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暖?。?br/>
我是在哪里?身體下面墊著的軟弱是被褥?我是在床上?
可是我怎么會在床上呢?
我清楚地記得,那時候我已經(jīng)被殺了??!
腦子中閃出最后一眼見到阿黛爾時的畫面,畫面中的阿黛爾還保持著丟出匕首后的姿勢,雙眼是那么的冷漠。
唰――
谷原易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還活著?我還活著?”
“是?。∧氵€活著!一大清早的……哈欠!你吵死人了!”
“嗯?”
谷原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上居然還搭著另外一只白凈修長的腿……
?
谷原易心中產(chǎn)生一種不好的想法。
他朝身旁看去……
一個赤身裸體的身體就那么直勾勾地映入了自己的眼睛。
“啊啊?。 ?br/>
谷原易連續(xù)發(fā)出三聲尖叫。
“你吵個什么??!”
明道雪本來睡得正舒服,結(jié)果就被他這突然起來的叫聲給驚醒了過來。
他半睜著迷糊的雙眼轉(zhuǎn)過身來,“你精神很好的話,一會兒我就解剖了你!我再……哈欠……睡會兒!”
“明道雪?”
谷原易心中一驚,再看看自己,也是一絲不掛?。?br/>
天??!谷原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菊花摸了過去……
“嗯?好像?沒問題?”
明道雪頓時就火了:“我對男人沒可那種興趣!”
“那你干嘛爬我床上來?”
“這是我的床!我的房間!麻煩你看清楚了!”
谷原易扭頭朝四周看過,房間里面擺著很多奇奇怪怪的工具,很像那種sm變態(tài)狂的房間。
嗯!果然不是我的房間。
“啊――我說你小子好歹有點感恩之心??!可是我把你從奈何橋上拉回來的吧!”明道雪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fā)便下了床。
被谷原易這么驚擾,無論什么睡意都已經(jīng)煙消云散了,所以一下床便直接走進了洗漱間。
“那看來我運氣算好了……”
谷原易揉了揉頭,睡得太久,反而有點疼痛了。
唰唰唰!
“玉……氣吾好?”(運氣好?)
明道雪正刷著牙,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詞句。
咕嚕咕嚕!噗!
咕嚕咕嚕!噗!
刷完牙后,他才重新說道:“運氣?你運氣確實是好,我是不知道給你這一刀的人是誰了,不過對方明顯是想留你一命的?!?br/>
“嗯?為什么?”
“刀刃剛好偏離了心臟又恰好幫你止住了動脈血……如果說這都只是巧合的話,就憑這運氣,那我覺得你現(xiàn)在至少應(yīng)該是個養(yǎng)著好幾個女仆的富人,而不會還在這里為了成為獵食家而差點沒命。”
“你這話怎么感覺怪怪的?”
哐啷一聲,洗漱間的房門自動打開,明道雪已經(jīng)洗漱完畢走了出來:“我只是為了讓你這個笨蛋的腦子能夠更好地理解而采用的比喻而已……當(dāng)然了如果沒有我這高超的醫(yī)術(shù)那也不過是減緩你的死亡速度而已。所以趕緊跪下來對我感恩戴德吧!”
“才不要!”谷原易明顯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走到了房間門口,“我要先回房間了,跟你這個死基佬待在一起實在是太危險了?!?br/>
“喂!我說你大概沒搞明白吧?你該不會把我當(dāng)成了那種走嘻哈風(fēng)的搞笑角色了?”明道雪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我可是要解剖你的男……”
啪――
谷原易已經(jīng)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人……你個混蛋!聽人把話說完?。 ?br/>
***
回到房間里,谷原易一頭就趴在了自己的床上,背上的傷口還有點隱隱作痛,仿佛在提醒著他那時候所發(fā)生的事情。
――阿黛爾對我手下留情了嗎?
――那個男的說的已經(jīng)安排好了是指新人里恐怕混入了職業(yè)獵食家吧!
――真是過分??!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進行著什么暗地里的活動,可是就這樣把新人作為祭品也太可恨了吧!
――阿黛爾也贊同這種觀點嗎?
――嗯,她一定會贊同的吧!畢竟在他看來,光依靠救濟而活的貧民們就像是渣滓似的,可是她對獵食家又很執(zhí)著。
――所以在她看來,我們這些新人到底是貧民一樣的渣滓還是有潛力的獵食家預(yù)備役呢?
谷原易腦子里面冒出來的全是關(guān)于阿黛爾的事情。
“不過不管怎么樣,被她捅了一刀也是很來氣的呢!將來有機會我可一定要捅回去!哎喲!”
由于太激動,動作稍微有點大,不小心扯到了傷口便又痛了起來。
“洗漱一下就去跟萌音打個招呼吧!那家伙應(yīng)該很擔(dān)心我?!?br/>
為什么不先用手環(huán)打個招呼再去洗漱呢?原因很簡單,如果那樣的話,自己洗漱完一開門就肯定會看到加納萌音已經(jīng)站在自己門口等待自己了。
所以谷原易決定以后自己要妥當(dāng)后才叫她。
不過他先洗了個澡。雖然明道雪對他的身體進行了簡單清理,但那也僅僅是針對傷口,實際上身上還是弄的挺臟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感到很不舒服了。
背上貼的藥貼是完全防水的,因此就算是洗澡也不會對造成任何影響。
滴滴!滴滴!
結(jié)果,他剛進入浴室不久,就聽到了手環(huán)的提示音。
不過他已經(jīng)進行到了一半才不會這個時候跑出來查看信息呢!
將身體清理舒爽了他才哼著小曲出來,換上了一件新的制服。
每個人的衣柜里都放置了好幾件供新人換洗的制服,雖然食物供給方面很摳門,在其他配置上面不得不說還是非常大方的。
穿戴完畢后,他才將丟在床上的手環(huán)戴了起來,然后打開的虛空界面,然后立刻跳出來一個私人聊天對話框。
加納萌音:
谷原易:“……”
不是吧!
他輕輕地將房門打開……
“早上好阿易!你沒有事情實在是太好了!”
加納萌音正面帶微笑地站在門口。
谷原易一下子就像個泄了氣的皮球般萎了下去……
――唉!到底啥時候我才有機會像這樣站在萌音的門口,在她開門的時候微笑地跟她說:早上好萌音!
這么小小的理想有這么難以實現(xiàn)么?谷原易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已經(jīng)流出了兩條河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