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峰牽著母狗,一臉淫笑的看著我說道:“只要你能當眾跟小花干一炮,我就可以考慮放過你和夏沫?!?br/>
韓宇峰的話,如果一把鋼刀瞬間刺入了我身體,同時貫穿了我的心臟。我怎么也沒想到韓宇峰會提出這么一個變態(tài)的要求,居然讓我日狗!
我?guī)缀跏呛敛华q豫的拒絕道:“韓宇峰,你要殺就殺,要剮就要剮。只要你能放了夏沫,我杜龍絕不會皺眉。但你要我日狗,你他媽想都別想!”
韓宇峰聞言,目光頓時一凜,看著我冷冷的說道:“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嘛,你跟小花做給我看。要嘛,夏沫就讓我的兄弟們爽一爽,你自己選吧!”說著,他揮了揮手,他那十幾號兄弟立馬扔掉了煙頭,全部都走到夏沫面前,一臉淫笑的看著她。
一聽到這話,我瞬間絕望了,論實力,論心機,論卑鄙無恥的程度,我都比不上韓宇峰的萬分之一。他算準了我會為夏沫做任何事,所以一步一步的把我逼上絕路。但我心里也清楚,即使是我舍棄尊嚴,真的跟母狗發(fā)生了什么,韓宇峰也不可能放了夏沫,而且我根本就不信這個小人,所以更不可能答應他的變態(tài)要求??扇绻也淮饝哪鸵庋?。
不行,我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
見我一直沉默不語,韓宇峰頓時急了,他走到夏沫面前,伸手從夏沫身上扯下了一塊她身上為數(shù)不多的衣服碎片。
“杜龍,救我……”夏沫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失聲尖叫著。
“住手!韓宇峰你要是敢再動她一下,我要你全家陪葬!”我憤怒的吼道。
我話剛一說完,韓宇峰伸手又扯下來一塊衣服,然后尖著聲吼道:“最后一次機會,我問你,干還是不干?”
韓宇峰的戾氣全部吼了出來,他的眸光都滲透著嗜血的鋒芒,顯然,我要再不做出選擇,他會真的讓人強暴了夏沫。
而夏沫,自打我出現(xiàn)后,她的心理防線就已經(jīng)崩潰了,現(xiàn)在再聽到韓宇峰這么變態(tài)的要求,她沒直接暈過去就算不錯了。
可我心里清楚,夏沫已經(jīng)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如果再受到什么刺激,恐怕影響到她的心智。
韓宇峰這個卑鄙的小人,他算準了我的心思,知道對我耍狠沒用,于是就用虐待夏末的方式來威脅我。我確實如他所料,無法眼睜睜看著夏沫受罪,如果韓宇峰提出其他任何一個條件,哪怕是下跪,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他要我x母狗,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士可殺不可辱,我就是寧愿死,也不會做這種有違天理人倫的畜生之事!
此刻,我頭上的血越流越多,而心中的火卻是越燒越旺盛,我喘著粗氣,對韓宇峰說道:“干你媽!老子就是死,也不會答應你的變態(tài)要求!”
我的話,堅定無比,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韓宇峰聽了,沒有繼續(xù)撕夏沫的衣服,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問道:“這么有志氣?那照你的話,你寧可讓夏沫獻身,也不肯滿足我的要求嘍?可憐夏沫還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你身上,一直傻乎乎的盼著你來救她!”
我從韓宇峰話里聽出了挑撥的意味,這個關(guān)鍵時刻,我絕對不能慌。
我搖了搖嘴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后,一字一頓的說道:“韓宇峰,收起你的鬼把戲。你心里清楚的很,如果我不在乎夏沫,也就不會一個人過來送死。”
說到這里,我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從地上撿起一塊巴掌大小的轉(zhuǎn)頭,指著韓宇峰他們說道:“來吧,是爺們的就真刀真槍的干一架!別只會躲在后面耍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此刻的我,鮮血淋遍了全身,就像一只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仇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韓宇峰聽到我的話,不禁愣了兩秒,隨即,他突然笑了起來,笑的肆無忌憚,笑的陰冷無比。
“有意思,有意思?!?br/>
他拍了拍手,然后看著我陰森森的說道:“既然你這么不給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他突然抓住夏沫胸前的遮羞布,然后用力扯了下來。
頓時,夏沫兩顆雪白的球體曝露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夏沫驚恐的想要用手捂住,卻被人抓著手,根本就掙脫不開,只能無助的哭泣著。
“嘖嘖,真是極品吶!”韓宇峰舔著嘴唇,極其淫蕩的說道。他身邊那些兄弟們,也個個都是眼冒綠光,一副標準的色狼模樣。
韓宇峰的舉動無疑觸動到了我最后的底線,我看著夏沫那副生不如死的樣子,內(nèi)心猶如翻江倒海般洶涌,無盡的怒氣從我胸膛里噴涌而出,燒紅了我的眼,也燒掉了我的僅存的理智。
“韓宇峰,我誓要殺你!”
我憤怒的嘶吼著,拼勁全力,不顧一切的沖向了韓宇峰。這一刻,盡管只有我一人,而且要面對十幾號人馬,但我心里毫無畏懼,有的只是要將韓宇峰碎尸萬段的想法。至于其他的,我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
韓宇峰見我沖了過來,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隨意的揮了揮手:“攔住他?!?br/>
話音一落,人群中便又兩個家伙跳了出來,護在韓宇峰面前,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這兩個家伙,一個高,一個胖,滿臉的橫肉,胳膊更是粗的嚇人,再加上那副兇神惡煞模樣,一看就是練家子。這要是換了平常,我肯定二話不說扭頭就跑。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了頭,明知道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他們兩個人的對手,但還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等我沖到他們兩個身前時,我毫不猶豫地攥緊手里的拳頭朝那個胖子砸了過去,就是想欺負他身子重,動起來不靈活。
“給我滾開!”我憤怒的嘶吼道,像個亡命徒一樣沖殺著。
本以為,我的勇猛氣勢至少能唬住胖子,從他身上打開缺口??墒牵桥肿用黠@不是一般人,壓根就不怕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身子十分靈活的往后撤了撤,趁我拳頭落空的瞬間,伸手朝我手腕抓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我突然想起阿龍教我的截拳道,下意識的反轉(zhuǎn)了一下手腕,然后抬起腿踢向了胖子的襠部。
胖子吃了一驚,沒想到我的動作會這么快,想要揮手護襠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拼命往后撤,才勉強躲過了我這記撩陰腿,只不過十分狼狽。
胖子狠狠的說道。“好小子,看不出還真有兩子。難怪說話這么橫!讓你胖二爺滅滅你的威風?!闭f著,他就舉著拳頭沖了過來,眨眼間便沖到了我面前,速度之快一點都不像個一百七八十斤的胖子。
我震驚之余急忙抬起雙臂護在胸前,這是截拳道里標準的放手姿勢,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所受到的傷害。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胖子居然這么靈活,在我護住自己的同時,他突然拳變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扭,我便吃痛的蹲了下去。
這時,一旁的高個子見狀冷笑道:“就憑你這點水平,也敢拿出來班門弄斧。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說完,抬起腳對著我的胸膛一腳踹了過來,與此同時,胖子也松開了我的手。
頓時,我整個人就像沙包一樣,猛地倒飛了出去,腦袋上的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腥而美麗的弧線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