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頭不愿意說那個人的名字,可這女娃娃人還不錯,不救可惜了!
老頭吱嗚半天,“不,不就是那,那誰……”
白典藏挑眉疑惑,“哎呀,你這女娃娃怎么這笨,你要化魔氣的法器,不就找那,找那做法器之人?!崩项^說得還是婉轉(zhuǎn),硬是不說那個人的名字。
白典藏不確定,這做法器之人,是指煉器大師嗎?那具體是哪個?
老頭跺腳,刮了白典藏一眼,“就是你們說做法器最厲害的那個?!闭f出那個人最厲害,讓老頭郁悶得不行。
可這女娃娃太笨,不說明白就不懂。頓時,望著白典藏的目光,一會兒惱怒,一會可憐的。
白典藏直接當(dāng)沒看到,與老頭相處下來,她已經(jīng)知道需要選擇性的聽、選擇性的看。這樣比較有助于交流理解。
“是至圣大師嗎?”要說這星陸最厲害的煉器大師,那只有至圣了。
當(dāng)初在天宮門學(xué)習(xí)時,師叔就說過,在外歷練,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煉器大師與煉丹大師。能做到大師級別的那都是牛人,修煉之人哪有不需要丹藥與法器的,還詳細講到幾個最厲害的,這位至圣大師就是其中之一。
“哼!”老頭似乎很討厭至圣。
兩人應(yīng)該有些淵源,白典藏想了想又問道:“可是,至圣大師會借法器給我嗎?我與他并不認識。可否請前輩引見?”
老頭聽到這話,一下蹦的老高,“什么?我才不去見那誰,不行,不行,這事你別找我?!?br/>
白典藏?zé)o奈,自己現(xiàn)在見不得光,哪有其他引見之人,“前輩,你不想見,傳個信也可以??!”
記得師叔曾說過,至圣此人溫和守禮,最是講究。這種很有原則的人,自己如果貿(mào)然前去,只怕適得其反。
“傳信也不行,想到就討厭,那誰、那誰真的很……”老頭很糾結(jié),一想那人就咬牙切齒,來回走動。
白典藏沒辦法,只能道:“前輩忘了你可扛著小女子跑了不少地方,如果傳揚出去別人會怎么想?”
“你、你……”老頭氣得不行,手指著白典藏道:“難怪師傅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br/>
其實修煉之人,經(jīng)常比斗,這男女之防本就不嚴。只是這老頭的想法與眾不同,活了這么久的得道高人,如此在意這些,也許他只是尊敬他師傅,而她不過切中他這個弱點。
“請前輩莫怪,你也看到了我右手的樣子。不瞞你說,我最多控制魔氣一年,這短短的一年,我上哪找救治的方法。如今有幸遇到前輩,也是我命不該絕。緣法,化緣得法,也許前輩應(yīng)該應(yīng)了這一緣?!?br/>
“女娃娃笨是笨了點,倒是挺能說?!崩项^聽得順耳,他沒有遵循師傅的教導(dǎo),打破數(shù)百年前許下的承諾,似乎應(yīng)該做點什么化了這個緣。
老頭扶著胡須來回踱步,“好吧,我就答應(yīng)你這次,替你傳信那人,至于他是否幫你,我可管不了?!崩项^一臉,你到時可別再找我的表情。
白典藏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被人嫌棄的很徹底,她控制表情慢慢道:“凡事不能強求,我到時不會再為難前輩,先謝過前輩?!边@句道謝是真心誠意的。
“呵呵,這樣就好。”老頭放心了。
接著從懷里拿出一枚玉簡,偷瞧了白典藏一眼,見她望過來的目光,,連忙轉(zhuǎn)身,怕被看到什么似的。
背著她一陣點畫,五息過后,老頭才轉(zhuǎn)過來,將玉簡扔給白典藏道:”你到時拿這枚玉簡前去拜見,他見到玉簡自然會聽你說的?!?br/>
說完老頭又恢復(fù)成頑童的樣子,與白典藏說笑起來,不再體之前之事。
白典藏畢竟多了在地球的學(xué)識,現(xiàn)代那些玩意哄老頭還是很管用的,老頭聽得興致勃勃,不斷追問:“還有呢?還有呢?”
白典藏只告訴老頭是自己夢到的,也許是自己前世。再說這里本來就有空靈根,老頭見識多,也不覺得荒誕,還道:“女娃娃見識不俗,哈哈!”
兩人聊了一會兒,白典藏忍不住問道:“前輩,你為何回來此地?還……”心中對被打斷頓悟還是有些芥蒂,再說前輩也不是破壞人修行的人。
“你還不謝謝我!”說起這老頭那是一臉得意。
這下白典藏糊涂了,“謝前輩什么?”
哎,這娃娃是誰教出來的,笨是笨了點,品性卻不錯,“你在魔族之地頓悟,這里一無靈氣,還有躁動的魔元,等你頓悟成功了,只怕魔氣反噬,整個人都沒了?!?br/>
見老頭說的嚴重,白典藏也是驚疑:“魔元?”自己對魔族的了解的確少的可憐。
“你沒覺得自己下來后,情緒會不受控制,這就是魔元在作怪。它在魔氣集結(jié)之地而生,最喜吃靈氣,引人心魔?!崩项^慢慢道來。
白典藏了解全部后,再三感謝老頭,如若不是他中途打斷,后果當(dāng)真不堪設(shè)想。這還沒下來多久,小命就險些玩完兩次。
白典藏對接下來靠自己找到真相不那么確定了。猶豫半天,因為兩個原因,終于決定將整個事情告訴老頭。
一是因為萬一她發(fā)生意外,起碼還有個了解真相的人,也許以后能為她說兩句話;再來單靠自己,實事就是的說很難,如果能說動老頭幫忙那是最好不過了。
聽完白典藏的陳訴,老頭皺起眉頭道:“我就最煩這些,你說你們不好好修煉,整天這啊那的?!?br/>
白典藏也委屈:“我什么都不清楚,就被扣上這么個罪名,豈不冤枉?!?br/>
“平時專心修煉,多結(jié)善緣,別人至于千方百計的陷害你嗎?再說了,如真是應(yīng)有此劫,也是對你的考驗,慢慢化解了便是?!崩项^說得那是一臉輕松。
這就是修為越高,越淡定嗎?
“再說我來這,一開始是來玩的,后來發(fā)現(xiàn)這魔族還真的有活下的?!闭f完還一臉神秘,伸手比了個三,道:“就三個魔族,就聯(lián)合了所有邪修,看來又有一場大戰(zhàn)可以打了?!崩项^滿臉興奮。
前輩可有打算?!卑椎洳貑柕?。
老頭嘿嘿直笑,從懷里摸出個卷軸,偷偷摸摸的小聲道:“我偷了一份地圖。準備去找“地圖?魔族之地的地圖?前輩從哪里得來的?”白典藏很是詫異,這樣重要的東西,魔族之人也一定很小心存放的。
“
我從魔主房間里偷的?!崩项^又是得意。
“什么?你居然去了魔主的房間,他修為如何?厲害不?”白典藏也很想知道敵人的實力。
說到這,老頭沮喪著臉,“我哪里知道,人都沒見著,也不知去哪了?”想到什么,又興奮道:
“不過剩下的兩個魔族都還在,我正要找他們比劃,就遇到你了。”
“前輩可有把握?是想一對二呢?還是逐個擊破?如果引來邪修怎么辦?可想好退路?”白典藏一邊思考,一邊將想到的都一一問出來。
老頭愣住了,支吾道:“我只是想找人比斗,哪有這么麻煩?”看白典藏滿臉不贊同,似乎自己真的不對,所以說女子就是麻煩。
老頭索性道:“那你說怎么辦吧?”實力就是一切,在絕對的強者面前,那些謀算都不起作用,這也是老頭做事直來直去的原因,看誰不爽就打,每每打贏,你和他說成算,他是根本沒算過。
白典藏不知道這些,“要不我們先研究地圖,再尋找對策?”
“好吧。”聽到這么無趣的意見,老頭只能無奈答應(yīng)。
他還是很有大局觀的,知道這次打斗不能光為了好玩,牽涉了星陸的個門各派,事關(guān)重要,容不得馬虎。
兩人將地圖攤開在石桌上,魔族之地的輪廓慢慢呈現(xiàn)在眼前。就地圖顯示,魔族之地盡然是從寂靜深淵地步,一路通過來的。幾個邪修門派,都有自己的駐地,
分為四殿一地,四殿分別是:幻殿、影惡殿、合歡殿、錦繡殿。一地是圣地。他們分散在魔族之地的南面。
再向北正中就是魔主的魔宮,左右兩側(cè)則是軒宮、轅宮,由另外兩名魔將管理。地圖的正中間寫著十八地魔,也不知是什么地方。
地圖上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房間都有標注,這魔族之地到底有多大,盡然住了這么多人,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白典藏看著地圖沉思,半會兒后問道:“前輩,你與軒轅兩宮之主比起來如何?”
老頭一聽這問精神來了,“當(dāng)人是我厲害,一個一個打,還是能行的?!?br/>
白典藏提醒道:“前輩你也知道我的右手是怎么成這樣的,你對魔氣可有辦法?”
“哈哈,我有法寶,不懼魔氣,否則怎么會下來找魔族?!崩项^聽出白典藏話里的擔(dān)心之意,還是很高興。
唔,如此說來,他們只要不大張旗鼓驚動所有人,一個個擊破還是有把握的,當(dāng)然要趕在魔主歸來之前準備妥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