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蘿在大清早接到夏傾城電話并得知她與陸云白離婚的消息時并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看來陸云白的腦子跟你的構造一樣有問題?!?br/>
“這樣過得太累?!?br/>
“小傾城,這可不是你會說的話?!?br/>
“有些事情不經(jīng)歷怕是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br/>
“……”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煲著電話粥,只不過尉大少這會兒不樂意了。他迷迷糊糊地奪過季蘿的電話,沖著電話嘟囔了幾句,啪得一聲掛了電話,張開雙臂把懷里的人兒攬得更緊,接著又會周公去了。
尉欽睡著的容顏像極了小孩子,因被剛才夏傾城的電話吵醒,此時就算已經(jīng)睡著,眉頭卻還是皺著的,時不時地努努嘴巴,只是抱著季蘿的雙臂卻紋絲不動。
夏傾城看著自己被掛掉的電話楞了足足兩秒鐘才反應過來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他倆的情況,她會心一笑,看來尉小欽已經(jīng)修成正果,似乎大家都很圓滿了。
兩人想要離婚,夏正自然不會做太多的反對,自己就一個寶貝女兒,自然是只要她過得開心幸福就行,當初她與陸云白結婚,他也是有所顧慮,陸家的兒子雖然好,但未必對自己女兒有那方面的意思,可當時夏傾城一門心思的就想嫁給他,怎么勸都不成,這不,婚后丑聞滿天飛,現(xiàn)在女兒想明白要離婚了夏正豈可有反對的道理。
這不過陸老爺子那關陸云白可就沒這么好過了。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br/>
“父親……”
“傾城自從嫁給你之后就一直受委屈,你現(xiàn)在竟然還要跟她離婚,你這個不孝子,反正我是怎么說都不會同意的!!”
“我已經(jīng)與傾城上商量好了,我們兩人都同意和平離婚?!?br/>
“你……!”
陸生捂著胸口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老王,給陳醫(yī)生打電話。”
見陸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陸云白連忙叫來管家把陸生的藥送過來。
“老爺,別激動,先吃藥,少爺,您就少說幾句,別跟老爺慪氣了。”
一小時后。
“陳醫(yī)生,我爸最近身體怎么樣?”
陸云白朝臥室躺在床上的陸生看了一眼,有些擔心的問道。
“陸司令最近的身體已經(jīng)比之前好很多了,只要盡量別刺激他老人家,心臟病犯的幾率幾乎很小?!?br/>
“你還是給我繼續(xù)留意與我父親合適的心臟源?!?br/>
“是,那我先走一步了?!?br/>
送走陳醫(yī)生,陸云白走進臥室,此時陸生的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在王管家的攙扶下整個人靠在床頭,見陸云白進來,一臉沒好氣的看著他。
“還叫陳醫(yī)生來做什么,干脆氣死我你就一了百了了?!?br/>
“父親,您今天先好好休息,我改日再來看你。”
“你給我走??!”
說罷,一手抄起床邊的拐杖朝陸云白揮去,陸云白就這么站著也不躲開,狠狠地挨了陸生一棒。
“少爺,你先走吧,我會照顧老爺?shù)摹!?br/>
陸云白生怕陸生再次犯病,只能暫且聽勸離開了。
當陸云白與夏傾城再一次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感覺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說不出的奇怪,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到底是為什么。
夏傾城看著手上還熱乎的離婚證,立馬換上一副傷春悲秋的表情,哀怨的看著陸云白。
“陸公子,我這兩個月的青春損失費你是不是得負責一下,怎么說你都是被告。”
話音剛落,就覺得陸云白的表情有些怪怪的,細看額頭上竟然還有一道淡淡的紅印,這明顯是新傷。
陸云白也注意到了夏傾城的目光,有些尷尬的扭過頭去,夏傾城更是調(diào)侃起他來。
“怎么,竟然有人敢打我們陸公子?!?br/>
“拜你所賜,老頭子打的?!?br/>
“太好了?!?br/>
看著夏傾城幸災樂禍的樣子,陸云白才真正覺得他們又回到了以前。
“云白?!?br/>
夏傾城側過頭去,看到了站在陸云白不遠處的白染,語調(diào)緩緩地對陸云白說。
“我先走一步?!?br/>
在經(jīng)過白染身邊的時候,夏傾城刻意放緩腳步,用僅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白染耳邊說。
“是我不要的,才留給你的?!?br/>
然后不管白染此時臉上會出現(xiàn)什么表情,上車離開,當她決定要離婚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切已經(jīng)與她無關了。
期間,陸云白接到陳然的電話,事后,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白染,送她回去后便馬上去了陳然口中的廢車場。
“少爺?!?br/>
“人在哪里?”
“就在里邊倉庫。”
陸云白在陳然的帶領下朝著一個破舊的倉庫走去。
就在剛才,陳然打電話告訴陸云白,之前陸云白讓他查找的當年強jian白染的人,偵察科遲遲沒有消息。誰知,就在昨天,道上就有人給陳然打了電話稱當年這群小混混之一的三虎被他們抓到了,可不管陳然怎么逼供,他的口供與白染所說的大相庭徑,一時間無法定奪。
而據(jù)三虎自稱,當時確實有一個女人找到自己的老大胡二,當時房間里只有那個女人和胡二,其他弟兄早被胡二轟了出去,唯獨三虎因為宿醉睡在了桌子下面,當他迷迷糊糊醒的時候,胡二正在與一個女人談事,剛開始當他聽到強jian之類的詞語時,又暗自YY不知道哪個女的又要遭殃了,誰知那女的竟然是讓他們假裝尋仇然后做戲,接著放風到陸家,不過這種事情三虎也見慣不慣了,他們這種出來混的,見多了一些女的耍些小心機小手段來上位。
但是當胡二聽到陸家的時候明顯一付不肯的語氣,陸家在Z市的威望他們哪個不知曉,萬一到時候陸家的人找上門來,他就算有錢也沒命花,而這個女人就直接把價格抬了三倍,胡二一時財迷心竅也就答應了。
三虎一向是胡二手下最機警的一個,雖然當時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卻不忘用手機把兩人的對話錄下來,哪怕以后出了事還可以留個底,保個命。
就在他們放風完的當天晚上,胡二就帶著他們坐偷渡船離開了Z市去了TB,由于他們一直是黑戶口,一直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直到半年前胡二因為參與一場斗毆被對方砍死了,老大一死,三虎這些小混混自然沒了去路,當時他考慮到也許這些年過去了,那件事應該早已沒人再去提及也就懷著僥幸的心里回到了Z城。
只是回來后他卻沒有立刻露臉,一直藏匿在當時的據(jù)點,只是最近所有的錢財散盡,不得不出來找點事做的時候,沒想到就被他們的人抓到了這里。
陸云白在三虎說話的全程中一直沉默不語,只是渾身散發(fā)的戾氣讓三虎時不時在考慮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陳然一把搜出三虎身上的手機交給陸云白,如果說,陸云白對剛才三虎的話十分里面信兩成的話,可當聽了三虎當年的錄音后,已經(jīng)開始半信半疑。
“少爺,這個人怎么處理?!?br/>
“你先看著?!?br/>
說完,不管三虎在身后怎么聲嘶力竭的求饒,陸云白轉(zhuǎn)身就走。
“阿欽,在你辦公室待著,我現(xiàn)在過來。”
當尉欽接到陸云白的電話后正在去找季蘿的路上,當察覺到了對方語氣的嚴肅性,即刻給季蘿掛了個電話,掉轉(zhuǎn)車頭往局里開。
當尉欽趕到的時候陸云白已經(jīng)在他辦公室了。
“出什么事了,這么急把我找回來?!?br/>
“聽一下這段錄音?!?br/>
陸云白把從三虎地方繳過來的手機遞給尉欽。
不出所料,當尉欽聽到這段錄音時的表情與陸云白幾近一致。
“找人查一下這是原聲還是經(jīng)過處理的?!?br/>
“李逸,進來。”
當時李逸被尉欽從局子里撈出來的時候怎么說都不肯再回去當小混混了,一心想留在尉欽身邊想回頭是岸,起初尉欽自是對他愛理不理,直至有一次在偵破一件販毒案中,局里的一臺竊聽儀被黑客入侵,整個系統(tǒng)癱瘓,正準備聯(lián)系美國總部的時候,李逸直接坐到了電腦旁,開始自顧自的搗騰起來。
當時的尉欽也抱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這邊致電聯(lián)系總部,那邊叫人注意李逸最新動態(tài)。誰知,不到一小時,在李逸的破譯下,整個系統(tǒng)又運作正常,尉欽有由此得知李逸竟是Z大計算系的高材生,只是畢業(yè)后懷才不遇才會去酒吧里打工。
經(jīng)過這件事,尉欽直接上報總部,李逸也一下子被提升成了偵察科科長,成了尉欽的左膀右臂。
“局長,陸少爺?!?br/>
“去查一下這段錄音的來源,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
“是?!?br/>
半小時后。
“局長,這段錄音確實出于原聲帶,并非機器合成,而且我在破譯這部手機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部手機的主人是一名病態(tài)偷拍狂,你們請看。”
隨著屏幕的放大,一張張照片鱗次不比的出現(xiàn)在屏幕上,經(jīng)發(fā)現(xiàn),幾百張照片上出現(xiàn)了形形□的美女,無一不是穿著暴露,或身材姣好的,
“云白,你看這張?!?br/>
順著尉欽手的指向,照片被放大,而照片上的兩人赫然出現(xiàn)在陸云白面前。
陸云白的瞳孔急速收縮,握緊雙拳的指關節(jié)早已泛白,這照片上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夜襲夏傾城的紅毛,而另外一個哪怕當時她全副武裝,陸云白也能在第一時間把她給認出來。
陸云白此時覺得有成千上萬只小蟲子在啃噬自己的心臟,可是為什么竟有一瞬間的解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