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邵峰你就別管卿柳了,他這樣平時看人就不正眼看,都快一年了,你還沒適應嗎。剛剛我們在排練,肯定是你突然跳下來把他的思路都打斷了,他現(xiàn)在才不開心的?!彼沃业募绨?,親熱的說到。
我也沒再說什么,而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好啦好啦,不是故意打擾到你們排練的,那我走啦,下午記得來上課啊。別排練著忘記時間了。”
“放心好啦,不會的。”張一明和李昊對我做了個招手的表情,像是發(fā)出了“送客”的意思。
行吧,我走就是啦。
就這樣,我憋著一肚子的氣離開了這里。不過我也沒對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畢竟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是不會騙我的。況且卿柳那個家伙也確實經(jīng)常讓人發(fā)火,我們也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這些家伙原來背著我偷偷報了節(jié)目啊,竟然都不叫上我,真是......哦不對,我下周五好像是有事情的,唉算了,小事兒。
我就這樣拿著手里的資料離開了這里。
眼前的光芒又開始亮了起來,我好像重新站回了那個狹窄的隧道。隧道盡頭,依然是那刺眼的白光,使得我的眼睛睜不開來。
光芒減弱,我隱約聽見了手機的響聲。好像是有人給我打電話了。
此時的我正坐在寢室里的座位上,手里正緊緊捏著那個老警察塞給我的紙條,上面還扭扭曲曲的寫著他的電話號碼。我轉(zhuǎn)過頭看了看窗外,此時外面的黑夜里,正安靜的下著大雪。
我接起了電話。
“喂,是邵峰同學嗎?!边€是那個熟悉的蒼老的聲音。
“嗯,警察同志,你還有什么事情要告訴我的嗎?”我有點疑惑,因為我們剛剛才掛掉了電話。
“呵呵,剛剛給你掛電話掛的有點著急了點。忘記給你說一件事了?!?br/>
“請你說?”
“那個,我想請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我想給你看個東西?!彼麑ξ野l(fā)出了邀請。
我沒多想,欣然答應了。
第二天下午我沒有課,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時間去了警局,見到了那個老警察。
他一看見我,就向我招招手,示意我過來坐。然后他向我的座位方向甩過來了一撻資料。
“別細看,很多東西你都還暫時沒學,應該有點看不太懂。直接看現(xiàn)場分析那一段吧?!彼麑ξ艺f到。
“好的,警察同志?!蔽毅躲兜目粗矍暗馁Y料,有些不知所措。
“叫我老方就好。不用那么生疏。”
我打開了那一堆資料,翻到了現(xiàn)場分析那一欄。引入眼簾的是被鮮血染紅的現(xiàn)場的照片。艾小淼的尸體正躺在教室的地板上,在她尸體旁邊的,是一顆圓滾滾的頭部。
我開始讀起那一段生澀而又冗長的文字。
老方坐在一旁,點燃了一支香煙,并對我看的一些部分做出了解釋:“根據(jù)對現(xiàn)場的勘察以及對尸體的檢驗,我們在尸體上發(fā)現(xiàn)了三個不同的人的DNA。而且據(jù)檢查,這些DNA都曾屬于男性?;蛘邷蚀_的說,是男性精子。”
我的眼球幾乎快要爆裂出來,我的耳朵有點無法理解我聽到的話。
“但是這些精子并沒有在死者的**中發(fā)現(xiàn),而是在死者的臉上和身體上發(fā)現(xiàn)的?!崩戏絻A吐著嘴里的煙圈,仿佛在向我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的后背感到有點發(fā)涼。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只是找到了DNA而已,并沒有說找到的DNA的主人就是兇手,但是這一點的可能性非常大,這也是為什么想把你請過來聊一聊有關艾小淼生前的一些社會關系,以及一些你的看法?!彼换挪幻Φ卣f道。
一聽到是三個人的DNA,我的心臟就開始加速起來,難道是他們......
但是資料上的信息很快打消了我的顧慮和擔心,資料上面顯示的三個DNA并不是李昊,張一明或者卿柳的,而是三個還沒有被確認身份的DNA。
“艾小淼,難道是被一些社會閑散人員殺死的?”我試探著說出我的想法。
老方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抽搐,像是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
“可以這么理解吧。由于沒有監(jiān)控,你們學校的門衛(wèi)的身份檢查也不太嚴謹,我們無法找到這三個DNA的主人。我們也沒有在艾小淼的身上發(fā)現(xiàn)手機這一類的通訊設備,應該也是被人拿走了?!?br/>
“所以......?”我還是沒有搞懂他的意思。
“艾小淼很可能和某些涉黑組織有關系?!彼橥炅耸种械臒煟褵熛缭谧郎系臒熁腋桌?。然后他雙手交叉,眼神犀利的看著我。
但是我相信此時的我一定是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回望著他。
這位警察失望了,他有點無奈的低下了頭,對我擺了擺手:“算了吧,看來你也對這件事毫不知情。我也已經(jīng)問過你們寢室和他們寢室的所有人,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些信息......我以為你會了解的多一些呢?!?br/>
聽了他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話,我甚至感到有點生氣,站起來說到:“我怎么會知道這些東西呢?再說,艾小淼怎么可能會和那些人有關系呢?我們平時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警察點了點,輕輕的在嘴里嘟嚷著:“好吧,是我高看你了。我以為你會比其他人看到更多的東西呢。看來這條線索也應該是斷了......”
我一頭霧水的走出了他的辦公室。本以為他會給我看什么有價值的線索,誰知道就把我叫到他的辦公室里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
我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光芒再次越來越強,然后我的視野完全消失。然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那個昏暗的客廳。我恍惚著回過神來,看著還在旁邊坐著的蔚藍和卿柳,我的手中此時還拿著沒有喝完的啤酒。
我看了看手中的手機,時間好像只過去了幾秒鐘。
“卿柳,”我轉(zhuǎn)過頭,對他問到:“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有一次,我翻進教室里拿資料,看見你和李昊,張一明他們?nèi)齻€在里面聊天?!?br/>
聽見我突然的問題,卿柳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和驚訝。
“為什么突然問這種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