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天煜先到公司,腦子里依舊想著這件事情。
他是真的害怕易可可那傷心的模樣。
手,緊緊的握著錄音器,思緒一直徘徊不定。
最終,還是撥通了易可可的電話!
易可可正在吃早餐,跟著吳海楓一起吃早餐。
當(dāng)易可可的手機(jī)一響的時候。
吳海楓的心重重的抽了一下。
如同被某物重重的敲打了一下般的疼痛著。
“我先去接個電話?!币卓煽擅鏌o表情,冰冷的說著。
說完后,緩緩的站起來,走到客廳拿手機(jī)……
“喂……”易可可看到是宋天煜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心里依舊有些緊張。
“是我,還好嗎?”宋天煜的聲音有些低沉而又沙啞。
“嗯,我還好,有事么?”易可可的聲音有些冷漠。
經(jīng)過了吳海楓的這件事情后。
對于易可可打擊還是很大的。
易可可對于別人,似乎都不怎么相信了。
不是不愿意相信了。
只是不敢相信了。
她覺得,連吳海楓這么對她的人都會欺騙她。
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別人,又怎么能相信呢?
人心長在別人的肚子里,誰也看不到。
她們,易可可選擇冷漠與不相信來保護(hù)自己。
或許,對于易可可來講,這是一個最好的保護(hù)方法吧。
不跟人接觸,不相信人,總不會被傷害了吧。
“是這樣的,有些東西,我想讓你聽聽……就是關(guān)于吳海楓告訴許曼艷你肚子里懷的孩子是我的這件事情?!彼翁祆险f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微微的顫抖。
易可可一聽,微微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吳海楓。
心,頓時如針釓般的疼痛著。
“你……你說什么?”易可可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吳海楓這樣傷害過她。
可是,她還是抱著試著相信吳海楓的心態(tài)的。
她相信這件事情不是吳海楓說的。
可是,沒想到,宋天煜居然找到證據(jù)了。
這讓易可可的心有些七上八下了。
“我說,我已經(jīng)有了吳海楓告訴許曼艷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這件事情的證據(jù)了?!彼翁祆暇従彽?,慢慢的將自己要表達(dá)的意思再表達(dá)一次。
“哦……”易可可聽了宋天煜確認(rèn)后的意思。
心情反而平復(fù)了。
“你什么時候有空?出來,我給你聽聽。”宋天煜說著。
“等下吧,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好了?!币卓煽傻恼f著。
“我在公司,要不,中午的時候,一起吃中飯吧?!彼翁祆蠝厝岬恼f著。
宋天煜的心有些痛。
他似乎能感覺到易可可在那邊心碎的感覺。
“我現(xiàn)在在吃早餐,吃完后,我就去找你吧?!币卓煽傻恼f著。
吳海楓似乎聽不明白易可可到底跟誰說電話,說些什么。
因為,易可可根本就沒有提到宋天煜的名字。
而且,語氣也很平淡。
這讓吳海楓的心里更加的七上八下了。
吳海楓的丑事敗露
“嗯,好……那你先慢慢吃,到時,給我打個電話?!彼翁祆险f著。
“嗯,好,那先這樣。掛了。呆會見?!币卓煽烧f完后不來得及等宋天煜說什么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
易可可努力的將自己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緩緩的走回餐桌的位置,坐下來,繼續(xù)吃飯。
吳海楓抬頭,看著易可可那表情依舊冷漠,沒有什么變化的樣子的時候。
他的心微微的抽了抽:“老婆……那個,剛才誰來電話了?等下人,我要去哪里?”
“宋天煜,等下去他公司?!币卓煽傻幕卮?。
回答完后,繼續(xù)低頭吃早餐。
吳海楓一聽到宋天煜這名字的時候。
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好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他有說找你有什么事情嗎?”吳海楓繼續(xù)問著。
易可可淡淡扯動著嘴角,泛出一絲蒼白的笑容:“你想知道?”
吳海楓看著易可可的這表情有些膽戰(zhàn)心驚。
“嗯……我想知道,只要是關(guān)于你的事情,一切一切的事情,我都想知道?!眳呛魑⑽⒌狞c(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溫柔的對著易可可說著。
“呵呵……那等我回來的時候,再告訴你吧?!币卓煽梢琅f是淡笑著。
笑完后,繼續(xù)低頭吃飯。
吳海楓看著易可可那一副冷漠的樣子。
心里實(shí)在是不舒服。
可是,易可可這般的冷漠,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實(shí)在是讓人有一種不可接近的感覺。
他最后也不再說話。
倆個人開始沉默。
當(dāng)一段婚姻開始沉默的時候。
那么,也代表著這一段婚姻也要開始走向盡頭了。
“我吃完了,我要出去了?!币卓煽沙酝旰笫帐笆帐皩呛髡f著。
“那,我送你去吧,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難打到車?!眳呛骺粗卓煽梢鋈サ臉幼印?br/>
忙站起來對著易可可說著。
易可可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你還要去上班,去上班吧,公司一定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我自己去就好了?!?br/>
易可可即使是笑著。
可是,那笑容也是那般的冷漠。
這些冷漠的笑容一直冰冷到吳海楓的心里。
鉆心刺目痛的冰冷使得他渾身的血液都有種快要被凝固住的感覺。
吳海楓看著易可這么冷漠,也就不再說話了。
“那好吧?!眳呛魑⑽⒌狞c(diǎn)了點(diǎn)頭。
走了……
吳海楓回到公司的時候。
氣怒的將外套狠狠的砸在了沙發(fā)上:“這是什么日子,什么日子?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才能到頭???”
這個時候,許曼艷醒了。
突然的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聽方柏安說的話。
只是,很迷糊。
她不能確定那是做夢還是真的發(fā)生了。
只是有些印像。
印像似乎跟方柏安說吳海楓說出了吳海楓對許曼艷說易可可懷的孩子是宋天煜的事情。
許曼艷剛睡醒,腦子了很亂很亂。
他必須要打個電話來確認(rèn)一下。
“喂……”宋天煜看到是許曼艷打電話過來的。
心里有些不安了。
再加上宋天煜早上給易可可打電話。
結(jié)合起來,吳海楓感覺有事情要發(fā)生了一樣。
“你是不是對易可可說出易可可肚子里懷的是阿煜的孩子的這件事情了?”許曼艷一接起來就有些激動的問著。
“我沒有啊,不會是你說出來了吧?”吳海楓有些無奈的問著。
“我……我……”許曼艷被吳海楓這么一說。
感覺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你什么你啊,到底是不是你說出來了?是不是你被套話給套出來了?”吳海楓急了。
心里想著,宋天煜打電話過來,肯定跟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
“我,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喝醉了,有些迷糊,我,我好像是聽阿安說你已經(jīng)對易可可說出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shí)的,我還真不了解?!痹S曼艷有些迷糊的說著。
“你……你居然……”吳海楓聽許曼艷的這話的時候。
簡直就是氣炸了。
“肯定是你說出來了,要不然,早上的時候,宋天煜怎么會打電話給易可可?”吳海楓著急的說著。
“那,那……”許曼艷謊了。
“那什么那啊,你看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眳呛鳉鈶嵉牧R著。
“你罵我?你罵我?你憑什么罵我???你自己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痹S曼艷反罵著。
“你有什么資格罵我?你說,你有什么資格罵我???你連你老婆都管不好,你有什么資格罵我?如果,你能管好你老婆的話,事情會變成這樣子嗎?”許曼艷繼續(xù)罵著。
幾乎要把心里的怒氣全都發(fā)泄在吳海楓的身上去了。
“好,好,我不跟你說,好男不跟女斗?!眳呛鬟@都快要煩死了。
還要應(yīng)付許曼艷。
他簡直就要崩潰了。
“我告訴你……現(xiàn)在,易可可已經(jīng)去找宋天煜了,接下來怎么辦,你自己看著辦吧?!眳呛鞔舐暤呐鹬?。
“怎么辦?我哪知道怎么辦???阿煜已經(jīng)說了,他要跟我解除婚約,他愿意放棄一切跟易可可在一起,他不惜一切的代價,也要跟易可可在一起。”許曼艷也是大聲的吼著。
吳海楓聽了許曼艷的話后。
愣了。
整個人愣住了。
心里緊緊的揪著,頓時,整個人仿佛就要落入了冰窖般的冰冷與絕望了。
仿佛一切的事情都已經(jīng)到盡頭了,沒有希望,一點(diǎn)希望都沒有。
吳海楓最后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傻傻的……
今天的陽光很燦爛很燦爛。
微微的傾斜的灑進(jìn)辦公桌上,顯得那么的蒼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