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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我離開了剛才抓禁衛(wèi)的那個地方。哼!小小一個禁衛(wèi)竟然敢來耍本小姐,活得不耐煩了?
我剛離開不久,其他的禁衛(wèi)立即趕到,他們將那個禁衛(wèi)救醒,忙問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那個被我抓的禁衛(wèi)現(xiàn)在滿臉是包,想要說話恐怕要等到一二天之后了。
我將神覺遠遠傳開,查看哪里的禁衛(wèi)較嚴密,哪里的松懈,我找到后徑直朝松懈的那個方向走去。
我一路上大搖在擺地走著,如入無人之境。眼中欣賞著趙昀的后花園——雖然是在夜里,但我仍能看出來,不論哪處都稱得上是巧奪天工的勝景。趙昀還真會享受,弄這么一個漂亮的后園來住。
“有刺客!”一巨吼打破了后花園的寧靜,我被這聲巨吼聲嚇了一跳——是哪個不要命的打擾本小姐逛皇帝的后花園?
慢著,不是又發(fā)現(xiàn)我了吧?不可能啊,宮中除諸葛紹、無心等高手外,應該沒有人能在很遠處便可以知道我的到來的啊。難道除了我認識的之外,還有其他高手?
我放出神覺,看看是誰在大叫。正當我神覺向四周傳出不遠時,忽然發(fā)現(xiàn)有一條黑影正奇快無經(jīng)向我這邊飛奔而來,后面跟著四五個被甩后了的皇宮“高手”。
呵呵,原來剛才吼叫的對象不是我。
我再仔細看那黑影,只見那人身著一身黑衣手腳頭臉全部包得嚴嚴實實,頭上只留有一對只能現(xiàn)出眼睛的孔洞。不過從身材上可以看得出,那人是一個女子,她背后腰間都分別背著和懸著一柄東洋長刀——她是忍者?
怪了,忍者都是極善隱藏的東西,今晚怎么會被發(fā)現(xiàn)呢?難道是剛才那個被我抓住的小兵兵呼叫的時候,使得她以為她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令我氣憤的是她現(xiàn)在正往我這邊趕來……暈死了,她被發(fā)現(xiàn)還罷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將我也拖下水。
正想著,忽然那個女忍者停止跑動,只見在她自己腳邊砸出一個圓圓的東西,然后便是一團極大的煙霧隨著那東西的裂開而冒出來,將她的身形遮住了。那些追捕他的兵兵頓時間失去了她的蹤影。
失去了追蹤目標,那些小兵兵頓時亂糟糟起來,幸好這時趕來一個頭領,將那些禁衛(wèi)分幾路追捕。
他們看不見,我用神覺觀察卻看得很清楚,那女忍者只是取出一塊與旁邊假山顏色相近的布,然后將自己包起來“變”成了假山上的一塊石頭。
諸葛紹教出來的手下都是一幫蠢豬!真是有其上必有其下,明明知道對方是忍者,就應該想到忍者會用到的招數(shù)嘛。換作是我,我立即叫手下對旁邊的花花樹木亂砍一番才罷休。(作者:喂,大姐,你不怕掉腦袋他們怕,知不知道皇帝的御花園里就算是掉了一張葉子都會要他們的命,誰敢像你一般到處亂砍啊。)
待人走完后,她立即再度顯現(xiàn)身形,準備要走。當她要起步時,一陣破空而來的風吹衣袂聲遠遠傳來,不一會兒一條人影出現(xiàn)在了那女忍者面前——好快的速度!
再看她面容——她竟然是七公主姬燕如!哈,不對,應該說是趙燕如才對呢,會與她同姓,一定是我上輩子壞事做得太多了,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倒霉。
姬燕如(作者:都承認人家姓趙了,竟然還用“姬”姓稱呼她,那跟不承認有什么區(qū)別?趙某人:要你管?。。┱驹谀桥陶邔γ?,定定看著她,最后道:“你不是走了么?還回來做什么?”
那女忍者道:“你耍我,我得到的井上大人的‘木桐靈刀’是假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姬燕如道:“你們倭人就是貪心不足,我警告你,你未經(jīng)我同意拿走其他幾件東西我已經(jīng)不計較你了,現(xiàn)在你竟然還敢來找死,看來你真的活得不耐煩了?!甭犓f完這幾句話我心中一震,忽然想起白天諸葛紹白天說的那幾樣國寶——雖然我早猜出是姬燕如設計陷害我,但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勾結東洋倭人偷自己家的東西。
那名女忍者道:“八格!我只拿了井上大人的‘木桐靈刀’,而且還是假的,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只要‘木桐靈刀’!你不給我,休想打發(fā)我離開?!?br/>
姬燕如懶懶地道:“我才沒功夫理你呢,你還記得你那個跟屁蟲吧?她馬上就來了,只等一會兒她就到。有她在,何須我動手弄贓自己的手呢?!闭f著身形一閃,消失在夜空之中。
那女忍者聽了一呆,恨恨地道:“又是她!從襄陽一直跟到這里,看來如果不跟她作一個了結是不行了?!闭f著,干脆坐了下來。由于剛才她本來就是在那里失蹤的,那些追蹤的官兵絕對想不到她仍然會在那里出現(xiàn),所以現(xiàn)在也沒有人查那里。
那個女忍者的聲音蠻耳熟的,只是,我已經(jīng)記不起除了幸子之外我還認識過哪一個東洋女忍者了。
還不到一刻鐘,一個人徐徐從后園的月形門處走出,走到那女忍者面前。
唷,是岑深雪——是個熟人呢。
岑深雪仍舊是那一副冷冷的樣子,自己她在國師換選大會上離開之后,就沒再出現(xiàn)過,沒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呵呵,看來她越來越神秘了呢,如果再加把勁,再過十幾二十年,修行上必能達到張?zhí)鞄煶上芍暗某删?,只是能不能飛升成仙,恐怕還要等很久很久。
岑深雪以毫無任感情的聲音道:“雖然我已說過了七次,但是我仍要說,東洋倭人,你入中原我不管你,但是你在中原只要行差踏錯,我將親自送你回扶桑,否則就是西天!這次對趙小姐的誣陷我猜到就是你做的好事,因為遺失的東西之中有一柄什么‘木桐靈刀’。哼,東洋倭人會打出什么靈刀來,你還沒見過真正的靈刀?!蔽抑浪傅氖撬龓煾傅摹捌哽`圣刀”。
那女忍者聽了怒道:“八格,不許污辱井上大人的寶物!既然大家都忍了那么久,那我們就作個了斷,有本事就來使出來讓我看看吧,我今天就要和你做一個了斷了?!闭f著拔出腰間的那柄長刀。
岑深雪不屑道:“你后背還有一柄,一起拔出來吧。”
那女忍者道:“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雖然這是一柄假的‘木桐靈刀’,但是一樣能夠使出我的必殺秘技?!闭f著將手伸到頭上,將那柄假的“木桐靈刀”拔了出來。
怪異的刀氣從她雙手上的長刀上傳出來,彌漫在她二人四周的空氣中。刀氣中有含有一股極強無比的霸氣,欲將岑深雪一下死死壓住。
而在岑深雪這邊,她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仍冷冷地看著那女忍者。
我總覺得那女忍者在哪里見過,但是卻老是想不出來她到底是誰。
這時那女忍者動了,先是她右手的刀以奇妙無比的弧度劃破夜空,劃向岑深雪。她的刀上現(xiàn)出一層淡淡的綠氣,并且沿手上涌,一直到頭上眼中。她的眼睛也開始變成了綠色。
岑深雪閉上雙眼,舉出左手,驀地一股強大無比的刀氣從五指中傳出,她也一“刀”劈到那女忍者手上的刀上。
“吭”,岑深雪的手與那女忍者的刀撞到一起,發(fā)出一個沉悶無比的響聲。同時從手與刀的交界處閃出極強無比的驟風,吹得二人的衣袂向外飄起。
岑深雪的神太如故,她對那女忍者道:“這就是你‘陰刀流’的終級秘技么?雖然由紅眼變成了綠眼,但是一樣不堪一擊。如果你的秘技只是這樣的話,那趕快找棺木收斂自己的尸身吧?!?br/>
當她說到“陰刀流”三個字時,我忽然想起,在入龍湖之前,我曾見到被幸子稱為“狐貍精”的女子上原京子,上次她在襄陽被我打得重傷離去,沒想到她現(xiàn)在卻來到臨安了。上次由于幸子說她不是忍者,現(xiàn)在她卻以忍者的樣貌出現(xiàn),所以我竟然一時間沒想到她身上去。
岑深雪手輕輕一推,上原京子連人帶刀一起被彈開。
上原京子眼睛朦朧無比,她現(xiàn)在好像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意志,完全被刀控制了一般。雖然被岑深雪諷刺,但是卻一點沒有怒氣,她眼中的綠氣越來越濃,同時不自覺地將兩柄刀一橫一豎,放成十字型。
看來她的秘技現(xiàn)在才出。
就在此時,奇事再起——上原京子另外一只手上的刀忽然冒出淡淡的紅氣來,這與先前的綠氣剛好相互映襯,妖異的狀況更加明顯。紅氣也從手傳到頭、到眼睛中,在雙眼中占了一只眼睛的地位。
現(xiàn)在上原京子雙眼一紅一綠,怪到不能再怪了。這個時候,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笑了起來,只聽她道:“原來,原來井上大人的‘木桐靈刀’是真的,原來她要用人的血來渲染才能發(fā)揮威力。哈哈哈,‘木桐靈刀’配合我們‘陰刀流’的陰刀術,勢必天下無敵,蠢女人,今天你死定了!”她說話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那柄什么“木桐靈刀”的刀柄上不知什么多出了一個血鉤,將上原京子的動脈鉤住,正不住地吸她的血。
什么“木桐靈刀”啊,根本就是一柄妖刀嘛!難道日本人都是奉妖為靈的么?
從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可以看得出,她的心神還在,我還以為她被兩柄刀控制了呢。
她手上雙刀此時忽然卷起一股勁氣漩渦,這個勁氣漩渦挾著無比強大的氣勢吹向岑深雪,她巨吼一聲道:“十字陰刀術!”
這股漩渦真的十分強大,因為就連在遠處觀看的我都感覺得到空氣因為它的躍動而的振動不已。
岑深雪能不能擋住她這一擊呢?
當我用神覺看向岑深雪時,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現(xiàn)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一向神情冰冷的她臉上竟然現(xiàn)出笑容,看來真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