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潔立時醒悟,在天宇七八歲的時候,有一次家族受到,外來的仇敵攻擊,在這為難的時刻,天宇用身體擋住了仇敵的暗器,于是玟潔道:“不錯,我跟他說去。”
玟潔走到一塊大石之旁,扶著天宇在大石旁坐了下來,向天宇招招手,道:“二弟,我們你過來,我有說話?!?br/>
天宇走到她的跟前,不知到玟潔有要作甚,心里明白玟潔不會傷害自己就是了,在之前那么危機的情況下,哪怕是和宗門決裂,,也是要維護自己,玟潔手指大石,要他坐在身側,說道:“二弟小的時候,我們受到家族仇人的襲擊,你只有七八歲的時候,有一次家族受到,外來的仇敵攻擊,在這為難的時刻,二第用身體擋住了仇敵的暗器,是你為我擋住了敵人的暗器,由于暗器有毒,你差點就一命歸天了?!?br/>
天宇驚道:“還有這種事情,怎么我一點都想不起了呢?殺死了沒有?”隨即失笑,說道:“我真胡涂,當然沒殺死了,否則你們也不好到處找了?!?br/>
玟潔卻沒笑,繼續(xù)道:“后來我就抱著你,和仇敵頑抗,最終我們等來了家族中的援兵,右手使劍拚命支持,那仇敵武功很是了得,正在危急的關頭,你二哥和家族人恰好趕回來了。那仇敵發(fā)出三枚暗器金錢標,兩枚給我砸飛了,第三枚卻打在你的小屁股上。
那仇敵見到你二哥,也就逃走,不料她心也真狠,逃走之時卻順手將你弟弟抱了去。你二哥忙著救我,又怕她暗中伏下幫手,乘機害我,不敢遠追,再想那仇敵……
天宇聽得也是義憤填膺,沒想到居然還會發(fā)生這種事情,難道就沒有人管管嗎?天宇怒道:“這仇敵當真可惡,小孩子懂得什么,卻也下得了毒手將他害死。但是你吉人自有天相,最后也沒有事情了,這些事情你還記的嗎?”
玟潔垂淚道:“二弟,你從小就愛黏著我,到哪里都會跟著我,你大哥和你是一母同胞,家主的兒子比較多,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關注你只有你二哥,什么事情都會考慮到,所以你對二哥的話,也是言聽計從的,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天宇凝視她的臉,緩緩搖頭,這些到底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一時也很難分的清天宇無奈說道:“不是的。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你認錯了人?!?br/>
玟潔道:“那日這仇敵用梅花鏢,在你左股上打了一鏢,由于當時的痕跡,比較深以至于,你年紀雖然長大,這鏢痕決不會褪去,你解下小衣來瞧瞧吧?!?br/>
天宇還有這一出呢,我身上不會真的有那個暗器痕跡吧,心中惶恐的問道:“我……我……身上肯定沒有那個痕跡,你肯定是記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你所講的那個人,因為我很清楚我自己是誰?”想起自己肩頭有戲陽當所咬的牙印,腿上有神劍山莊‘歐陽劍’所刺的六朵梅花劍印,都是自己早已忘得干干凈凈了的,一旦解衣檢視,卻清清楚楚的留在肌膚之上,此中情由,實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呼延夫人說自己屁股上也有,梅花鏢的傷痕,想不出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巧合,就想一切的事情都是,預謀的一樣,但是自己一直都是清醒的,誰能預謀的了呢,看這個架勢只怕真的,有這鏢印也未可知。他伸手隔衣摸自己左臀,似乎摸不到什么傷痕,只是有過兩次先例在,不免大有驚弓之意,臉上神色不定。
玟潔微笑道:“我說的不出吧,你就是我的二弟,我不知道這些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但是我是嫂子,你從小都是我照顧的,不知道看過你多少次,光著屁股的模樣,你現(xiàn)在才知道害羞,還怕什么丑?好吧,你給你二哥瞧瞧。”說著轉(zhuǎn)過身子,走開幾步。
呼延清道:“二弟,不要在扭扭捏捏了,像什么樣子,怎的現(xiàn)在長大了,就看不得了,小時候光著屁股的時候,看的多了,快點別在磨磨蹭蹭的,你解下褲子來自己瞧瞧。”
天宇伸手又隔衣摸了一下,頭腦中直覺的是,一片朦朧我這不是又穿越了吧,這都那跟那呀,我身上肯定沒有,他們說的那個什么疤痕,覺得確是沒有傷疤,這才解開褲帶,褪下褲子,回頭瞧了一下,只見左臀之上果有一條七八分的傷痕。只是淡淡的極不明顯。一時之間,他心中驚駭無限。
玟潔急忙轉(zhuǎn)身,心中也非常緊張,害怕時間長了,那個疤痕也就慢慢愈合了,就在這個時候,呼延清向她點了點頭,意思說:“他確是二弟?!?br/>
玟潔又是歡喜,歡喜的是自己沒有認錯人,世界很小但是,也不能如此的巧合吧,又是難過,難過的是這些年,二弟一個人在外,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現(xiàn)在連自己都非常陌生了,搶到他的身邊,將他摟在懷里,流淚道:“二弟,二弟,不用害怕,便有天大的事,也有我們給你作主?!?br/>
“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到底是什么個情況,這也不是穿越啊,那到底是怎么個回事,為什么自己一直,所面對的問題,都是那么巧合,也都是那么神奇。我不知道你是我嫂子,不知道他是我二哥,不知道我屁股上有這么一條傷疤。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不像是做夢啊?!碧煊顭o語道
呼延清道:“二弟你所會的武藝,不是神劍山莊的武藝,還有你所學會的,煉丹和那些名貴的丹藥,那可是起死回生的丹藥,真的是你煉制的嗎,你這深厚的內(nèi)力,是那里學來的?”太多的問題,呼延清都不知道,從何問起。
天宇道:機緣巧合中,學了真陽決和正陽決。后面的煉丹、陣法以及驚龍會,金刀門,飛鷹門,玄靈宗等等事情,就沒有告訴呼延清夫婦?!币驗樘煊罡杏X,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議,也一時找不到答案。
呼延清又問:“你這劍法的威力,甚是強大絕對不是神劍山莊的劍法,神劍山莊的劍法,你二哥我雖然沒有練過,但是也是非常熟悉,是這幾天中學到的刀法,又是誰教你的?”
天宇駭?shù)溃骸皼]人教我怎么啦?什么都胡涂了,也許是前不久我受傷的緣故,很多東西都想不起了了。難道我真的便是那么所說的呼延二公子?呼延幫主?呼延……呼延……我姓呼延,是你們的兒子?”他整個人都糊涂了,為什么每件事情,發(fā)生的就像真的一樣,每件事情都像做夢,但自己知道每件事情都不是真實的,自己并不是什么昌春會的幫主,也不是他們夫婦什么兒子。
天宇一時也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索性也就不強求去解釋什么,呼延清夫婦眼見他嚇成這個模樣,玟潔自是充滿了憐惜之情,不住輕撫他的頭頂,這孩子這些年,真的受苦了,于是柔聲道:“二弟,別怕,別怕!”
呼延清看著天宇,一臉無助的樣子,也將這幾年的惱恨之心拋在一邊,看來其中一定另有蹊蹺,絕對沒有表面那么簡單,于是尋思:“我曾見有人腦袋上受了重擊,或是身染大病之后,將前事忘得干干凈凈,聽說叫做什么‘離魂癥’,極難治愈復原。二弟之前說過,受過重傷靈魂受損,難道……難道二弟也是患了這項病癥?”
呼延清心中的盤算一時,不敢對妻子提起,因為怕師妹心中焦急,更加擔心天宇的病情,不料玟潔卻也是在這般思量。夫妻倆你瞧著我,我瞧著你,不約而同的沖口而出:“離魂癥!”
不管花多大的代價,一定要將二弟的病治好,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要,醫(yī)治二弟的病情,呼延清知道患上了這種病癥的人,若加催逼,反致加深他的疾患,只有引逗誘導,慢慢助他回復記盡,當下和顏悅色的道:“今日咱們多少年,沒有相見今天終于喜遇重逢,實是不勝之喜,二弟,你肚子想必餓了,咱們到前面去買些酒飯吃?!?br/>
天宇卻仍是十分詫異,看來靈魂受損的后遺癥,比自己預料的要糟糕很多,不行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受損的靈魂早日醫(yī)治,這后果太可怕了,于是對著呼延清問道:“我……我到底是誰?”
玟潔伸手去替他將褲腰摺好,此時玟潔已經(jīng)認定了,天宇不是別人,就是自己的二弟,現(xiàn)在患上了失魂癥,但萬幸的是,只是喪失了之前的記憶,沒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玟潔給天宇系上了褲帶,柔聲道:“孩兒,你有沒重重摔過一交,撞痛了腦袋?”
天宇搖頭道:“沒有,沒有!”
玟潔又問:“那么這些年中,有沒和人動手,頭上給人打傷了?”
天宇道:“說道和人動手,自己不久前,倒是和人有過交手,兩敗俱傷自己的靈魂反噬,但這會對自己的記憶,會有影響嗎,天宇一時也沒有辦法肯定?!?br/>
呼延清和玟潔探明了他的病源,果然如此,這一切就合理了,靈魂受損很有可能,會對記憶產(chǎn)生影響,總算是找到答案了,呼延夫婦二人,心頭一喜,同時舒了口氣。玟潔緩緩的道:“孩兒,你不用害怕,你發(fā)燒發(fā)得厲害,把從前的事都忘記啦,慢慢的就會記起來?!?br/>
天宇將信將疑,反正自己哪怕是,多長了幾張嘴,現(xiàn)在也是說不清了,向呼延夫婦問道:“那么你真是我親人,呼延……呼延少莊主是我二哥?”
玟潔道:“是啊,二弟,你二哥和我到處找你,天可憐見,家族讓所以呼延家的年輕外出的子弟,迅速的回到家族,這次可能會有事情發(fā)生。你……你怎不叫二哥?”天宇深信玟潔決不會騙他,自己本來又無父親,略一遲疑,便向呼延清叫道:“二哥!”呼延清微笑答應,道:“你叫二嫂,之前在你小的時候,可是最纏著你嫂子的,現(xiàn)在長大了就生分了。”
要他叫玟潔作嫂子,這倒是沒有什么,但是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暗中有人推波助瀾,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媽相貌和玟潔完全不同,數(shù)年前媽媽一去不返之時,她頭發(fā)已經(jīng)灰白,絕非玟潔這般一頭烏絲,他媽媽性情暴戾,動不動張口便罵,伸手便打,那有玟潔這么溫文慈祥?但見玟潔滿臉企盼之色,等了一會,不聽他叫出聲來,眼眶已自紅了,不由得心中不忍,低聲叫道:“嫂子!”
玟潔大喜,天宇終于可以叫自己了,說明自己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伸臂將天宇摟在懷里,叫道:“二弟!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了,沒有什么過不了的坎”珠淚滾滾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