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不知多久,張蕓娘靠在梓蘭身上睡了一覺又一覺,終于看見地點換了,他們又回到到了主道上,應(yīng)景沒有追趕的人了。張蕓娘估計梓蘭又是故技重施,但是看著李和伯,吃驚的樣子,她想梓蘭應(yīng)該是趁著兩個人睡覺的時候,把她們拽上懸崖的??粗廊淮舸舻哪?,張蕓娘真的相信梓蘭的話了,這頭驢傻,要不然在天上飛了兩圈還能這么淡定,難道它以為自己是只鳥嗎張蕓娘拿出根胡蘿卜丟給墨,結(jié)果驚奇地發(fā)現(xiàn)它吃東西的頻率和李和伯一樣,那邊李和伯也咬著一根胡蘿卜,一人一驢步調(diào)驚人的一致。感情這驢,也是命定之驢,張蕓娘偷偷地笑著,她現(xiàn)在是有花堪折直須折,有了笑話趕緊減,突然覺得人一旦衣食無憂就會變得開心起來,她就不是那種傷春悲秋之人,經(jīng)過這么些事情也看開了許多。有時回憶起這半年多的經(jīng)歷,甚至?xí)X得那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情,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傷心難過的,逝者已矣,往事已去,均是不可挽回的事實。她只是普通人一個,并不是救世主,每一次她都盡力了,那也就沒有什么好遺憾,或者難過的了。
這回拉著三個人的驢車速度慢了下來,張蕓娘有些佩服莫,她和梓蘭也就算啦,。畢竟身材還是半大的孩子,可是李和伯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墨絲毫沒有要罷工的意思。真真是個好員工。
“蕓娘姑娘,今年芳齡呀”熟了就會閑聊,閑聊就會忍不住更熟悉。這是一個怪圈。
“你問這個干什么”張蕓娘眉毛一挑,狐疑的問道。和李和伯熟了,覺得他人還不錯,但是她那種心理不踏實的感覺并沒有消失。
“沒有,只是在下在家中和祖父學(xué)習(xí)了一點相術(shù)??垂媚锵嗝财嫣兀胍聹y一番?!睆埵|娘聽了李和伯的話能的嘴角抽了一抽,她還能看得出相貌來不知道是對讓太能扯了,還是張蕓娘低估了古代術(shù)士的能力。
“你還懂這,你不是求學(xué)的書生嗎”張蕓娘撇撇嘴問道,反正也沒事就撤唄。
“副業(yè),在下副業(yè)很多,以后會向姑娘一一介紹的?!崩詈筒阒δ樀?。怎么自己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這架勢當(dāng)然要擺足了。更何況梓蘭縮在旁邊一團在睡覺,也沒人監(jiān)管她,還是不是她想怎么。就是怎么個
“這么你還要繼續(xù)和我們一起走我們可沒有糧食給你吃了你你有胳膊有腿的,為什么要跟著我們呢”張蕓娘看著一臉賤笑的李和伯道,不是她狠心。是真的很不方便,而且最近她感覺凡是在她身邊的人都沒有個好下場。
“姑娘,你”聽到張蕓娘的話,李和伯收起了笑容,一癟嘴到。后來的話還沒出口,就湮沒在一串淚水之中了。媽呀張蕓娘崩潰了,這什么男人,什么命定之人二十幾歲哭就哭,比自己還娘
“誒,誒。我你挺大個男人,哭就哭,我還沒哭呢。你別哭,你別哭。?!睆埵|娘有些不知所措,男人哭,她記得上一次見到那還是他學(xué)的同桌打乙肝育苗的時候呢可是眼前這一只怎么辦
“唔”李和伯依然沒有止住哭聲,張蕓娘真是無語。這什么人呢這是看見旁邊的梓蘭醒來了,可是瞧了一眼這邊的情況又馬上閉上眼睛假寐。張蕓娘氣的想破口大罵,但是教育的力量告訴她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她應(yīng)該平和。
“好吧,你就跟著我們吧,但是你要干活,要用勞動換取糧食?!睆埵|娘最后做出了這樣一個艱難決定。心中的那種不安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真的”李和伯抽抽涕涕的問道。
“當(dāng)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張蕓娘道。結(jié)果她剛一完就見李和伯收起了眼淚,跟沒事人似的。張蕓娘立馬感覺自己被騙了,裸的被騙了。她就是個炮灰命,連智商都不高,這么低質(zhì)量的騙局,自己都會往里邊鉆。什么世道呀
梓蘭已經(jīng)起身,在一旁的行李中拿了一點吃的,之后又恢復(fù)了靜默,張蕓娘有點懷疑是不是眼前這兩個貨,一起喝或騙自己的,但是為什么他們還要合伙張蕓娘越來越狐疑了,她發(fā)現(xiàn)梓蘭對李和伯有一種莫名的好感,雖然掩藏的很深,但是還是隱隱的流露了出來。
盡管深知自己被騙了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張蕓娘也沒辦法只好帶著李和伯上路了。不過一路上此君表現(xiàn)不錯,基上做到了活多干,飯少吃的精神,但是這也是在張蕓娘的壓迫之下。雖然不能是日久見人心吧,但那時七天以來張蕓娘還是覺得李和伯這人不錯,雖然有點心思,但是并沒有對他們不利,慢慢地也就放下了戒心。自然連梓蘭那能看清別人的心聲的家伙都沒什么,想來他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
這天傍晚,天邊是一串串紅霞,纏繞在長白上的群峰上,白的山紅的霞,分外的美麗。張蕓娘有些沉迷其中了。一直勻速運動的墨卻停了下來,看樣子是要轉(zhuǎn)身的意思。張蕓娘被弄得一個慣性差點飛出了驢車外,但是風(fēng)景好心情好,張蕓娘跳下車,拍了拍墨的腦袋摸了摸它的鼻子,扔給它一根胡蘿卜。問道“怎么墨,餓了還是累了”當(dāng)然張蕓娘沒有得到什么回答,留給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但是她明顯感覺墨的眼睛有些異樣,似乎并不是想往前走。張蕓娘望了望前方,似乎沒什么異常,回頭看了看也沒什么不對,可是當(dāng)她再次看向前方的時候就感覺背后忽然冒起了陣陣涼風(fēng)。似乎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她看了看旁邊的李和伯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再看看梓蘭,好像沒有什么異常,張蕓娘試著在心里問了問,結(jié)果只得到梓蘭一個安慰的微笑,似乎告訴她沒事,可是心中的那種不踏實的感覺為什么越來越強烈了那
“走吧”李和伯有點不耐煩的下車來拉墨,墨盡管還是不愿意向前走,但是還是被強迫的挪動著步子。梓蘭依舊懶懶的躺在上邊,張蕓娘在后邊亦步亦趨的跟著。
結(jié)果不久就被一塊巨大的石頭攔住了去路,張蕓娘抬頭看了看,感覺十分奇怪,著周邊根就沒有石頭,就這么一塊,高六七米,底座寬兩米,要不是上邊布滿了青苔,根就不像是天然的石頭,反而像一塊墓碑一般立在那里。墓碑,張蕓娘一下子跳開了,可不就像一塊巨大的墓碑嗎難道她腳底下有死人。她轉(zhuǎn)過身卻看見李和伯眼睛中冒出了炙熱的光芒,布滿了一種狂熱。兒梓蘭的眼睛中也閃爍這意味不明的光芒。這到底是怎么了
“有火嗎”李和伯問道,著已經(jīng)想張蕓娘伸出了手。
“有”張蕓娘下意識回答道,之后想都沒想就將在張老漢家拿出來的火折子交給了他。半晌才想起來,自己憑什么要聽他的呀,可是再看一看發(fā)現(xiàn)此時的李和伯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中透漏出一種不容置疑,那身上的氣勢也一下子轉(zhuǎn)變了起來,這哪里還是那個哭鼻子的男人。
“去拿些干樹枝來”李和伯很自然吩咐道。而在他旁邊的就是張蕓娘,很自然他吩咐的對象就是張蕓娘。
“你怎么不自己去”張蕓娘抱怨道,結(jié)果換來的是李和伯的怒視,張蕓娘一下子就蔫了,她怎么總是被人支使。
走了一圈,勉強找到一點干草,回到那碑前,李和伯趕快接了過來,堆在墓碑旁邊點燃了。隨著燃燒的輕煙升上了天空,張蕓娘看見墨更加不安了,而她心中那種不踏實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了。
“梓蘭咱們能不能離開”張蕓娘扯了扯梓蘭的衣袖,問道。
“別鬧”梓蘭安撫的道,將他那白玉一般的手,附在張蕓娘的手上,將她的手握在了手心里,這種感覺張蕓娘的心跳動的更快了,不是因為不安,而是眼前那個還稱不上男人的男孩
過了一個多時,那些干草已經(jīng)燃燒干凈了,而李和伯就在目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睛中的光芒隨著火焰的燃燒越來越刺眼,張云年剛都懷疑會不會是傳中的走火入魔。終于火熄滅了,李和伯將碑身上的浮灰逝去,突然“咔”一身巨響,一陣黑煙從碑身上冒出。模糊了三人的視線,等到黑煙散去買張蕓娘看見那碑身明顯的裂了一個縫。但是黑色的碑身上卻因為青苔的消失黑顯現(xiàn)出不少的字,這些字張蕓娘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因為這上邊的字接近于楷書,但是卻均是真筆字。她。。不認(rèn)識。
“是好太王碑,傳是真的,哈哈,哈哈”李和伯突然狂笑道,那笑聲震蕩在山與山之間,很是嚇人。而梓蘭抓住張蕓娘的手也不由的緊了緊。
好太王碑張蕓娘似乎聽過。
s
李和伯不是化名,和伯是字,真正存在的人物,算是boss,但是立場比較復(fù)雜。大體上和女主算是求同存異吧。有興趣的可以百度一下。下幾章會涉及一些高句麗的歷史,九的理解不代表大家都理解,有問題可以提出來。就會盡量解答。
不過九真的好傷心,今天收藏又掉了八個,別提了,多了都是眼淚。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