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了?而且只是忘了我?就我一個么?”恢復了情緒,淺顏歌也不再那么激動了,坐在椅子上,安靜的聽著歐淮的話。
“是的。在王妃您離開沒多久之后,尤雅公主就跟我們講她找到了一種藥物可以救醒王爺,可是那種藥有一個副作用,但是因為那種藥是記載在書里的,也沒有寫具體的副作用是什么,只是寫著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效果。”歐淮也不含糊,一下子就將皇甫爍是如何醒過來的經(jīng)過交代了一遍。
“尤雅么?對了,我進來那么久,好像也沒見到她人?她去哪了?”原來是尤雅把皇甫爍救醒的啊…其實對于淺顏歌來說,皇甫爍失憶,總比他醒不來要好。失憶而已,她往后可以慢慢的幫他記起。那么她也可以告訴自己,只是因為失憶,皇甫爍才會對她那么冷淡,而不是因為他不愛她了。
“尤雅公主她,在不久前已經(jīng)離開三王府了?!睔W淮沒從淺顏歌臉上發(fā)現(xiàn)什么多余的表情,就好像他說王爺失憶了,她也沒有覺得驚訝或者傷心了。也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事實了。
“是嗎?離開了?為什么呢?”按道理來講,尤雅該是最舍不得離開三王府的人啊,之前她還在的時候,尤雅還天天的往潸爍苑跑。
“這個…屬下也不清楚。”嗯,不清楚。
“嗯,那好吧,你們都去忙吧。我想自己靜一下。沒什么事情不要打擾?!睖\顏歌其實也沒有多在意去聽歐淮的話,她只需要知道皇甫爍如今失憶了便足夠了。其他的事情,她都不需要去了解太多,可是,皇甫爍能醒來,她真的該去感謝尤雅。
“是…”下人們也看到淺顏歌的臉色不太好,也的確是需要休息的。
歐淮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鄒念輕。他總是覺得這男的奇奇怪怪!雖說他是一個異國的王爺,可是他感覺不到他有王爺?shù)臉幼?。還有就是,歐淮覺得他不該讓鄒念輕跟淺顏歌呆在一起…所以呢,歐淮就對著鄒念輕說:
“這總歸是王妃的住處,你一個男子在這總是不好,讓屬下現(xiàn)在就給您安排住處吧。請…”
“不必了,我就在顏兒這苑里隨便找一處地方即可。”鄒念輕當然不愿意了,雖說他還沒見到那個皇甫爍是長的什么樣子,但是如今顏兒才剛回來,他就已經(jīng)傷了她的心,他剛才看著淺顏歌在他懷里哭的傷心欲絕的時候,他不知道有多心疼。
他不管那個皇甫爍失憶與否,他只知道他不舍得讓淺顏歌傷心,僅此而已。
“這樣…不太好吧!…”豈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不好!只是礙于身份,歐淮才沒有這樣說出來。
“顏兒,你覺得呢?”鄒念輕似是很順口的問了淺顏歌一句。
“隨便,反正你別來吵我就行?!睖\顏歌一點也沒有女主人的樣子,就像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會一樣。好吧,其實她只是懶得管,鄒念輕愛住哪就住哪,只要別去煩她就行。嗯…也不要去煩皇甫爍就可以了。
“聽到了?!”鄒念輕轉頭對著歐淮說道。該怎么講呢,鄒念輕的確是挺了解淺顏歌的,在他看來,淺顏歌一直都是對這些她不在意的事情持愛理不理的心態(tài)的,所以鄒念輕此時這樣說,要淺顏歌答應的幾率可是百分之兩百??!請容許他在心里暗暗地偷笑一下…
“誒!等一下!”淺顏歌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連忙喊住歐淮跟鄒念輕。
“喂!你如今不是已經(jīng)把我送回來了么?那你不就是應該啟程回去了?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回你的舟朝去!”真是的,鄒念輕為什么還要留在這里!淺顏歌明明記得他說過只是送她回來的而已,根本就沒講要在瀲朝逗留的!
“顏兒,那你就忍心看著剛剛到達瀲朝的士兵們連歇息都沒有就直接的啟程回舟朝去么?就算你忍心,我也不忍心吶…”所以,還是在此多逗留個幾天幾夜吧…哈哈。其實,鄒念輕此次來瀲朝還有一個秘密任務的,若是說只是送淺顏歌回來,他壓根就用不著帶那么多的士兵出來,只需挑幾個武功好的一路護送就行了…所以說,這次瀲朝之行,又怎會像表面上那么簡單呢!
“也對。那行了,趕緊走!”淺顏歌不耐煩的開始趕人了。她接下來要想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她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來思考問題。
“嗯哼,我晚些再來跟你一起用膳?!编u念輕說這話時讓人感覺他就是這王府的主人,也像是淺顏歌的丈夫了。
“你吃你的,別來煩我?!睖\顏歌覺得若是再聽鄒念輕說下去,她會起雞皮疙瘩!
歐淮在這過程中,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鄒念輕一直喊自己的王妃做顏兒,若不是看見剛才王妃在王爺那邊的時候哭的那么傷心,他可能還真的會以為這鄒念輕跟王妃有點什么…
……
終于安靜了。淺顏歌也好累了…拖著沉重的腳步想著床榻走去。后來她似是想起了什么,轉而又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安靜的放著一個箱子,盒子上還鋪了張碎花布,布上還放著一個小玉馬。
淺顏歌輕輕的把那小玉馬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后掀開那塊小花布,便看到了那個箱子。那是她用來裝她日記的箱子。
淺顏歌用手輕輕地沿著箱子的邊緣摩挲著,似是在回憶,也似是在糾結。終于,她用手咔嗒一聲把箱子打開了??墒?,里面并沒有她的日記!
這一刻,淺顏歌是真的震驚了!日記呢?去哪了?!她敢肯定她沒有記錯地方的,所以說,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那就是被人拿走了!
只是,誰會把她的日記拿走呢?而且,按正常來說,這箱子放在最角落里,那么不起眼,誰會特意去翻這箱子啊…
會是皇甫爍嗎?該是不可能的,因為歐淮不是說他失憶了么,而且就算在他沒失憶的時候,他也并不知道她有寫日記的習慣??!
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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