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建筑物,聳立在空曠的原野上,土木結(jié)構(gòu),訴說著當(dāng)時這里的輝煌,而原本幽靜的原野,卻被叮當(dāng)不息的嘈雜之音,給打亂了,大批的僵尸,聚集在此地,頗有些要將這里圍的水泄不通的樣子。
北寒已經(jīng)深入此地上千公里,斬殺僵尸不知凡幾,但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他們的追殺,始終處在僵尸的包圍圈之內(nèi),而且,距離中心點越近,追殺自己的軍團(tuán)就越多,僵尸就越密集。
憑借著定制裝甲——金閃閃,你沒聽錯,北寒的惡趣味在此處得到了充分的體現(xiàn)。
憑著金閃閃的卓絕防御力,和最為初級的擬態(tài)偽裝,北寒總算沒有遭受到大范圍的覆蓋打擊,當(dāng)然,麒麟獸和小虹,也給他提供了極致的速度與強到極點的清兵能力,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心疼伙食費到極點了,畢竟小虹的食量,說多了都是淚呀!
現(xiàn)在的北寒,不光遇見了儒家的僵尸,還遇見其它諸子百家的強者,見識了不同學(xué)派的招數(shù),比如法家的小律令,道家的“道!”等等,只不過智商感人,都是空殼罷了,北寒一直還沒有遇見自己推斷中,具有智慧的品種。
“生生不息!”
碧綠的劍意過后,無論干尸濕尸,全部成為草木的養(yǎng)分,被巨大的樹木穿胸而過,為蒼茫的大地增添了一絲絲綠意!
木系劍法的傳染力是最強的,用來清理尸體,遠(yuǎn)勝于其它幾系,是最好的方法,這是前幾天北寒偶然一次使用才發(fā)現(xiàn)的事情,誰能想到,攻擊力孱弱的木系,是這些鬼東西的克星呢。
“不好!”北寒發(fā)覺尸群幕后之人的最后一絲耐性,被他給耗光了,竟然對他所在的范圍,實施了無覆蓋的打擊。
他坐下的坐騎也察覺到了危險,瘋狂的碾壓著面前的僵尸,而他也鼓足了元氣,將圣息全數(shù)灌入金閃閃之中,金色的冕服,光芒大亮,四兇五圣圍繞著冕服,吞吐著周圍浩蕩的正氣。
白光過后,北寒身上的冕服出現(xiàn)破損,而他周圍方圓百米的僵尸,全部被凈化的干干凈凈。
趁著空擋,忍受著經(jīng)絡(luò)之中灼烈傷痛的北寒,駕馭著麒麟獸,沖出了重圍!
北寒的心中充滿了疑惑,怎么他的每一個落腳點,都被人算得清清楚楚,看來軍方出了內(nèi)奸,到底是誰呢,軒轅家,不會這么蠢吧,明目張膽的勾結(jié)敵對勢力,但是,第六感的作出的不好的預(yù)感,總是指向這一最愚蠢的結(jié)論!
很快,北寒看到了一個人影,不想的預(yù)感成真。
“王八,你怎么有閑情逸致來這片腐朽之地呢?”
本來瀟灑的王天,一聽到北寒的腔調(diào),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
“你說什么呢!我叫王天,還有,知道我來這干什么的,是來殺你的,一個賤民罷了,竟然敢頂撞辱罵我們這些流淌著高貴血脈的人,怎么,還不自殺,非得要臟了我的手才可以!”
這腔調(diào),讓北寒不知道說什么才好,賤民,貴族,當(dāng)自己是印度阿三呀,只不過,讓北寒在意的是,王天的衣服,干干凈凈,無一絲塵土,而臉上也無一絲風(fēng)塵之色!
北寒用一種凝重的口音說道:“果然是你們,竟然做了內(nèi)奸,真是弱智,難道是你們支脈近千年來的近親通婚,拉低了你們的智力水平嗎!”
王天始終還是受不了北寒惡毒的話語:”死到臨頭之人,還在嘴硬,你成功的激起我的怒氣了,放心吧,我不會殺你,我會讓你順利的活到時間盡頭的!”
說完,他便拿出了自己背著的武器,正是前段時間拍出天價的天元棋盤。
“你還不清楚吧,整個王家,琴棋書畫四種術(shù)法。馨夢那個賤人只精通
琴書畫三法,棋之法,青年一代,當(dāng)屬我為第一,你這賤民,死在此術(shù)之下,足以自傲了!
說罷,輕輕地將一黑子,放到棋盤的當(dāng)中,北寒就覺得空間一陣變化,最后發(fā)覺自己正站在星空之中,更加奇特的是,即使不睜眼,北寒也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周邊的星辰以及無盡的夜!
看來這是直接反映到腦海之中的。
“受死吧!”
話音一落,巨星開始運轉(zhuǎn),爆發(fā)出驚世威力,磨滅著北寒的存在,他的身影逐漸模糊,看樣子,如同消失了一般。
“阿拉啦,是陣法啊,我最不擅長布陣了!敕!”
一聲道喝過后,本來有些虛無的北寒,又凝實了起來!
“還掙扎什么,乖乖的受死,還能減輕幾分痛苦!”王天的聲音一輕,產(chǎn)生誘惑,讓人想要信服他說的話!
“那怎么能行呢,你奈何不了我,就用道音迷惑我,真是下三濫,不如你乖乖撤去陣法,讓我劈你一劍,保證你感覺不到疼,就往生極樂了!”
北寒也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而且還想星空中砍了兩劍,將數(shù)十顆巨星,一劈兩半!
“你~~”王天心一亂,立刻被北寒抓住了機會,陣眼之處受到猛烈攻擊,好不容易,才將其壓制!
“不知好歹,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啪啪啪!”只聽數(shù)聲,王天又下了數(shù)子,大星運轉(zhuǎn),天河倒流,隕星密布,地凍天寒!
北寒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立起三尺劍圍,便不管不顧了!
“投降吧,你沒什么勝算的,知道我將多少強者煉化于此中,放棄抵抗吧!”
王天一邊加緊著語言攻勢,一邊不停地操弄著陣法,很快北寒的立身之地,就被天火,寒山包圍,絕對零度與至高溫度,不停地考驗著北寒,漸漸地,北寒額頭上,出現(xiàn)了豆粒一般大小汗珠,不停地落下,不過,王天始終沒有突破他的劍圍!
“哈哈哈,如此弱小之人,也就是馨夢那家伙往她隊里召集,看樣子,是將級功法吧,真弱!”
“誰告訴你是將級功法的?再說了,我說過我不精通陣法,但我從沒有說過,我不精通破陣啊!”
北寒終于開了口,下一瞬間,他就在王天驚駭欲裂的目光下,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