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孩長相氣質(zhì)都與奕晴有幾分神似,而且聲音也如她一樣清脆悅耳,但卻不是她,而是是日語系美女姜薔。與奕晴不同的是,大半年來,姜薔都沒再剪斷頭發(fā),現(xiàn)在披散著及肩秀發(fā),更顯姿容嫵媚,面頰俏麗,此時一襲光澤洋溢的橙黃睡衣把身材裹得嚴嚴實實又突兀別致,窈窕動人。
門還將開未開時,只聽她還說著“阿薄姐姐,今晚還happy嗎?”到了門全敞開,一眼看見是我在里面,也驚奇的住了聲捂了嘴,呆在原處。
我的吃驚不下于她,但是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趕緊一把把她拉進屋內(nèi),迅速關(guān)上門,一邊對她直眨眼示意,并笑著點頭打招呼。
“你是誰……”她話問了一半,反應(yīng)過來,改口道:“怎么是你在這里?……啊,天哪!”
“快別那么大聲!”我忙止住她,“叫外邊的人聽見可就不得了了。你怎么來了?誰是阿薄姐姐?”
“就是薄奕晴啊,我都這么叫她?!?br/>
“這樣啊,那你們晚上happy什么?”
“我們……”似有難言之隱,因而改口道:“我們happy什么管你什么事啊,你先別問我,你怎么在這里?你想干什么?”
“你問奕晴就知道了,你千萬可不能告訴別人,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唔,知道了。你們可真厲害??!”她滿口嘖嘖的嘆著,已經(jīng)從最初的驚異里轉(zhuǎn)變過來,“你在看什么?”說著走到電腦前坐下,原來我一直緊張的向她解釋,早已把上網(wǎng)看文章的事兒忘了。
“x!!你好齷齪哦,居然在這里看這個!”她的驚訝勁兒似乎不亞于剛才,還不忘挖苦我。
我早已覺得羞愧難當,又不好怎樣辯解,只好訕訕笑著。不由自主地站到了她的身旁,沐浴著她身上發(fā)出的幽幽體香。目光落在她耳邊柔滑飄逸的秀發(fā)上,只覺的這種青絲拂面的樣子特別清秀溫存,性感撩人,不覺神魂激蕩,只可惜她不是奕晴。嘆息間輕問:“你不覺得害怕嗎?”
“害怕什么?”她略顯不解,秋波斜睨。臉上已是紅撲撲的。
我本想說“現(xiàn)在孤男寡女獨處一世,你怎會不怕?”此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這次我已不敢再那么大膽的直接去開門。如果這次還不是奕晴怎么辦?薔伸手去開門,我趕緊挽住她的手,示意她問問是誰再說,她會意,問道:“誰?。俊?br/>
外面并無回答,敲門聲反而更響了。我已下的魂飛體外。呆在那里,薔受我影響,聲音發(fā)顫的繼續(xù)問道:“你是誰???”
然而外面還是沒有回答。薔急中生智,把我向床邊推去,并說:“你別傻站著了,快躲起來,躲到床上去!”我趕忙上了一個掛著粉紅帷帳的床上。
薔回身去開門,只聽外面兩個女孩聲音幾乎同時說:“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這里?”
“你怎么不說你是誰?嚇死我了!”
“我本想開個玩笑,嚇嚇他,哪知道你會在里面!他呢?他在哪兒?”
這兩個聲音是如此的像,以至于我只能依靠二人說話內(nèi)容來分辨是誰說的?;琶ο崎_帳子出來,奕晴端著已洗好的衣服站在門口,正東張西望的尋我。見我從床里出來,笑問:“你干嗎躲起來?”
“還不是你嚇得!”
“我聽到里面是女生的聲音,還以為走錯了門?!鞭惹缧Φ?,“我也蠻害怕的?!?br/>
“幸虧是我來串門,換了別人,你們倆可就有好果子吃了!”薔也笑道,“我說怎么在戰(zhàn)網(wǎng)上見不到你,原來是這么回事,我走了,不打擾你們好事了?!?br/>
“不好意思,今晚不行了,改天吧?!鞭惹绫傅男α诵?,送她出門。
“你們要happy什么?”我不解,待姜薔走后,便問奕晴道。
“你怎么也知道她是來找我happy的,她跟你說了?”
“沒說,所以才問你。”
“你問這作什么,反正你也不怎么會!”
這話說得我一頭霧水,不知她究竟指的什么,還想繼續(xù)追問。卻見她說話間已把洗好的衣服撐好,掛上晾起來,并問:“你看得怎么樣?有收獲嗎?”
“嗯,是啊,看了好多。”
“都看了什么?”
“挺逗得,想不到性還是一門交叉學(xué)科邊緣學(xué)問,居然能跟富國強兵民族精神掛得上鉤?!?br/>
“哈哈,你就看了這些啊。”
“怎么?不好嗎?”
“我還以為你會直奔主題,真不愧是受教了十多年的優(yōu)秀三好學(xué)生,看什么都要循規(guī)蹈矩按部就班的?!?br/>
“是啊,習(xí)慣了,怎么直奔主題?。俊?br/>
她也不再言語,上來一步,直接點開了“性技巧”一欄。又退回去擺弄那衣服。
“你怎么不一起看?”
“你還是自己先慢慢看吧,等我忙完了再說?!?br/>
我已經(jīng)在那看得自己滿面發(fā)燙。原來這里竟是些什么“品桃”、“吹簫”、“69式”、“琴瑟和合”之類的文章,我是第一次知道這些詞匯還有這種指代,忽想起自己以前的那篇“伊人夢賦”里,曾寫上了琴簫合奏之類的話,當時還覺得雅趣非常,卻不料竟還有這層意思,怪不得那篇文章這個地方會被奕晴批作“好色”二字。看到此處,真是覺得羞到極點,又可笑之至,臉上能不如火烤得一般?
“怎么?你臉上又赧胭脂啦?”她發(fā)覺異樣,譏笑著道。
“嗬嗬,想不到,這些詞還有這種用處,今天算見識了?!?br/>
“不是吧?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原來不知?”
“是啊,丟人吧?!蔽乙呀?jīng)轉(zhuǎn)化為為無知感到羞恥。
“這有什么好丟人的,這么說來你是無師自通了?你太可愛了?!辈涣纤炊澆唤^口。
關(guān)于技巧的文字講得很細,初一接觸,直覺的惡心,簡直要嘔吐。但是因為有前面那幾篇“大逆不道”文字作墊底,這些反應(yīng)不再那么理直氣壯了,不過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但是很快就覺得心悅誠服了,這一關(guān)并不難過,只是覺得這里面太復(fù)雜,的確不是那么容易領(lǐng)會的,遂嘆息道:“真的想不到,這里面還有這么多學(xué)問?!?br/>
“嗬嗬,因為你是好學(xué)生嘛。不知道也是正常?!彼故浅稣Z安慰,然而在我聽來卻不異于挖苦嘲諷。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些的?”
“我也不比你早多少,高中雖然有了點兒啟蒙性質(zhì)的知識,也是在這里才開始豐富起來的?!?br/>
看了這許多文字想起剛一回來時我自以為是的舉動,禁不住覺得對她有許多歉意。便情不自禁的到:“對不起,剛才……”
她見我如此,有些不解:“怎么?”
“我太魯莽了。”
她反應(yīng)過來,領(lǐng)會了我的意思,便說:“何止是魯莽,簡直就是粗魯!”
“你能原諒我嗎?”
“不然還能怎樣呢?告你強奸未遂嗎?嗬嗬,不知者不為罪嘛!”
“謝謝你!”
“這么客氣干嘛。怎么樣?學(xué)習(xí)的怎么樣了?好學(xué)生!”
“要不現(xiàn)在試試?”我學(xué)著她的口吻。
“試試就試試!ho怕ho???”掀開床帳,上去。我跟著上去。
“脫衣服!”我趾高氣揚的道,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為什么叫我脫衣服,你不脫?”
“你是女的,我是男的?!?br/>
“不是說今天你是新娘,我是老公!”
“?。控M有此理!”
“你答應(yīng)過的,你忘了今天你要扮演的角色了嗎?”
“你說什么呢?”
“今天你要為我服務(wù),知道嗎?”
“拜托,這是相互的吧?!?br/>
“不,今天是個特例,因為你答應(yīng)了作我一天老婆的?!?br/>
“好吧。服你了?!蔽以缬兴蠒侨绱?,但還是想不到會如此反感,就一時咬了咬牙,心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忍了。
極不情愿的在她的幫助下脫去了身上唯一的一件睡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