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交。
剛走進來的慕容橋京保持著那個動作,微愣在了原地。
而正陷入糾結(jié)狀態(tài)的蕭璨郁,看見慕容橋京的瞬間也整個都愣住了,一時居然真的不知道該開口怎么個解釋法。
“我……”
“你……”
似乎很長時間的沉默之后,二人幾乎是同時的開口,這讓兩個人再次都沉默了。
最后先開口的是慕容橋京,他幾乎已經(jīng)被這種古怪的氣氛給逼瘋了,忍不住一下就沖到了蕭璨郁的床邊,瞪著眼就好像是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用這么惡心的眼神看著我干什么,搞得像是我強了你的似的!”
“……”
一句話讓蕭璨郁無語,忍不住上下打量了慕容橋京一眼后,微微的搖了搖頭。
“就憑你,辦不到?!?br/>
“我……”一本正經(jīng)的話氣得慕容橋京幾乎吐血,緩過神來之后,下意識的反駁道:“我這是對你完全沒興趣好不好,瞧瞧就你這平板的身材……”
慕容橋京說著,指著蕭璨郁的身材就是一副要做出評價的樣子,蕭璨郁忍不住先一步的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我的身材還不及咱們陸先生的十分之一是吧?!?br/>
慕容橋京再一度被蕭璨郁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響之后才從牙縫中憋出了一句話。
“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br/>
“噗?!?br/>
聽著他的話,蕭璨郁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彎著眉眼,是一副被逗樂到不行的樣子。
“笑什么笑……”慕容橋京輕聲的嘟囔著,似才剛剛想起什么般的猛然間問道:“對了,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可以稱之為緊張的神色,讓蕭璨郁微微的輕挑了一下眉毛,卻沒開口說什么,而是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下去。
“看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不記得發(fā)生什么事了吧?”慕容橋京看著蕭璨郁試探性的出聲問著,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有發(fā)生什么比較特別的事情嗎?”蕭璨郁開口反問道。
聞言慕容橋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后這才理直氣壯的開口道:“你還好意思提,如果不是我在的話,你都已經(jīng)死海里了?!?br/>
哈?
看著他如此理直氣壯的就將功勞攬到自己身上的樣子,蕭璨郁不禁瞇著眼睛的開始打量著他。
那樣的眼神讓慕容橋京感覺好一陣心虛,但是想著孤妖在門口說的那些話,不禁再次挺了挺身板。
“是啊,不然你以為還能有誰?!蹦饺輼蚓┨貏e強調(diào)道:“你之前神智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就算你記得什么影子,那都是你的幻覺知道嗎!”
尋常的時候,蕭璨郁對自己失神時的記憶并不清楚,所以很容易就能夠被他這樣一句話糊弄過去。
但這一次并不一樣,那會的每一個細節(jié)她都記得非常非常的清楚。
雖然并不知道慕容橋京為什么沒有逮著不放,甚至還想理由來給她開脫什么,但是對于蕭璨郁而言不管是為什么應(yīng)該都不算壞事。
至少她不用在浪費腦細胞的去想理由來搪塞慕容橋京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蕭璨郁非常想要弄清楚。
“但是我看見顧墨了?!笔掕灿糸_口,聲音異??隙ā?br/>
“看見就看……”慕容橋京的話剛剛說到一半,似乎才猛然的意識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你說你看見誰了?”
“顧墨?!?br/>
“臥槽?!蹦饺輼蚓┝R了一聲之后,忍不住的伸手就開始替蕭璨郁做起了檢查,還一邊的嘟囔著:“親愛的,你這是病得不輕啊,難道還沒恢復(fù)?”
蕭璨郁伸手將慕容橋京的手拍開了之后,這才忍不住的打斷了他的喃喃自語。
“瞎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你才沒好呢,我現(xiàn)在非常清醒。”蕭璨郁認真的盯著他:“我是真的看見顧墨了。”
“你不要嚇我,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直接說他就在我身后?”
慕容橋京語罷,還特意露出了一副小生怕怕的姿態(tài),來糊弄了兩下之后,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蕭璨郁的胳膊上。
“somnus你也是差不多給我清醒一點,難道真的已經(jīng)病重到連現(xiàn)實跟幻覺都分不清了嗎?”慕容橋京開口,一下就將自己的真實想法暴露了出來。
蕭璨郁只能無奈的看著他,卻沒有再去爭論什么。
因為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所看到的顧墨,是不是只是她的幻覺而已。
搖了搖頭之后,蕭璨郁索性直接將腦袋之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甩了出去。
”somnus,要不我們還是再做一個深度的檢查吧?!蹦饺輼蚓┩蝗婚_口提議道。
蕭璨郁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剛才有些晃神而已?!?br/>
“真的沒事?”他語氣很是懷疑的樣子。
“放心吧,這不是還沒死嗎?”蕭璨郁輕笑著的擺著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只是慕容橋京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就好像是犯了什么忌諱般,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大半。
“沒事好好的在這里,瞎說什么死不死的,而有我們在,怎么可能讓你死掉。”慕容橋京那一本正經(jīng)的神色反而是有些將蕭璨郁給嚇到了,愣愣的看著他。
慕容橋京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什么,干咳了一聲之后,這才繼續(xù)的開口道:“咳,我的意思是,有我跟陸宇在,你都能死掉的話,那不是壞我們兩的名聲嗎?”
聽到這樣的話,蕭璨郁不禁笑了一下后,這才猛然的想起什么問題般的開口問道。
“對了,這次怎么就你一個人過來了?陸宇呢?”那個妻奴居然沒有跟著慕容橋京一起過來?
“他那邊正忙著呢?!蹦饺輼蚓埧谡f了一句算是做了回答之后,便快速的轉(zhuǎn)移掉了話題,道:“對了,白天的事情,你是真的記得不太清楚了吧?”
“看你這個樣子,應(yīng)該是還有發(fā)生什么比較特別的事情才對?!笔掕灿舸蛉さ膯栔?br/>
聞言慕容橋京立刻猛的搖了搖頭。
“對了,我想起我還約了孤妖去看海來著,你記得自己把藥給吃了。”
慕容橋京丟下一句話之后,匆匆忙忙的就跑開了。
看著他的反應(yīng),蕭璨郁不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完全反常的舉動下,到底是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只是她想了好一會,都沒有想到什么能用的線索,索性擺了擺手之后就腦袋之中的念頭全都扔到了一邊,不再去多想什么。
窗外的黃昏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始降臨了,將房間渲染上了一絲別樣的色彩。
本來不想去多想什么的,但是在這樣的氣氛下,想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真的并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
索性,蕭璨郁直接換上衣服,穿上鞋之后打算吃點東西之后就起航回去了的。
至于顧墨的尸體……
她沒敢去看。
不過相信交給了唐景霖,那個家伙應(yīng)該能給那一家人一個好的安排跟歸宿,畢竟顧家的那一對父母,自從溫玖涯開始對付顧家的時候,就帶著錢跑了。
一對連親兒子還有自己創(chuàng)建的公司都能夠這樣輕易拋棄的人,實在是不怎么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