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甘拜下風(fēng),祖師爺在上……”
老者臉上非常難看,臉上一片漲紅,見劉啟成和徐良他們都看著,一咬牙,噗通跪下。
“以后給馬看病不要再用興奮劑了,短時間內(nèi)的確有效,可是如果消耗了潛力,馬會死的更快。起來吧,您老這么大年紀(jì),我可承受不起?!?br/>
吳晨看到老者真的跪了,連忙將人扶起來。
“老頭子知道了,沒想到我用的什么藥都能看出來,公子真是神醫(yī),老頭子服了!”
聽到吳晨既往不咎,老者既羞愧又感激。
“嘶 !嗒嗒!”
這時,張雨拿著馬鞍準(zhǔn)備往上套,皇太子卻叫了一聲直往后退。
“吳老弟,這是什么情況?”
張雨看到愛馬的表現(xiàn),一頭霧水。
“它不想再戴這些東西了?!眳浅啃α诵?,摸著馬,輕聲說,“不戴可以,可是人騎的時候你不能把人摔下來,一定要穩(wěn)一點(diǎn)?!?br/>
皇太子打了一個唏律,人性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臥槽,真的假的,這馬竟然聽懂吳老弟的話?!”
徐良震驚的張大嘴。
“這太他么嚇人了,馬都能聽懂人的話!”
劉啟成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感覺就像在做夢,電影中才會出現(xiàn)的事情發(fā)生在了我的眼前!”
張雨愣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那就讓我們并肩作戰(zhàn)吧,冠軍還是屬于我們的!”
回過神來,張雨翻身上馬,一夾馬肚,結(jié)果尷尬了,皇太子并沒有往前走,只是原地踏步,頭還倚在吳晨的身上。
“呵呵,你想讓我?guī)е銋⒓颖荣???br/>
吳晨看到皇太子的樣子,呵呵一笑。
“唏律律!”皇太子打了一個噴嚏,點(diǎn)頭。
吳晨有些哭笑不得,“就這一次,以后要讓張雨帶你參加比賽,他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看著愛馬的表現(xiàn),張雨十分無語,只好無奈的下馬。
劉啟成在旁哈哈大笑,“這馬竟然賴上了吳老弟,有趣,吳老弟待會一定要給張兄弟爭個第一回來!”
“一定要贏蘇沫宇和馮志那兩個家伙,進(jìn)來的時候還羞辱我們,吳老弟可要給我們出口氣!”徐良還記得進(jìn)來時候的事。
“放心,讓他們多跑一圈都沒事,冠軍肯定屬于我們?!眳浅磕_一蹬地,直接坐在一人高的馬背上。
瀟灑的動作讓劉啟成兩眼放光,“吳老弟好功夫,厲害?!?br/>
徐良也是羨慕的搓了搓手,“回頭教教我吳老弟,這一招太帥了!”
“我是從小習(xí)武,你現(xiàn)在骨骼已經(jīng)定型再學(xué)已經(jīng)晚了,有空還是多活動活動吧,你都快胖成了球。”吳晨看著徐良圓滾滾的肚子,調(diào)侃一句。
“好吧,我先減肥再說?!毙炝己懿桓市牡恼f了一句。
“趕緊先進(jìn)備戰(zhàn)區(qū)準(zhǔn)備,我們這邊走?!?br/>
張雨見時間快到了,連忙說了一句。
四人很快來到賽場。
“看到了嗎,這個就是張雨,后面的那匹金黃色的馬就是皇太子!”
備戰(zhàn)區(qū)的一個年輕人看到張雨和身后的賽馬,激動的說著。
“不是說張雨的馬生病了嗎,怎么看起來一點(diǎn)事都沒有?”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牽著一匹高大的蒙古馬,身上貼著16號的標(biāo)簽。
“宇哥,你看看那個張雨的馬沒事啊,不是說快不行了嗎?”
馮志站在蘇沫宇的身邊,身上貼著3號的號牌,而蘇沫宇則貼著2號的號牌,看著走來的張雨以及神采奕奕的皇太子,一臉疑惑。
“張雨的馬肯定病了,他的馬場我有認(rèn)識的人,消息絕對錯不了?!毕露镜氖戮褪翘K沫宇讓人辦的,這怎么可能會有錯,冷笑一聲,“估計是用了某種藥物刺激了馬的生機(jī),很快就會打回原形?!?br/>
使用藥物刺激也不可能那么神采奕奕的吧,可是蘇沫宇篤定的語氣讓馮志不好說什么,自語道:“希望如此?!?br/>
“放心吧,一會比賽的時候就知道了,第一肯定是我的,你肯定是第二?!?br/>
隨著吳晨四人越走越近,蘇沫宇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可想到是自己親手安排人下的毒,又放下心來。
整理了一下神色,蘇沫宇看著走近的張雨笑了笑道:“張大少什么情況,怎么到現(xiàn)在才來?”
眼睛深處卻閃過一抹冷意,盡管他掩飾的很好,卻沒逃過吳晨的眼睛。
“剛才有事耽誤了下,這不是比賽還沒有開始嗎?!?br/>
張雨顯然對蘇沫宇沒什么好感,斜著眼看了一下,淡淡的說著。
蘇沫宇對張雨應(yīng)付的態(tài)度完全不在意,仔細(xì)打量了一眼皇太子,眉頭一皺再次說,“這皇太子看起來很精神啊,不像外面說的得了病。怎么,張少現(xiàn)在都會放煙霧彈了?”
張雨戲虐的笑了一下,“之前是有些小問題,不過現(xiàn)在好了。”
“本來以為我這次會奪冠,看來沒有那么容易啊,不過我這匹馬是我從國外新搞到的,完全不虛你這匹,比賽結(jié)果怎么樣,還不一定?!?br/>
張雨的態(tài)度讓蘇沫宇感覺一拳打到空氣中,一陣氣悶后拉著韁繩,開始炫耀自己的馬。
“呵呵,那先祝你成功。哦,對了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今天不是我賽馬,是我身后的這位?!?br/>
張雨說完這句話直接離開,劉啟成看了兩人一眼轉(zhuǎn)身也走了,徐良冷哼了一聲才跟上。
“竟然是你,不知道這位兄弟師從哪位名師啊?”
蘇沫宇一眼就認(rèn)出了騎在馬上的吳晨。
吳晨隨意的說,“沒有,只是自己瞎琢磨罷了,跟你們這種專業(yè)的沒辦法比?!?br/>
“這位兄弟,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趕緊把韁繩和馬鞍戴上。”
這時,馮志身后的一個年輕人見吳晨依舊坐在馬背上,忍不住提醒一句。
“我騎馬從來不用那些東西,感覺不舒服,而且真正的人馬合一是不用這些東西的?!?br/>
吳晨輕輕一笑,說的這番話讓蘇沫宇和馮志嗤之以鼻。
馮志更是撇了一眼吳晨,“裝啥啊,你會騎馬嗎,你知道馬的極限速度嗎?有種就別戴,讓我看看你一會怎么人馬和一的!”
吳晨看了他一眼,“你這匹馬是挺好看,可是賽馬不是比選美,耐力不行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