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對于穆若蘭來說,她寧愿看見李牧為她大打出手,狠狠揍李源一頓,她相信以李牧的身手絕對能把李源揍得滿地找牙,但現(xiàn)實真的已經(jīng)把李牧的菱角給磨平了,就算他已經(jīng)徹底忘了她,真的已經(jīng)放下了她,但李源剛才可沒少用惡毒的語句諷刺李牧啊,這他都能忍?
穆若蘭嘆了口氣,精致的俏臉微微橫移,看向其它方位。
李源奇怪的走到門口,看看琛哥,看看李牧,問道:“這是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李牧驚奇的看著李源:“呦呦呦,裝傻裝得不錯啊,不是讓喊外援嘛?這不就來了?”
琛哥也是一頭霧水的看著李源,咳嗽一聲,說道:“你就是李源吧?是這樣的,我們接到報案,說三樓牡丹閣里有個叫‘李源’的在鬧事,讓我們把他帶回去問清楚?!?br/>
李牧的笑意忽然收斂了,他并不傻,剛剛琛哥的一番話與其說是在解釋,還不如說是在通風(fēng)報信,而且是當(dāng)著他的面,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李牧將來注定是當(dāng)叔叔的命,于是他果斷忍了。
“真是惡人先告狀啊,警察同志,明明是李牧打……”打我啊,問題是他還沒打我啊,李源有點當(dāng)機(jī)了,在他的副本計劃里,他一走進(jìn)這間大廳,就當(dāng)著所有人,尤其是李牧的面向穆若蘭表白,贏了,自然抱得美人歸,而且老爸的公司也能得到一些支援,被拒,就開幾個嘲諷,務(wù)必讓李牧動手打他,然后他就能讓埋伏在外面的李源進(jìn)來抓李牧。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到時候李牧進(jìn)了警局,他既可以出口氣,而且說不定還能逼穆若蘭簽下一些不平等條約,想想都要醉了啊,可是??墒抢钅猎趺床话磩”緛砟兀?br/>
“我打什么?你說啊,我打什么了?”李牧冷笑,敢情這些人都一伙的啊,難怪剛才李源拼命的鄙視自己,目的就是逼自己動粗,然后這些警察就能順理成章的把自己帶回警局。
哼哼,可惜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小樣。跟我玩,玩不死你。
李源冷冷的盯著李牧,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說不過別人又不敢動手,還報警,哈哈哈,我現(xiàn)在真的明白穆若蘭當(dāng)初為什么要甩你了,因為你不是男人。滿足不了她,哈哈哈?!?br/>
李牧還沒說話。那邊的平頭警察就已經(jīng)出離的憤怒了,好家伙,竟然敢當(dāng)著警察叔叔的面說這種話,想進(jìn)警局喝咖啡還是喝地溝油,自己選!
可惜眼疾手快的琛哥已經(jīng)一把拉住了正要沖上來的平頭警察,還用力的握了握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琛哥看來,李源的能量肯定是比李牧要大得多,所以在這件不算大事的事上,還是站在李源這邊靠譜點。
平頭警察雖然奇怪,但還是比較尊重老前輩的。于是瞪著眼站后面,用眼神示意李源說話注意點了。
身后那些老同學(xué)也都一臉奇怪的看著這一幕,警察不是在嘛?為什么李源還這么牛逼轟轟的滿口粗話,他不怕警察?為什么李牧不動手打他呢?
是啊,連旁邊的觀眾都?xì)獾煤薏坏脛邮稚先プ崴?,李牧怎么還這么淡定的站在那里呢?李源覺得自己這些年真是白混了,記得小學(xué)的時候他五分鐘就能罵哭語文老師,沒想到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了,竟然罵不動一個鄉(xiāng)下來的癟三了。
李牧冷笑著,淡定的看著李源,然后頭微微撇向兩個警察:“你們怎么還不帶他走?老是在這里狂吠也不是個事???”
“警察辦事,用得著你指手畫腳?”琛哥不爽的看了眼李牧,然后對著李源,還有其他所有人說道,“這件事,我需要了解了解情況,并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辭?!?br/>
李牧冷笑,掏出手機(jī)開始發(fā)短信。
“哎,警察同志要了解情況呢?你發(fā)什么短信啊,?。颗铝??場外求助電話后還要來個場外求助短信?哈哈哈……”李源繼續(xù)刺激李牧,如果不能讓他打自己,哪怕是推一下自己也好,警察同志還怎么把他帶到警局喝咖啡?
琛哥也是一臉的嫌棄:“這位同志,能不能專心一點,說明一下現(xiàn)場情況,咱們也好早點解決矛盾啊?!?br/>
“等等啊,馬上就好?!崩钅量戳搜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編號是多少?”
“你問這個做什么?”琛哥有點不耐了。
李牧一臉你是白癡的表情看著他,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當(dāng)然是要投訴你了,你這種服務(wù)態(tài)度,還是不是人民公仆了?”
“我怎么不說人民公仆了?你倒是說說看?!辫「缫荒槦o所謂的看著李牧,他被安排到這里,就是受到其所在派出所所長的命令,投訴?他會怕這個?
不過一想到這里,似乎好像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琛哥的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
“你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不說了嘛,聽到報案有人在這里鬧事,鬧事人的名字是李源,呵呵,你不帶他走了?”李牧輕笑一聲,好像說的只是件很小的事。
“我們警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同時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琛哥說這話的時候腰板挺的賊直,聲音賊響亮,顯然平時沒少練,“所以,我們一定會問清情況后,才會做出決斷,到底該把誰帶回去?!?br/>
這話一出來,就算是已經(jīng)醉得站不住腳的鄭正陽也聽出啥意思了,敢情李牧打電話叫來的警察,還特么是李源這一伙的,這可真是,日了狗了。
李源冷笑著看著李牧,那雙眼睛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似乎在跟李牧說:快來打我啊,你特么倒是快來打我啊,你不打你就是大,傻,逼。
李牧真的動手了,他的手輕輕一點,手機(jī)屏幕上一條長長的短信就發(fā)了出去。
“喂,你,說你呢!把手機(jī)給我放下,你拍什么呢,趕緊給我把東西都刪了,警察辦案是演戲嘛?你知道你這么做要付什么法律后果嘛?”琛哥忽然發(fā)現(xiàn)人群中有個鬼鬼祟祟的男生拿著手機(jī),似乎在用美圖秀秀在拍著什么,連一手指點住他,喝斥起來。
拿手機(jī)在偷拍的正是小品同志,他見被人發(fā)現(xiàn),就從人堆后面走了出來,手中的手機(jī)還高高的舉起,大聲叫道:“怎么著,還不讓拍???你不是說要公正執(zhí)法,不放過一個壞人不冤枉一個好人嘛?我這給你拍下來放網(wǎng)上,給千千萬萬的警察做個好榜樣,不謝,我姓雷?!?br/>
“噗~”
“哈哈哈……”
場中所有人除了一臉惡毒的李源,一臉鐵青的琛哥,一臉不知所措,感覺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都被十萬頭草泥馬重重踐踏了的平頭警察外,都會心的,放肆的大笑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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