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冉也是第一次見米雅靜,陸煜城隨口介紹了兩句就拉開椅子坐下。
米雅靜坐在相反的位置,拿起筷子夸贊道,“這都是你倆做的?”
“我可不會?!鳖櫲叫χ鴶[手,“我做的東西可不能吃,這些都是林溪做的?!?br/>
米雅靜驚訝的看向我,美艷的臉上有些驚訝,“還真看不出來,我嘗嘗看?!?br/>
我看著她夾了一小塊肉塞進嘴里,在心里由衷的贊嘆道她的保養(yǎng)技術,壓根看不出來是四十多歲的人,最多也就三十出頭。
“不錯,很好吃。這樣看來我們煜城以后可有口福了?!?br/>
我心里裝著事情,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尷尬,“哪里,我也不常做飯?!?br/>
“你怎么會突然過來?”陸煜城問我的語氣隱隱有些責備。
我低頭,“我找顧冉有些事情,看她在廚房搗亂就順手做了一桌子菜,光我們兩個也吃不完,就想著叫上你?!?br/>
一頓飯吃完之后,米雅靜找了個理由就先離開,顧冉自告奮勇的洗碗,我則跟陸煜城坐在客廳。
電視正放著一個綜藝節(jié)目,我的心思卻全在不久前陸煜城半裸的身體,還有米雅靜不安的眼神。
米雅靜十八歲的時候就生了我,丟下我離開的時候可以說還是個孩子,但那時候陸煜城已經(jīng)五歲了。
剛開始知道米雅靜是我親生母親的時候,我的思維陷入了死胡同,還以為陸煜城是她在我之后生的孩子。
所以事后我特意調(diào)查了陸煜城的資料,他比我大了五歲。
從陸煜城偶爾的只言片語中我能得知,他青春期的時候米雅靜連三十歲都不到,對一個保養(yǎng)有術的女人來說,三十歲甚至比二十歲還要來的誘人。
我不得不多說,這么晚米雅靜身為后媽獨自出現(xiàn)在陸煜城的家里,最過分的是陸煜城還光明正大的只圍了個浴袍。
我看向陸煜城,五官深邃側臉更是精致的挑不出絲毫毛病,他的注意力都在電視上。
我猶豫了下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阿姨怎么這么晚了還在你這。”
“路過?!标戩铣腔卮鸬暮芎啽恪?br/>
我輕輕嗯了一聲之后就不再說話,顧冉洗完碗過來,“我前兩天買了幾套衣服,你過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br/>
“陸總,借你女朋友幾分鐘?!?br/>
“借去的時間你在工作上補回來。”陸煜城難得開了一個玩笑。
顧冉惡狠狠的對他揮了下粉拳,“你這就是壓榨勞動力,小心我告你。”
顧冉拉我進了房間之后,就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我,“說吧,找我什么事情?”
“???”我裝傻,心里猶豫著要不要將今天見到顧屹凡的事情說出來。
我心里雖怕他的威脅,害怕陸煜城知道我懷孕,或者是宋程飛知道陸煜城的存在。
但這一切比起顧冉的幸福來說,又有些微不足道。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無論是這段時間費心盡力的幫我,或者是因為陸煜城的原因,我都是欠顧冉的。
想到這我不再猶豫,拉過顧冉的手坐下,“今天我去銀行的時候,無意間撞見顧屹凡在打電話?!?br/>
顧冉將短發(fā)撩到耳后,等著我繼續(xù)說下去。
“我聽到他跟他媽說,會說服你買房并且在房產(chǎn)證上寫上他父母的名字,并且說會早點跟你結婚,甚至弟弟學費所有的東西都依賴你。”
我看著顧冉的臉白了幾分,心有不忍,“我沒忍住跟他爭辯了幾句,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br/>
“當初分手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顧屹凡這種唯我主義的鳳凰男有多難纏,他待你再怎么好,你倆經(jīng)濟能力不在一個水平線上,都是不會幸福的。”
顧冉抬頭看著我,眼里蒙上一層水霧,“可是林溪怎么辦,我可能懷孕了。”
“什么!”我瞬間站起來,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們在一起才多久,你丫的就懷孕?做個愛都不知道戴套嗎?”
我就差指著顧冉的鼻子罵,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顧冉吸了吸鼻子,“我也不想,那天我喝醉那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跟他……”
“我靠,他這就是趁人之危!”我氣的發(fā)抖,“那天……那天我不讓他帶走你,他還兇了我?!?br/>
我一只手扶住額頭,在顧冉面前左右踱步,“他就是故意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設計好的,他每一步都在下棋都在設套?!?br/>
“不會的,你別把他想的那么不堪。”顧冉出聲辯解。
我只覺得有力氣沒處使,顧冉一向比我理智,在這件事上,怎么就想不通呢?
回去的路上,降下車窗,晚風吹亂我的頭發(fā)。
陸煜城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煩心的事情太多,我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顧冉那個男朋友,人品不行。”
“怎么說?”
我大致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自然是省略了顧屹凡威脅我的那一段。
陸煜城聽完眉頭微微蹙起,顧冉是他的工作伙伴,陸煜城肯定是不希望她生活上出現(xiàn)太大的問題,多多少少肯定會影響工作。
“這種事情都是當局者迷,等她真的碰壁了,才會想通?!?br/>
我輕輕嗯了一聲,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去外灘逛逛吧?!蔽彝巴獾木吧?,突然開口道。
陸煜城白了我一眼,“這個點,我怎么停車?”
他話雖然這么說了,但車子還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T谕鉃└浇@邊到了晚上游客很多,我靠在欄桿上,看著翻涌的黃浦江,還有屹立多年的東方明珠。
我在上海待了很多年,這個我賴以生存的城市我卻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我在這里笑過哭過,卻沒有真正安心的立足過。
陸煜城靠在我邊上,夜風吹起他的頭發(fā),露出光潔好看的額頭,他的眉骨很高鼻梁又挺,顯的眼睛越發(fā)的深邃。
“在想什么?”他問。
我悠悠的開口,“只是覺得在上海這么久,都沒一個自己的家?!?br/>
陸煜城輕笑,“那我給你一個家?!笨炜础眀uding765”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