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茂沉吟道:“人心之所向?”
“莫岑菀,你有什么話就明說,用不著神神秘秘的?!卑倮镙嫒夭荒蜔┑?。
莫岑菀苦笑了一下:“我也只是猜測,或許我們可以問問騶老前輩,畢竟她在這百花谷中呆了這么多年,說不定參悟出了什么也未可知!”
白孚點(diǎn)頭。
百里萱蓉想了想,也點(diǎn)頭。
殷茂卻轉(zhuǎn)頭看向范旭:“公子旭,不知你又是怎么能夠得到騶老前輩青睞的,不僅救了你,還允許你自由出入百花谷?!?br/>
范旭攤開雙手道:“就是因?yàn)槲矣芯胖萆胶D啊。她老人家要去看過,但又還給了我,然后莫名其妙的說只能幫我到這了?!?br/>
“只能幫你到這?”莫岑菀反復(fù)嘀咕了幾遍這句話,心中暗自揣測,騶星寒和白慕瑤之間一定隱藏著什么秘密,白慕瑤將騶星寒鎖在百花谷二十年,絕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其實(shí)如此這般想的不止莫岑菀,殷茂也沉默了,他也想到了這一層。
“我們先離開這里吧。”百里萱蓉提議道。
眾人也覺得呆著此處無甚意義,都點(diǎn)頭贊同。
回到莊子里,莫岑菀將范旭拉到了一旁,問道:“你在信上說的,讓我不要相信殷崛和翼煌,是什么意思?”
范旭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壓低聲音道:“秦國百年前就給歷任國君定下鐵律,要勵精圖治,統(tǒng)一天下。但是惠武夫人與冥淵這對狗男女,他們密謀要讓白家成為秦國的王室,他們白家才是想要一統(tǒng)天下的人?!?br/>
聽到這樣的說法,莫岑菀當(dāng)真是震驚得嘴都合不攏:“惠武夫人與冥淵?”
“騶星寒沒有同你說過吧,惠武夫人與冥淵雖然同門不同師,但是也算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在惠武夫人未入秦宮之時,這兩人早就是一對了。后來白家逼著惠武夫人嫁入秦宮,冥淵就莫名其妙失蹤了。之后的事,你應(yīng)該大致也知道一些。這個翼煌,乃是冥淵的徒弟,他為什么與殷崛如此交好,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懷疑殷崛的身份?”莫岑菀震驚不已。
“這個我可不敢說,只是有太多的事情不合情理。”
“聽你的這個意思,殷崛不僅知道這些事,還愿意參與其中?”莫岑菀開始懷疑范旭的邏輯。
“我說了我不知道,但是事出有異,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狈缎窠器镆恍Α?br/>
“呵呵,謝謝你的提醒?!蹦野琢朔缎褚谎?,她可不是隨隨便便會被帶偏的人,這么炸裂的消息,她若不親自求證,斷不會輕信。
“信不信由你吧,你且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日后慢慢去驗(yàn)證?!狈缎褚埠芙苹?,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正在兩人暗中較勁之時,殷茂忽然出現(xiàn)道:“你們兩在這里說什么,不能讓大伙一起聽聽么?”
“沒說什么!”兩人同時答道。
接著百里萱蓉也來了:“白孚那邊安排了宵夜,你們要不要吃?”
聽到吃的,莫岑菀來了精神,也不多話,轉(zhuǎn)身就往大廳這邊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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