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民眾還掙扎在生死溫飽線上,每日憑著身份證領取僅能夠果腹的摻了各種雜面、糠皮的饅頭,一碗清湯寡水的稀粥的時候,風家訂婚宴中的琳瑯滿目的食物,真的奢侈到了極點。
訂婚宴席是采用了中西合璧的方式,中間一長的桌子上,擺賣了各色的糕點、小吃,零星的水果拼盤。左右兩邊分別是中式的圓桌,來往的客人們紛紛就坐,有的把選取好的食物端在圓桌上已經(jīng)開始了吃飯了。
精致的糕點,匯聚南北的菜肴,西方美食和東方經(jīng)典菜肴的對撞,范琳忽然想起了科研所那專門負責研究末日里植物的培育的那個項目,想來基地中位數(shù)不多的蔬菜都貢獻了出來。這個風家的勢力盤根錯節(jié),在京都基地已經(jīng)如同一顆難以撼動的大樹。
安然從后勤部也抽調(diào)到了科研所,參與植物栽培的項目當中,隱約的聽安然提起過現(xiàn)在京都基地已經(jīng)能夠少量的種植。
而且在臨近春節(jié)的日子里,范琳清晰的看到了宴席上每個桌子上放著一個精致的小碟子,里面不多不少的擺放著十顆新鮮嬌艷的草莓,樣子非常的可口。
范琳的心思完全被那草莓所吸引了,末日的時候,范琳最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草莓。而張陽上班的附近,恰好有一個草莓基地。張陽總是在隔三差五的往家中購買成箱的草莓給自己解饞,連帶小包子也是非常喜歡吃草莓的。
可惜的是,今日的主角不是自己。而草莓也只是用來招待客人。沒有其他的特殊含義。
京都基地的水。真的夠深。
科研所里的科技讓自己不容小覷了,范琳琢磨著自己這個助手的身份,可是要好好利用了,看能不能從里面多順出來些好東西了。
范琳和秦長風就在這宴席中間穿梭著,很是隨意的不停的拿著盤子四處選取些自己愛吃的糕點和菜肴。
身姿婀娜的侍女們,手里端著酒水,不停的為這些客人們添杯續(xù)酒,穿著西裝的嫩草們已經(jīng)開始上菜了。
當熱騰騰的飯菜擺滿桌子的時候。訂婚宴也在一陣音樂當中響起了~
一個穿著休閑西服的男主持,很面熟,好似是末世前某娛樂節(jié)目的主持人,登臺開始調(diào)節(jié)氣氛,宣布著訂婚宴的開始!
會場另一邊,身穿著粉色晚禮服的風晚晴,一臉嬌羞的挽著張陽的胳膊,此刻她那燦爛的笑容,很是刺眼。而張陽完全是一幅僵尸臉,遇到和自己打招呼的人。臉色露出僵硬的笑容。
張陽很不自在,尤其是在妻子面前。要和另外一個女人宣布訂婚。
手里握著的是提前準備好的臺詞,那是哪個很會煽情的主持人策劃的,在上場前交給自己,如果背不過,可以照本宣科的念著。
張陽苦笑著,這就是所謂的大家族的聯(lián)姻嗎?說著滿嘴的謊言,展著不及眼底的笑顏,虛以委蛇的應付著四面八方的賓客,挽著不知道是幾手的新娘?
張陽嘴角掛著諷刺的笑意,自己不是傻子,風晚晴表面功夫做的極好,但是也是所謂的白天的圣潔女神,晚上的y-蕩-夫!不知道被人穿了多少次的破鞋了,如今找個理由,塞給了自己。張陽可是不愿意戴著帶顏色的帽子。
再說,自己喜歡風晚晴嗎?
風晚晴很美,實力比自己還高,但是愛情是沒有理由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即使身體偶爾經(jīng)不住風晚晴的揩油挑撥,做出一系列的反應,但是心底卻反胃惡心。
前婆婆李慧茹和張繼國已經(jīng)端在在前面,等待著一對新人的恭賀,這不稀奇。稀罕的是風晚晴的父親風無涯和母親也出席。風晚晴的母親果然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乍一看去和風晚晴不像母女,卻似姐妹。風無涯作為風家這一代的家主,身上的氣勢很逼人。范琳簡單瞄了一眼,至少有異能者四級的水平。再加上那個已經(jīng)號稱是異能者八級的風青云,怪不得京都基地最近風家一枝獨秀,原來人家才是底蘊深厚。
儀式簡單明了,不過是主持人宣布訂婚宴開始,一對璧人珠聯(lián)璧合的走到前臺,見過雙方父母之后,便是開始挨著桌子的開始敬酒。
范琳吃的食不知味兒,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說范琳,怎么像霜打的茄子,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看張陽動作可真夠快的,你也不能夠再拖了,如果沒有合適的,我愿意屈就!”白云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了范琳的身旁,流里流氣的說道。
秦長風一臉沒有好氣,剛想出口教訓幾句,卻是被身旁的女人拉住了。
“風哥哥,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白雪此時打扮的如同童話里的白雪公主,凝脂如玉,雙目含著秋水水汪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如果不是老哥和老爸的牽制,白雪早就想偷跑出來,跟在秦長風身后做任務。他們嘴里每次見到自己都強調(diào)的是家族利益,不要丟了白家人的臉,真正的頭疼死了。要不是自己不怎么能夠出去,怎么會讓眼前的黃臉婆搶了先機?想到這里,白雪示威似得瞪了范琳一眼。
這就是躺著也中槍的節(jié)奏嗎?
小妹妹,不要忘記了,秦長風似乎是自己帶來的男伴!
白雪很快把秦長風拉到另外一桌子上,不停的找著話題和秦長風嘮嗑聊天,還不停的勸酒。白雪怎么說也曾經(jīng)是秦長風手下的兵,秦長風對待她自然和別的女人不同。
秦長風的位置迅速被人填滿了,不是沈從墨又是誰?這號稱京都基地第一公子的他,此刻還是那一副冷酷的模樣,臉色寫著生人莫進。
但是讓他倒貼湊在這里,到是稀罕稍有的很!
夾在沈叢墨和白云飛中間,范琳覺得匯聚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堪比聚光燈,就連挨著敬酒的風晚晴和張陽也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景。
而兩個公子哥也不消停,旁人都感覺得到戰(zhàn)火硝煙,別提處于風暴中心的范琳了,簡直是如坐針氈。沈叢墨拉著一張臉,冷酷的看著對面的白云飛,仿佛面臨生死大敵,在守護著自己的陣地。白云飛那玩世不恭的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鮮少的露出一抹認真。
風晚晴和張陽終于來到了這一桌敬酒了,頓時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
“范琳到是好福氣,兩大帥哥陪著,怎么樣,今日的宴席吃的還可口?”風晚晴這句話里綿里藏刀。既諷刺了范琳的左右逢源和兩個男人糾纏不清,又顯擺了自己家世顯赫,就連吃食也如此的與眾不同。
范琳冷冷的回答,“命犯桃花,我也無可奈何。倒是這一桌子的酒菜,如果讓京都基地貧民窟里的平民知道了,不知道又該做如何的想法?”
白云飛噗嗤一聲笑了,“朱門酒肉臭啊!”
風晚晴臉色一陣青一陣紅,這也是父親決定的一個失誤,固然昭示了風家財力雄厚,但是落到那些賤民嘴中,也不知道又生出什么胡言亂語。
就連沈叢墨的冷酷的臉龐,也緩和了許多,眼底劃過一絲的笑意。
范琳此時像一只炸開了渾身刺的小刺猬,誰來就扎上去一下,毫不忌諱對方是誰?自己不就是喜歡她的坦率嗎?
張陽深情款款的盯著范琳,看著她對待自己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心微微刺痛著。愛情是一把雙刃劍,傷了別人,更刺痛了自己。
看著俊朗非凡的張陽,天生就是一個衣服架子,不管穿什么都那么的好看,自己當初不就是被他的外貌迷的不知道的東南西北嗎?女人啊,最難買的不就是后悔藥嗎?想到這里,范琳的心刺痛了下,不是早已經(jīng)不愛了嗎?為何還要痛?范琳掩飾性的抓起了桌子上的白酒,慌亂的灌了一口,滿嘴的辛辣味道沖淡了心中的痛~
“今日是我和張陽訂婚的日子,感謝大家的光臨,我們夫婦倆在這里先謝過去了!”風晚晴說著端起了小酒杯一飲而盡,好爽的不得了。
張陽也咽下這杯苦澀的白酒,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還未結婚呢,就夫婦啊~”白云飛不顯不淡的諷刺道,讓風晚晴差點暴走,拉出去大干一場~
要知道異能者隊伍中,尤其是白云飛和風晚晴一上來就掐架,不管是在什么場合地點。倒是秦長風沉默的時候居多。白云飛就是看不慣一個女人囂張的模樣,不就是個biao-子嗎?還偏偏要裝作是一副高貴不可接近的女神樣!md,老子玩過的女人多了去了,就是看不過一個女人騎在爺們的脖子上~
場面一時尷尬,風家的人聽到白云飛的挑釁,紛紛起身!白云飛帶過來的異能者也不在少數(shù),更是不怕事的站起來,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
秦長風和白雪終于結束了親昵的敘舊,撥開人群,沖進來。秦長風拉著白云飛勸慰著,“云飛,你是喝多了嗎?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破壞人家姻緣,早晚有報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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