了一眼另外一本,嘆息道,“生活真是艱難。”
四個小時內(nèi)看完這兩本跟磚塊一樣厚的書,還得都記在腦子里……曲紀只覺得悲從心來,他曾經(jīng)高三的時候都沒這么可怕過。
但,不得不看。為了生存,寶寶心里苦qaq。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碧菩迖K了一聲,訓斥道,“仙蹤秘境一行回來后這里可以多來幾次,別看用神識在這里找書看似困難,但是對神識的修煉也有極其可觀的效果?!?br/>
曲紀將頭埋在書中,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一青一白的兩條小蛇從他腳邊探出頭,紅色的蛇信一吞一吐,兩小只立起蛇身四周張望了一下,扭動著身體滑了出去。
兩人在經(jīng)卷閣呆足了四個小時,曲紀雖說沒有看完那兩本書,但也勉勉強強的都讀了個大概,出了經(jīng)卷閣的浩瀚星海,一時間面對烈陽當空的壞境,他登時有了那么一絲不適應。
“哎,學長。”曲紀伸手遮了遮陽光,突然來了興致,“我記得學院內(nèi)置有斗靈臺,有興趣和我去比比么?”
他的尾音上挑,面容帶笑,彎起的嘴角一側(cè)有個淺淺的笑渦,有點可愛。
唐修眼中神色逐漸加深,覺得自己鼻子有點癢,他含糊道,“就你這點修為,我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br/>
“之前還對我如沐春風,現(xiàn)在就如冬天般寒冷,你真是善變?!?br/>
“嘖……”
斗靈臺顧名思義就是比斗的擂臺,參與一次比斗,不論是挑戰(zhàn)者,還是被挑戰(zhàn)者,都得拿出一樣東西當做彩頭,作為彩頭的東西自然是歸贏的一方的,這樣的規(guī)定一是磨練心性,二能從這比斗中看出比斗兩人的境界如何。
斗靈臺所處的地方十分遼闊,數(shù)十座斗靈臺排列在中,上面皆有比斗之人,每一座斗靈臺下都聚集著不少圍觀的學員,著實熱鬧非凡。
正待兩人走就,就見兩位身著玄色衣衫的學長正在臺上比斗,一黃一白的靈力交纏不休,竟是打的個不分上下。
唐修帶著曲紀再旁圍觀了許久,“斗靈為匕首之人會落敗?!?br/>
“我見他招式兇猛,招招逼得那人節(jié)節(jié)敗退,落敗的怎么會是他?”曲紀見那臺上斗靈為匕首的人將另一人已經(jīng)逼至擂臺角落,怎么看也不像是會被反敗為勝。
“他招式雖猛,但他的靈力后繼無力,有著快要潰散的跡象。你再反觀那被他壓制的人,靈力雖沒有多少剩余,但比之他要好上許多?!碧菩掭p描淡寫的幾句就將臺上的情形描述的分毫不差,“面上看上去雖狼狽,但他私下卻在蓄力,不出十招,那人必將落敗?!?br/>
曲紀不信,盯著那臺上看,不過十息之間勝負就已分定,那斗靈為匕首之人被一擊擊中,體內(nèi)靈氣用盡,無了還手之力。
“啊!怎么會和你說的一樣!”得了結(jié)果的曲紀板著臉。
唐修笑了一聲,見那兩人下了斗靈臺,輕身躍了上去,對著下方一臉不樂意的曲紀道,“這就是經(jīng)驗,上來比比?”
唐修的識別度在學院內(nèi)十分高,他一上臺,臺下的學員立刻就咋呼了開來,紛紛詢問身邊的人為什么這人會來斗靈臺比斗。
見他姿勢帥氣的上了臺,曲紀撇撇嘴,作為一個在游戲里縱橫幾個賽季的操作黨,他的小輕功還是玩的很溜的,只見他一個二段跳加上瑤臺枕鶴,身形在空中離利落的翻了一圈,腳步輕巧的落在臺子上。
圍觀的人被他這利落的身形唬的一愣,反應過來后目光皆是炙熱的落在臺上,唐修的名字在學院內(nèi)實在是太過響亮,他不過上臺幾分鐘,斗靈臺下瞬間就多出了好幾倍的圍觀學員。
要知道唐修貴為學院內(nèi)百年來第一天才,無數(shù)學員聽過他的名字但從未見過真人,難得聽說他突然有興趣上了斗靈臺與一陌生學弟比斗,自然是來了許多聽過他名字的學員,想要一睹他的比斗,同時也想學學一些所謂天才的小技巧。
“我已將修為壓制到了窺鏡期,開始罷?”
曲紀點頭,應答了一聲,兩人同時將斗靈招出,兩人斗靈一出,藍色的眩光與紫色的淺光交互在一起倒是形成了一道奇特的風景,看的底下人有些目瞪口呆。
只是招個斗靈就搞得跟煙花一樣絢爛,要是真的比斗了,豈不是眼睛都要閃瞎了。
曲紀起手就用了個扶搖直上,頓時他就覺得自己腳步輕的如同羽毛,他沒有上前反而往后退了一步,盡管對面唐修并未移動,曲紀還是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唐修的修為并不止窺鏡期,他暫時將修為壓制與他相同,但他從修煉至今所積累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是一個才踏入窺鏡期的人能夠所比擬的,想要贏他簡直難如登天,但是曲紀卻是第一次與唐修與這樣的情況的對立,他的心臟跳動速度有些加快,莫名的有些激動了起來。
變長了一截的木笛在他手中轉(zhuǎn)了一圈,曲紀抬手一個千絲丟了出去,一張紫色的蛛網(wǎng)瞬間在空中成型,眨眼見就朝著擂臺一邊站著的人撲去。
紫色的靈力在空中交錯織成一只蛛網(wǎng),五毒最大的特色就是毒攻擊,這張蛛網(wǎng)看似閃爍著絢麗的紫光,但實際上布滿了毒素。
唐修挑了挑眉,他的動作十分簡單,只是側(cè)了側(cè)身子,那蛛網(wǎng)從他身邊擦過,落到了地上化成了一堆紫氣。
五毒的技能排場華麗又妖嬈,曲紀抬手揮臂之間總會有淺色的紫光出現(xiàn),偶爾還會飛出幾只靈巧的蝴蝶,伴隨著清脆的笛音,倒是讓底下圍觀的一群學員看的有些呆了,從外表上看起來他根本不像是在比斗,簡直就是像是在跳舞一般。
毫無所知的曲紀將木笛橫在唇間,他只是動了動唇,悅耳的笛音瞬間流瀉而出,紫色的光芒從他手中散發(fā),數(shù)只巨大猙獰的蜈蚣虛影伴隨著紫光憑空出現(xiàn)在他面前,它們舞動著可怖的觸須,瞬間就朝著唐修沖了過去。
百足!
“?。?!那是什么!”數(shù)只巨型蜈蚣一出,底下就有人尖叫了起來,百足所觸發(fā)的特效實在是太過可怕,那位少女驚叫聲后便起一群人的吸氣聲。
唐修只是伸手虛空一抓,無數(shù)只靈力匯聚形成的箭矢頃刻之間就貫穿了巨型蜈蚣虛影的身體,蜈蚣被箭矢穿透如同方才的蛛網(wǎng)一樣劃成了一堆紫氣,紫氣騰升有些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唐修略微動腳,頃刻之間就出現(xiàn)在了曲紀面前,一柄匕首橫空斬下。
?!?br/>
賣相十分難看的木笛攔在匕首之前,擋住了唐修簡單粗暴的進攻,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幾乎是緊緊相貼在一起,唐修身上那股凌冽的氣息瞬間就讓曲紀頭上滲出了汗。
這樣僵持下去并不是個好辦法,曲紀瞄了一眼自己的技能欄,使用了凌霄攬勝,他身形輕巧的貼著唐修的身體朝左側(cè)移動了開來,失去抵制的匕首慣性朝前劃過。
唐修勾勾唇,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懷好意。
躲避開來唐修攻擊的曲紀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神色,只是背脊突然一陣發(fā)涼,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瞬間借由扶搖直上的技能朝上躍起數(shù)十米,木笛在他手中蓄勢待發(fā),在這一瞬間他想的挺好的,拍個蛇影出去再扭身聶云,肯定是能拉開距離的,憑他如此犀膩風騷的操作肯定能夠用出來的!
但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他的蛇影還未用處,一條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鎖鏈猛的纏在他的腰間,曲紀低頭一看,就見唐修站在擂臺上朝他挑眉,他剛用了扶搖躍到了空中,并沒有任何的借力點,方才感受到的那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將他籠罩。
他!竟然!被唐修這個該死的用子母爪從空中拉了下來!還!是被拉進了懷里!(╯‵□′)╯︵┻━┻
唐修用著鐵鏈將曲紀鎖在懷里,他伸出手指像逗寵物一樣勾了勾曲紀的下巴,語氣愉悅的不得了,“你輸了?!?br/>
兩人四周紫霧騰升,這是之前百足拍出去后引起的,盡管下面的人因為紫霧看不見兩人的所為,但是曲紀還是覺得十分羞恥,他抬眼瞪了一眼唐修,彈指間數(shù)十根銀針飛出直刺向唐修。
唐修順勢松開了曲紀,側(cè)頭躲過了曲紀那一招,語氣依然愉悅,“這么不禁逗。”
“哼!”曲紀朝他翻了個白眼,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襟,周圍的紫霧已經(jīng)消了下去,曲紀迎著眾人神色不一的目光下了斗靈臺。
或許是曲紀使用出的技能所引起的場景讓他們有些驚惶,一見曲紀下臺,眾人紛紛散開給他讓了一條路,生怕這人不舒坦就放蟲子出來,那樣的畫面見過一次他們已經(jīng)不想再見第二次了!
離開了比斗臺曲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起方才被唐修鎖在懷里,那人還那么曖昧的摸他下巴,頓時他就覺得下巴有些麻麻的,感覺有點怪。
他走的速度不是很快,唐修馬上就追趕了上來,和平日里一樣走在他身邊,手指不安分的摸了摸他有些凌亂的頭發(fā),“這樣就生氣了,嗯?”
唐修的聲音低沉有磁性,最后那個嗯發(fā)出的聲音聽上去性感十足,聽得曲紀耳朵有點燒。
曲紀耳朵顫了顫,沒有接話,悶頭就往前走。
“好了?!碧菩奚焓帜罅四笏哪?,少年帶點嬰兒肥的臉頰肉感十足,觸感比他想象中的滑膩太多,他低聲笑笑,“坊市今日還未結(jié)束,要不要去看看?”
曲紀拍開他作亂的手,對方這種類似于哄小孩兒的手法讓他耳尖上的熱度消了不少,聞他所說的他曲紀有些意動,沉默了半晌才揚起下巴點了點頭,一副我本來不想去但是是你硬要我去我才去的表情。
他這傲嬌的小模樣看的唐修眼中笑意更深,結(jié)實有力的胳膊一晃就搭在了曲紀的肩上,兩人身高差距這樣的姿勢瞬間就怪異了起來。
無論哪個學院都是有著坊市的存在的,學院內(nèi)的坊市是由學員兜售的一些奇珍和法器形成的,在坊市內(nèi)可以以物換物,以銀錢換物,雖然不比外界那些大型坊市種類繁多,但也總能淘到自己心儀合適的物品。
無論什么時候坊市都是極其熱鬧的,更別提現(xiàn)在還有仙蹤秘境即將開啟的消息,坊市內(nèi)的情形比之前熱鬧了許多。
曲紀跟著唐修一路走到坊市外圍,一抬眼就見那條石板鋪成的道路上人影綽綽,許多學員盤膝坐在石板路上,面前是用衣衫墊在地上擺放著數(shù)件物品,有人看到想要的便會彎腰詢問價格,被詢問的學員會比出一個價格,若是價錢合適,那問價的學員就會立刻討錢買下,更甚還有些討價還價磨了半天最后磨不下價錢悻悻走開的情形。
“站在這里看有什么意思,進去逛逛?”唐修見曲紀雙眼亮晶晶的盯著內(nèi)里熱鬧非凡的坊市,不由的覺得好笑。
“嗯嗯!”頭一次見到這樣熱鬧的場景,曲紀聞言忙不迭的點頭,腳步加快的朝著坊市走去。
少年的身形高挑修長,他腳步輕快,幾個眨眼間就擠進了坊市內(nèi),唐修搖了搖頭跟上了人,還生怕這人擠不在了,還伸手拉住對方的手腕。
感覺手腕被人抓住,曲紀回頭,看向唐修的眼里充滿了疑惑,“拉我做甚么?”
從某些意義上來說,宅了一輩子的宅男曲紀腦內(nèi)思維回路有些時候還不如一個小孩。
“人太多,一起走?!碧菩奘种改罅四笄o的手腕,很輕松的把他拉到了身邊,又道,“看上了什么我可以幫你參考參考?!?br/>
曲紀想了想哦了一下,算是答應了,他的興致依舊高昂,很快的又興致勃勃的四處看著那些學員面前陳放的物品。
“不知學長這物作幾價?”
坊市內(nèi)太多四周鬧騰騰的,看了許久都未看到讓他動心思的物品,倒是那些東西看得他眼花繚亂,視線漸漸的落在了哪些討買物品的學員身上。
說那話的是一位青衫少年,他手中托著一塊通體乳白成色極好的玉佩。
那兜售玉佩的青年比了一個數(shù)字,曲紀不懂這坊市內(nèi)的價格是怎么算的,他這數(shù)字一比出來,那少年臉上便有些為難,“能否少些?”
“這玉佩顏色呈亮,乃上好的羊脂玉,玉能養(yǎng)人,貼身佩戴,對修為也有益處,這價也不算貴。”
只見那少年聞言臉上神色猶豫不決,最后還是掏出了靈石將玉佩買下。
曲紀有些好奇的小聲聞著身旁的唐修,“那玉佩真的有這樣的作用?”
“不過是噱頭罷了,玉倒是上好的羊脂,但不值那價。”唐修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那塊羊脂玉佩,有些好笑這人小小聲的問話跟怕有人聽見一樣。
“那他不是被哄騙了?”曲紀咂舌,他可是親眼看見那少年付了三塊中品靈石。
對于修真界的事情曲紀或許不是很了解,但只是一般的璞玉就三塊中品靈石,那賣家可就真的是黑透了心腸了。
那一塊羊脂玉佩若放到普通市場出售,最多也不過賣上黃金百兩,畢竟成色還是算的是上等,但若把黃金兌換成靈石,頂多也不過半中品靈石,那人開口要價三塊中品靈石,可見心是多黑。
“坊市內(nèi)經(jīng)常會有這樣的情形,若是對物價不在行者,經(jīng)常會受哄騙。”唐修一句話就將坊市內(nèi)黑暗的一面剖析了出來。
不由的曲紀想到以往他所在新聞上聽到過的一些貿(mào)易信息,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奸商這種生物是到哪都不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