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星池,在前期來說,便是比星**寶貴的修煉資源了。
何為星池?星池就是醒魂大典的時候用來醒魂的那種池水。
星池池水,簡單來說,便是池水里面蘊涵著濃郁的星氣,這些液體星氣,可以用身體毛孔直接接觸吸收,化為體內(nèi)屬于自己的星氣,這些星氣甚至比星石中的還要溫和,即使全部吸收進去,也不會造成自身根基不穩(wěn),是蘊星師突破境界的必備物品。
就算是星將星王級別的強者在突破的時候,也需要浸泡在星池內(nèi),以便星氣不足,造成進階失敗。
星池,在整個蘊星大陸,都是極為稀少的,因為它的形成,需要池水至少經(jīng)歷數(shù)十年的日照星耀吸收星氣,期間還得添加無數(shù)天材地寶與之混合,當(dāng)中還會涉及到一些祭祀禮節(jié),而后才算造池成功,供蘊星師修煉,整個過程無比艱辛,特別的耗費人力。
所以可知,能浸泡一晚星池是什么概念了,雖然獎勵的肯定是最差的星池,但在前期,浸泡這種星池,將修為小升一階還是可以的,也就是說,如果你得到這次考核的第一名,浸泡星池一晚后,便能將修為迅速提升到星士二階,省了不知多少功夫。
不過,星池并不能頻繁使用,頻繁使用星池,會造成身軀達到一種稱之為“飽和”的狀態(tài),達到飽和狀態(tài)的身軀,在三個月之內(nèi)都不能再吸納星氣修煉,這個副作用對于蘊星師來說,是十分煎熬的,所以總的來說,一個月浸泡一次星池為之最佳,多則無益。
其實,梁凡也是稍稍心動而已,以他三星的資質(zhì),貿(mào)然取了這第一名,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實在不值,在前期,還是扮豬吃老虎比較好,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突然,就在這時!一段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聲打斷了梁凡的思緒,他疑惑地循聲望去。
只見,在街巷的角落里,正站著一位嬌滴滴的小姑娘,雙眼濕潤地望著他,目光悲痛。
原來,這是他的婢女,娟兒。
此時的娟兒頭上扎著雙馬尾辮子,身上裹著一件淡綠的連衣裙,剛哭過的眼睛透著緋紅,內(nèi)里還彌漫著些許霧氣,倒顯得有些眼神迷離,顛倒眾生。
“凡公子,你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其實你要的話,跟娟兒說一聲,娟兒可以給你的!”娟兒幽怨的聲音飄來,但話音剛落,她才發(fā)覺這樣的話有些大膽露.骨,頓時燒了臉低下了頭。
但等了一會,娟兒便又壯起膽子,搖著雙馬尾辮子,楚楚可憐地說:“凡公子是不是嫌棄娟兒了,我聽說蘊星師都高高在上的,待凡人如芻狗,不會輕易愛慕凡間女子,公子為何臨.幸那些女子,再說娟兒不比那些女子干凈嗎?而且她們能做到的各種姿勢,娟兒也能做到,甚至更好更豐富!”
其實,梁凡自從醒魂成功后便沒見過娟兒,此時再見娟兒,心中也是百感交集,雖然重生之時,這妮子溫暖了他,但這些天他已經(jīng)想得一清二白了,蘊星之道太過艱難,而娟兒又只是一介凡人,區(qū)區(qū)幾十年生命,自己實在不該與她牽涉太深!
況且前世的落雪仙子時常浮現(xiàn),讓他不敢再相信感情,血淋淋的前車之鑒??!
但梁凡轉(zhuǎn)念一想,大罵道,前世個狗屁!前世個狗屁!一個女孩肯為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冒了莫大的勇氣,若是自己再無動于衷,再冷漠對待,自己還是個人嗎?自己還是個男人嗎?
不是!
更何況,娟兒一介凡人,心眼極少,何時何地,都一直關(guān)心著他,處處為他著想,不是前世落雪仙子那種女人能比較的,前世的他只是識人未深,要不然早該識破落雪仙子的詭計了……
梁凡思前想后,最后還是欣慰地笑了笑,索性將娟兒擁入懷內(nèi),輕輕拍著她的香肩,無比溫暖地說:“公子讓娟兒你受委屈了,以后不會了?!?br/>
娟兒被攬入懷里,瞬間感到濃厚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耳邊聽到他如此溫柔的話,淚水終于忍不住地決堤而出,邊哭便道:“凡公子,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要將我送給梁寂那王八蛋,娟兒不要,娟兒不要?!?br/>
聽著懷抱里小美人的哭訴,梁凡終于明白了前因后果,也難怪這妮子深夜跑出來尋他,原來是梁寂這瓜娃子,仗著現(xiàn)在春風(fēng)得意,便請求梁焚將娟兒賜給他,當(dāng)暖床丫鬟,娟兒肯定不愿意,便氣憤地跑出來找她的凡公子。
等她看見公子身影之時,恰恰目睹她的公子正從醉夢樓中走出來,她便以為梁凡已經(jīng)不要她了,頓時傷心得抽泣了起來。
明白事情初衷的梁凡,漸漸皺起了眉頭,心中一團無名火在燃燒著,這梁寂,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以為自己的忍讓是懦弱嗎?!
“原本還不想這么早戳穿你們,現(xiàn)在是你們逼我啊。”梁凡微微一笑地說道,雙眼中卻盡顯鋒芒。
“娟兒,走,公子替你找些公道去。”梁凡對著娟兒呵護地說道,便牽著娟兒氣勢洶洶地往梁家大宅走去。
此時的娟兒沉浸在幸福中,陶醉不已,也不太清楚方才為何說出如此羞人的話,只是單純覺得,自從凡公子死里逃生之后,變得更自信,更堅毅了,耳濡目染下,凡公子的影子便日漸刻在她心中,揮之不散,今天,聽到家主說要將自己賜給梁寂,自己心底真的很慌很慌,自己很害怕,怕再也見不到凡公子了。
此刻,深夜來臨,月輪高高掛在天上,如君王般,俯視著眾生,清涼的風(fēng)刮起來,吹滅了石城內(nèi)的眾多光芒,大多人都早已入睡了。
但梁家家主閣的燭燈還亮著,一陣風(fēng)從窗戶處溜進來,令燭火搖搖晃晃的,但始終沒有熄滅。
只見,梁凡一手牽著娟兒滑滑的嫩手,一手拎著由繩子捆綁起來的五個罐子,大步流星地闖進了家主閣內(nèi),驚動了此時正在密談的梁家家主梁焚,以及他的義子梁寂。
“你來了也好,現(xiàn)在我正式通知你,你的婢女為父賜給了寂兒,為了彌補你,明天你可以去家族財務(wù)處,領(lǐng)十五顆下品星石?!绷悍俦持?,輕描淡寫地說道,似乎在陳訴著一件不痛不癢的事,當(dāng)看見梁凡手上拎著的破罐子,眼里還是難掩厭煩,在他看來,此子沒救了。
“哦?十五顆下品星石,真是闊綽,不過,我為什么要答應(yīng)呢?”梁凡笑了笑,平靜地望著梁焚,玩味地說道。
“義父的命令,什么時候輪到你不答應(yīng)?再說你這樣的廢物,也配擁有奴婢侍候?可笑!”梁焚還未回話,梁寂的聲音便嚷了起來,氣勢囂張地說道。
梁凡見此,也不說話,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梁寂,冷冷地撇了撇嘴角。
忽然,梁凡一腳猛地踢過去,踢在了梁寂胸口上,梁寂一個踉蹌,便倒在了地上,他滿腔怒火地想要站起來,但有一只腳便死壓在他臉上,讓他動彈不得。
“我們‘親生’父子說話,什么時候輪到你這個私生子插嘴?對吧,我的……便宜父親大人!”梁凡一腳踩在梁寂臉上,引得后者一陣哀嚎,卻不以為然地扭頭對梁焚冷冷地道。
“你都知道了?”梁焚聽見此話,緊緊蹙起了雙眉,一股難以言明的風(fēng)暴在醞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