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家一年,文姨娘根基不深,并不敢真的把官中的銀錢收入自己錦囊中,太夫人雖然上了年紀(jì),且時常身子骨抱恙。大文學(xué)只是,文姨娘更明白,如果太夫人真的對她放心。老爺提出要將她扶正的話,太夫人也不會一直壓著。
看著自己多年來積攢下來的梯己所剩無幾,文姨娘氣得胸口如同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來。梨香將箱子蓋上,嘆口氣道:“她們這些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姨娘還是盡早想法子,這些人能穩(wěn)住一時,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指不定哪天她們又……”
文姨娘煩躁地瞪了梨香一眼,咬牙切齒道:“我何曾不明白?對了,品梅那丫頭呢?當(dāng)時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二小姐也落水了?”
品翠及時被大小姐找了去,雖然挨了打到底沒有大礙,品梅卻不同,梨香眼底露出憐憫,“品梅只怕是廢了。大文學(xué)”
“廢了就廢了,太夫人問起,只說病得厲害,等風(fēng)頭過了,再將她打發(fā)出去。”
梨香見文姨娘絲毫沒有關(guān)懷之心,心里不覺泛起寒意。大文學(xué)品梅進(jìn)府也有兩三個年頭,一直在二小姐身邊服侍,現(xiàn)在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姨娘不說找郎中進(jìn)來瞧瞧,卻已經(jīng)要棄用她了。
可憐品梅的遭遇,焉知不會想到自己,萬一哪天也這樣糊里糊涂因為辦砸了事兒,會不會也和品梅一樣的下場?梨香不敢想下去,恰好二小姐的奶娘許嬤嬤從里間出來。
“二小姐剛剛醒了一回,又沉沉地睡去了。太醫(yī)說傷了頭部,只等二小姐清醒了才能知道到底傷的重不重?倘或嚴(yán)重的話,怕是以后……”許嬤嬤不敢繼續(xù)說下去,眼眶微紅,小心翼翼看了文姨娘一眼。
文姨娘沉著臉,咬著牙沒說話,起身去了里間,坐在床沿上,看著臉色蒼白,頭頂上抱著紗布的女兒錦珠,只差沒咬碎一口銀牙。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篡著袖口,暗暗起誓:若錦珠好端端的也就罷了,若錦珠有個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安錦華!
她神情冷厲陰狠,讓許嬤嬤和梨香背脊生涼,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文姨娘和二小姐欲要算計害大小姐未遂,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委實怨不得大小姐。但文姨娘只怕都要怪在大小姐頭上去了,她不能明著把大小姐怎么樣,今兒起了頭,后面還不知要使多少絆子。
暗自生了一會兒悶氣,文姨娘漸漸平靜下來,她知道這件事還沒有完。想到太夫人,她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出了這么大的簍子,沒有傷著安錦華就罷了,如今太夫人哪里還不知道怎么過關(guān)。
少不得,又要好言勸著安錦華在太夫人哪里幫著說說好話。
正琢磨著,外面?zhèn)鱽硪坏狼宕嗟呐暎骸岸〗闳绾瘟??太夫人叫奴婢過來瞧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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