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弗勞爾,他不接電話嗎?”
旁邊的人問了句。
弗勞爾這才緩過神來。
今天皇帝陛下母校和黑馬平民隊比賽,黑馬平民隊再一次獲勝,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是他們學校和剩下的一個學校開戰(zhàn),隊員們又興奮又忐忑,聊天解壓,不知道怎么地就聊到了班上那個旁聽omega,問弗勞爾和他的后續(xù)。
弗勞爾心里是知道,他和那個omega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接近他也是為了打探他的身份,不過這些他沒打算告訴他們,而且他也確實太久沒和那個人聯(lián)系了,就著他們的起哄,給那個撥通了那個omega的終端號,不管他接不接他都可以解釋,是隊友起哄,緩解一些尷尬。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是接了。
可是說話的人卻不是森,而是賽里斯。
開口就是,“森已經(jīng)睡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弗勞爾聞言臉色微變,下意識就掛了電話。
他旁邊的人估計是看他臉色不對,才以為對方掛了電話,或者說了什么難聽的話。
弗勞爾轉(zhuǎn)頭看向剛剛說話的人,臉色比起剛才已經(jīng)緩了過來。
他說:“沒,只是太晚了,他已經(jīng)睡了?!?br/>
旁邊人雖然還有疑問,不過看弗勞爾這個樣子,就算對方不是沒睡,也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沒有再多問。
迅速換了個話題。
在首相府邸的賽里斯,替安格爾接完弗勞爾的來電后,就把人給抱了回了房間,找醫(yī)生過來確定他只是暈過去之后,給他義父發(fā)了條信息,說,安格爾和他和好了,晚上在他這邊休息,如果王宮那邊問起,讓他替他處理一下。
然后就把他和安格爾兩個人的終端都給關(guān)了,簡單地洗漱之后回到床上,躺在安格爾的身邊,就這么睡了一晚上。
傅何歆睜開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下午,他坐起身,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緩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昏迷之前的事,他昨天找賽里斯道歉,結(jié)果被賽里斯給電暈了。
再然后.......
他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看起來是沒有王宮安格爾的臥室華麗,不過從房間的大小還有各個地方的裝飾一點都不比王宮遜色,再看看身上柔軟舒適的睡衣,可見賽里斯并沒有虧待他,至于之前為什么電暈他,多半是為了報復之前自己電暈他。
這么想著他剛剛準備從床上下來,房間的門就打開了,他轉(zhuǎn)過頭就看見了正準備進來的賽里斯。
兩個人目光一觸,傅何歆不知道該說什么,賽里斯則徑直地朝他走了過來,坐到床邊,“陛下,身上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本來只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問候,可是坐到床邊的動作太自然,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太溫和,盯得傅何歆總覺得,他和賽里斯的關(guān)系不像皇帝和臣子,倒是像一對滾了一晚上的□□,次日起來,互問感覺怎么樣。
傅何歆心情十分復雜,不過還是如實應他,“還好?!本褪琴惱锼箾]給他用治愈艙,身體還沒完全恢復,身上不似平時那么清爽,只是這些都是小事,他更關(guān)心的是,“我睡了多久?第二場比賽還沒開始吧?”
被電暈了是小,要是錯過了受寶的比賽,系統(tǒng)搞不好是會扣他的好攻值的。
想到好攻值他又想到,他昏迷前那個來電,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終端,毫無意外他的終端被賽里斯給取掉了,剛想繼續(xù)問賽里斯自己終端去哪里了。
正好就對上了賽里斯不是那么友好的眼神。
傅何歆:“......”
不是才電完他消氣了,怎么又冷起臉了,難道自己又無意說了什么話?
他正想著該怎么和自己這個高冷又小氣的首相說話。
高冷又小氣的首相,“陛下,您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共睡了十九個小時,而比賽要明天早上九點開始,您不用擔心,不過......”他說著頓了下,“您身體還沒完全恢復,醫(yī)生交代需要休息,終端又一直響個不停,臣就把陛下的終端給收起來了,就放在床頭邊上的柜子里,陛下要是需要,臣這就給你取過來?!?br/>
說得是恭恭敬敬,可是神情依舊不怎么好看,系統(tǒng)又沒扣傅何歆的好攻值,斟酌了下后,傅何歆決定先討好自己的首相大人,受寶那天可以留到明天。
于是果斷地搖了下頭,“不用了,平時去哪里都有忙不完的政務(wù),難得名正言順地休息下,就不管它了。倒是監(jiān)獄星上那一次刺殺,惹怒了不少人?!?br/>
不少人都覺得,監(jiān)獄星上的刺殺是賽里斯為了排除異己自導自演的一場戲,不止一個人上書到傅何歆這邊,讓他處置賽里斯。
傅何歆全部無視了,這會兒正好可以拿來示好,便對他說,“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這邊頂著,還有皇叔那邊也絕對信任你,他們掀不起什么浪,所以你繼續(xù)安心做......”你想做的事就好。
話還沒說完,賽里斯少有地打斷了他的話:“陛下,臣已經(jīng)查到了這一次刺殺事件的主謀?!?br/>
傅何歆頓時不想繼續(xù)剛剛自己那番沒意義的話了,問他,“是誰?”
畢竟如果真能找到主謀,一直針對賽里斯的人也會少一點。
不過賽里斯沒有直白地告訴他答案,而是反問他,“陛下還記得幾年前您母校那一次意外事故嗎?”
傅何歆因此軟禁了一堆貴族,他自然不可能忘記,點頭。
賽里斯繼續(xù),“這一次的事件和那一次事故主謀是一個人?!?br/>
“什么!可是......”
“陛下是不是想說,您已經(jīng)把所有可疑的人都軟禁起來了?”
話被人搶了,傅何歆索性閉嘴。
賽里斯:“陛下,你是軟禁了他們的首腦沒錯,可是您別忘記了,他們的真正勢力,依舊在外面,正是因為你把那個人軟禁了太久,對方有些憋不住氣了,才有了這一次的刺殺,您可以假設(shè)一下,假如您真的在那顆監(jiān)獄星上出了事,首星現(xiàn)在會變成什么樣子?”
被軟禁的貴族之所以這么聽話,完全是因為安格爾、賽里斯、霍爾三個的曼星系三個巨頭聯(lián)手,無論是政治還是軍事上都占了無與倫比的優(yōu)勢,壓得他們不敢吭聲。一旦安格爾因為賽里斯出事,不止安格爾的人會和賽里斯反目,就連霍爾那邊就算信任他,也會因為這一件事,和他生出間隙。
三方勢力自然不再具有優(yōu)勢,首星必然亂作一團。
誰還有那個能耐去管被軟禁起來的那些貴族?
這些他這位愛人不會想不到,只是他知道的劇情一直是不完整的,不可能像自己一樣,在懷疑自己所知道的劇情的真假的時候,就派出人手把幾個劇情重要人物給監(jiān)視了起來。
對方自以為藏得好,其實如果他們不動還好,一旦有什么動作,根本逃不過賽里斯的眼線,只是賽里斯拿不出有效的證據(jù)。
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在安格爾軟禁那些人的時候,就告訴他主謀的原因。
當然現(xiàn)在他也不太想說,因為就在昨天,電暈安格爾的那一瞬間,賽里斯已經(jīng)決定,他不再想過去自己一樣,愛得那么隱忍痛苦,既然想要他就去爭取。
在他的夢里,他很清楚安格爾沒穿越到一個世界,除了照顧好那個世界的主角之外,還需要刷一個叫做屬性值的東西,屬性值刷滿活在屬性值為負太多,他都會離開。所以如果想他留下來,就需要在他不破壞他做任務(wù)的前提下,讓他屬性值保持在某一個額度。
想了一個晚上之后,他依舊不能確定安格爾這個世界要刷的屬性值是什么,只是看他所穿到的這個身體的身份來看,這個屬性肯定應該和帝王有些關(guān)系,那么他需要做的就是架空他,繼續(xù)維持他皇帝的身份確保他任務(wù)不會失敗,又控制了他的權(quán)利,沒了權(quán)利的皇帝,自然沒辦法再去刷屬性值,也沒辦法再用自己的權(quán)利給弗勞爾提供便利,他也許就能留在這個世界了。
這么想著,他道:“現(xiàn)在臣還不能告訴陛下這個人是誰,不過因為這個主謀身份比較特殊,在沒有證據(jù)之前,臣不想因為臣的揣測,給陛下造成困擾,所以臣希望陛下再給臣一些臣沒有的權(quán)限,臣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br/>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車是快了,不過不急,這章算個過渡,想寫完下章一起發(fā)_(:3∠)_不過手速捉急,先發(fā)。。。然后繼續(xù)滾去碼字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