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洛宇覺得好笑,需要瞞著他的事情肯定是和老大有關啊,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李毅嘿嘿一笑道:“我,那個,記起來有些事情沒做,我先離開了,你們聊你們聊?!?br/>
說著就著急忙慌滾著輪子進了房間。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可是惜命的很。
“我去找老大,”葉少安也站起來。
洛宇笑著不說話,任由他離去。
有些人啊就是這樣,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越要去做。
這樣看來他的警告反而是壞了事,畢竟他不說,可能葉少安也不會把自己對老大的感情想到那方面去。
洛宇嘆了口氣,由著他們吧,老大應當知道怎么處理。
其實這會洛宇是真的想岔了,蘇墨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處理這樣的事情。
尤其是她再次看到葉少安進她房間的時候,瞳孔輕微的收縮了一下。
“老大,”葉少安抿著唇,想了想繼續(xù)說:“我覺得昨天的事情還是要和你解釋一下。”
蘇墨暖等著他的下文,如果她知道這人接下來說的是什么,恐怕都不會給他開口的機會,可是人生沒有如果。
“老大,我發(fā)現我喜歡上你了,”葉少安的情緒比他想象中的姚激烈,他幾步上前抓住蘇墨暖的手臂,認真的看著她,“老大,我不奢求你答應,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br/>
接下來是……吻上去。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蘇墨暖像受了驚嚇一般甩開他的手臂,連著后退數步,別說吻了,他碰都碰不到。
“老大,”葉少安的喉嚨干澀,垂下眼瞼,“你試著接受我好嗎?”
“我知道你被很多事情束縛著,甚至你讓我進幽云也不是偶然,有人告誡我說我們不可能,但是……我想試一下?!?br/>
蘇墨暖的眼神復雜,緊抿著唇,她搖搖頭,像是有些害怕這份感情。
她緩緩后退,直到碰到玻璃退無可退,便直接轉過身去不看他。
“老大,”葉少安逼近她,“我不會放棄的!”
抓住蘇墨暖的手臂將她轉過來,便迅速堵上她的唇,狠狠地嗑了上去,嗑得牙疼。
蘇墨暖下一刻就反應過來推他,被他制住雙手按在頭頂,她像一個受驚的小鹿一般,這時候的驚慌竟然多于憤怒,或許蘇墨暖的這個人格就是這樣的性子。
……
一吻畢,葉少安珍惜地啄她一下,松開她,聲音喑啞,“老大?!?br/>
蘇墨暖第一反應是別過頭去,她的眸子濕漉漉的,看得葉少安心臟狂跳。
再次吻了上去。
一次兩次的葉少安的吻技是嫻熟不少,可是自家老大就是不愿意配合。
忽的,他后頸一疼,見蘇墨暖眼中含著怒氣,女人毫不客氣地抓住他的頭發(fā)往后拉扯。
“靠,你竟然還敢吃老娘豆腐??!”
葉少安想:這次恐怕會打得更慘,不然先保護好臉,明天還要繼續(xù)吻老大呢。
……
蘇墨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別問為什么葉少安沒有出來?因為他已經起不來了?。?br/>
李毅縮在廚房里往外探頭,被蘇墨暖的眼刀唰唰穿了數個洞,嚇得他立馬往回縮。
洛宇看了她一會,笑道:“今天有點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了?”蘇墨暖咬牙切齒。
“更好看了?!?br/>
那可不是么,眼角含春,勾人心弦,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
洛宇被瞪了,他只是輕笑著轉移話題道:“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唔,”蘇墨暖應了一聲。
兩人在飯桌上根本沒有食不能語的規(guī)矩,反而更喜歡在這種時候談天說地,“藍夕他們在S市碰到了萬菊,是去殺劉樓的,最后是溫酒救了他。”
蘇墨暖道:“意料之中。”
“確實,你教出來的人好和不好的都是這一點,太過重情義?!?br/>
“這樣挺好的,不重情義的人我不敢用,怕他反撲,”蘇墨暖的語氣淡淡的。
洛宇對這個不做評價,“如果萬菊不解決,我們不好去京都,京都那邊雖然有梨衣他們襯著,可還是要你去主持大局,若我沒有預料錯誤的話,京都的人才是古尼卡派出來對付你的,其他只是試試水而已?!?br/>
“嗯,我知道了,”蘇墨暖夾了一根青菜,“那里等著我們的應該是老朋友啊。”
“不過,萬菊那邊有些不好弄,”洛宇這會是一言難盡。
“怎么?”還會有這位覺得不好弄的事情?
“萬菊和藍夕的關系不一般……”
蘇墨暖額角抽了抽,見鬼的。
“藍夕是怎么說的?”
“她并不覺得。”看好書
“那你從哪里看出來萬菊和她關系不一般的?”蘇墨暖好奇。
“你忘了,國際上都知道萬菊喜歡男人,還有,你見過哪一個人能讓藍夕保持那么久的新鮮感?”
蘇墨暖一點就通,道:“渣女和玻璃的組合……真是詭異?!?br/>
“咳!”洛宇贊了一聲:“總結得很精辟?!?br/>
遠在S市的藍夕和萬菊打了個噴嚏,藍夕裹了裹身上的外套,“難道是感冒了?”
飯桌上的兩人絲毫不慌,倒是菜快要吃完的時候,洛宇似乎才想起來一般提醒,“葉少安還沒吃呢?!?br/>
蘇墨暖將最后一根青菜夾掉,“他?已經吃飽了!那個混蛋!”
“唔,”洛宇意味深長臉。
蘇墨暖:“……”你特么說的這是什么話?!
葉少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沒有一處不是疼的,她打人很會打,專挑一些打了很疼還不會造成嚴重后果的地方。
他就這么躺著,聽著外面的雨聲,房間里都是她的氣息,清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過了不知道多久才艱難起身,他可不想挑戰(zhàn)老大的底線,今天……就這樣吧,明天再戰(zhàn)。
……
溫酒和藍夕覺得……世界好小,隨便到一個地方就能遇到熟人。
他們不過是住個酒店,怎么就碰到了萬菊呢?
太驚悚了有木有?!
更驚悚的是……他的錢包被偷了?。?br/>
還驚悚一點的是……溫酒又看到了老大,差點上去打招呼。
藍夕表示這種時候如果不抓緊幸災樂禍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她嘖嘖稱奇道:“竟然有人偷東西偷到你身上,哈哈,真是讓人開心?!?br/>
萬菊陰沉地看她,“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殺了他所有珍愛之人?!?br/>
溫酒怒道:“你以為這里是古尼卡?能隨你興風作浪?!你弄清楚這里是天朝!要殺人滾回你的地盤上去?!?br/>
“哪哪都是一樣,我是個國際殺手?!?br/>
“好了!”藍夕把溫酒拖走,“不要管他,今天溫度一下子這么低,我剛剛都打噴嚏了,先進房間?!?br/>
萬菊看著兩人進一個房間臉色不由得更加陰沉。
……
溫酒在房間走一圈,沒有發(fā)現異常,把襯衫袖子放下來遮住手腕上的表。
“你不要告訴我你真的對他動心了!”溫酒怒氣沖沖,“藍夕!那個人就是個變態(tài)!”
“你就不能相信我?靠!我在你眼里是那么公私不分明的人?你覺得在我心里他會比幽云重要?二哥說的只是猜測,你他媽能不能不要亂想?”
“那你剛剛什么意思?!”正如劉樓所說,溫酒是一個上將,維護天朝秩序是他的責任!
這么些年,誰敢說他沒有對這個國家傾注感情?
“還不是因為老大!”藍夕也被弄得心力憔悴,“我上一次被他抓走之后在他身上裝了一個竊聽器,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二哥和老大手里,老大說先不要動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情報。”
“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溫酒怔愣。
“咳!”藍夕弱弱解釋,“二哥讓我和你說……我忘了,而老大那段時間又是那個樣子……”
溫酒青筋暴跳,都被氣笑了,指著她,“你真是……”
藍夕白眼,“我怎么知道你這么蠢?”
“還怪我?”
藍夕理所當然點頭。
溫酒的話題突然轉到另一個上面,沒頭沒尾的來一句,“S市有一個盜門。”
藍夕一下子從沙發(fā)上彈跳起來,“我想起來了!盜門三只手,千門兩顆心。蘭花情全假,紅門手非真?!?br/>
然后就捂臉,“天朝真是一個神奇的國度?!?br/>
溫酒嘆道:“老一輩說的是江湖嘛?!?br/>
“萬菊應該不會去找他們的麻煩吧?盜門的技藝可不是在殺人上,怕在他手上過不了一招,要真被他找到,那可真是一個滅門慘案啊。”
“沒那么容易,”溫酒知道藍夕是搞情報的,但他還是比較了解這個盜門。
“盜門很擅長逃跑。”
藍夕:“真是一個好技能?!?br/>
溫酒知道她有些無語,道:“打不過就跑嘛,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當初老大事先發(fā)展天朝的勢力不就是這個打算?!?br/>
……
盜門藏于市井之中,盡管下著雨,這條街道還是十分熱鬧的。
準確的來說,這是一條小吃街,據傳,這是一條應有盡有的小吃街,就算一種小吃你跑遍整個S市都找不到,在這里你也能找到。
這里的哄亂與周遭清冷的街道格格不入,這里多了些許人氣。
一面目普通的青年仿佛進了自家小巷一般和每一個小吃攤老板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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