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土韓首領(lǐng),這一次寒關(guān)嶺的收獲不錯呀?!碧ぶ鬂h死去百姓的尸體,一名匈奴兵對土韓笑著說道。
土韓聽后嘴角露出笑容,上一次萬安村差點被若瑤抓住,這一次,可算報仇了。
“報?!绷硗庖幻勘部焖俜A報:“首領(lǐng),此次繳獲糧草五百擔,馬匹三百,抓獲一百多漢人,絲綢布匹無數(shù),哈哈哈哈?!?br/>
土韓越聽那臉笑得越燦爛:“讓這些漢人自己帶著自己的東西,出關(guān)吧,其中一百人直接送到左賢王部,就說左谷蠡王伊稚斜孝敬的,哈哈哈,還有,記住,不準放火,盡量保持這里的原貌,趕快撤離。”
“不放火?”士兵不解。
土韓拍了拍士兵的臉說道:“你燒了,明年我們過冬的物資哪兒取去,盡量不要破壞,等這些逃命的獵物回來養(yǎng)到明年,不就又可以宰了嗎,哈哈哈……”
“是?!笔勘焖傧氯ヂ鋵?。
北疆被匈奴人侵略可不止是漁陽、右北平,整個匈漢邊疆幾乎都在同一時間遭受了胡人南下的襲擾,這些襲擾有的是以王庭名義發(fā)起的侵略作戰(zhàn),有的是各部落組織的民兵和牧民搶奪過冬物資,反正損失很慘重。
漁陽郡遭受了最大災(zāi)難,太守韓安國戰(zhàn)敗,守將張瑜戰(zhàn)死,內(nèi)遷逃命的百姓幾萬人,死亡近萬人,被匈奴擄走當奴隸的漢人兩千多人,各種物資不計其數(shù)。
按照匈奴各王庭上層的策劃,所有偷襲都不準搗毀關(guān)市、村莊,避開正面對決漢軍側(cè)面偷襲,以便明年這個時候再次圍獵。
若瑤義憤填膺,在寒關(guān)嶺連續(xù)殺了十幾個匈奴人后,就開始滿大街的尋找。
可讓若瑤郁悶的是,這些匈奴人壓根兒就不與她正面交鋒,看見她的影子就跑了。
漢軍士兵同樣找不到人,滿大街追,就是不正面打,全都是游擊偷襲。
“土韓,站住。”
若瑤追至一棟酒樓,看見土韓將店老板踩在腳底下問什么。
土韓一笑,而后舉刀砍死了老板,轉(zhuǎn)身上馬就跑,其他匈奴人也消失了。
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具尸體,若瑤心如刀絞。
此刻,她忽然冷靜下來,決心用計。
她將八服收于劍鞘,轉(zhuǎn)身開始尋找什么。
經(jīng)過一條街的尋找,終于,她發(fā)現(xiàn)了在關(guān)市一座民宅后躲藏的五個漢人。
這兩女三男顯然已經(jīng)嚇得魂飛魄散。
見到若瑤后居然都愣住了,嘴巴不停念叨饒命,似乎不知道該干什么。
“你,出來,快點!”若瑤一把揪起一個女的。
兩個男的趕忙上前阻擋:“軍爺,軍爺,不要啊,求你了。”
若瑤惡狠狠的看著男人道:“想活命嗎?想活就按本姑娘說的做。”
幾人嚇得急忙點頭。
若瑤藏于院內(nèi),女子站在門口探頭探腦,也不出去,不下幾刻就來了匈奴人。
“來來來,來了?!迸右涣餆煹墓Ψ蚓蛷拈T口竄進了屋內(nèi)。
幾個匈奴人一腳將院門踹開尋找起來。
“剛才明明看見有只羊,不見了,是不是進屋了?”
大隊匈奴人簇擁著土韓就沖進了屋內(nèi)。
果然,匈奴人臉上究竟還是樂開了花。
“這五個奴隸就送給大祭司吧,抓起來?!蓖另n笑道。
只見五人相擁蜷縮在一個角落。
一個男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起來道:“你,有有個軍爺,讓我們引你過來?!?br/>
順著男子的手扭頭看去,只見八服旋轉(zhuǎn)飛來,當即割喉兩名匈奴人刺進木樁。
而后,若瑤一個騰空將沒有來得及防備的土韓踢出三米多遠,將樓梯砸斷。
“你們不是跑嗎?跑呀!”若瑤額頭青筋都爆出來了,咬牙取下八服:“萬安村算你馬跑得快,這一次可就沒那么好運。”
五人見保衛(wèi)自己的軍爺來了,趕忙起身準備往外面跑。
“不要跑,外面更危險,你們看我如何取他狗命。”若瑤的話語很堅定。
土韓爬起來后似乎也愣住了,他不明白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厲害。
“呀……”
幾個匈奴士兵沒有多說,揮刀就向若瑤沖來。
若瑤見狀一個橫掃千軍,五個匈奴人士兵頓時飛了出去,他們就像被腰斬一般。
見五人倒地,一個像是頭頭的匈奴人拔刀與若瑤干了起來。
可不下三個回合,就被若瑤穿喉而死。
其他人再也不敢前進。
土韓咬了咬牙道:“讓老子來會會,呀?!?br/>
看著土韓那明晃晃的大刀砍來,若瑤穩(wěn)如泰山,五個漢民都為此捏了把汗。
“姑娘,小心?!?br/>
男子的提醒剛落,若瑤將手里的八服稍微一抬就擋住了坎噠的刀。
見若瑤就這么輕松的躲過,土韓腰刀再散,向若瑤腰間砍去。
若瑤一個騰空讓土韓撲空。
但當他轉(zhuǎn)過身時,若瑤的八服就已經(jīng)刺進他的鎧甲,穿透他的胳膊。
“這一劍是替漁陽百姓刺的?!比衄幚潇o的說道。
捂著出血的胳膊,土韓疼痛得眼淚都要掉了,嘴巴喃喃道:“卑鄙?!?br/>
若瑤聽到這話顯然想笑:“我卑鄙嗎?”說完就提劍而刺。
見鋒利的劍朝自己刺來,土韓居然順手從旁邊扯過來一個士兵抵擋。
這士兵再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是這樣死的。
由于若瑤的貫穿力度非常大,八服刺穿士兵后還是殺進了土韓的肉里。
土韓只感覺一股熱涌從肚子一直上升至嘴巴,然后一口鮮血噴出。
其他士兵見狀再一次投入到了與若瑤的戰(zhàn)斗中。
土韓在幾名士兵的保護下迅速逃離至院外。
若瑤撞破窗戶也追打出去。
一拳難敵四手,在士兵的拖延下,土韓被扶上戰(zhàn)馬溜了。
看著已經(jīng)遠溜的土韓,若瑤不慌不忙從背后取下大弓。
取箭,垃弓,瞄準,一連串動作果斷而利索。
行走在外,不會點功夫可不行,而若瑤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劍法,射箭還是可以。
只見土韓騎著戰(zhàn)馬出現(xiàn)在若瑤的瞄準線中,手一松……。
“嗖……”
一支箭帶著對匈奴人的憤怒飛了出去。
“??!”
箭射中土韓的背部,雖然最終還是逃出了若瑤的視線,但受傷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