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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四軍二十萬大軍傾巢出動,這聳人聽聞的消息迅速傳到了駐守在秦皇島的鎮(zhèn)國大將軍蔡明瑞的耳朵里。聞聽過后,更是顯得坐立不安,心中忐忑。上次交手敗下陣來自不必說,如今劉銘祺再次舉著反清的旗號,卷土重來,讓人心怯。
畢竟他身為大清的鎮(zhèn)國大將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道理他是明白的,他心里更清楚來者不善的劉銘祺絕非等閑之輩,這一仗誰都無法預料,勝算的把握極低。
身為一軍之帥的鎮(zhèn)國大將軍蔡明瑞憑借他的對局勢的冷靜分析,心知劉銘祺的來勢洶洶,更不能死守秦皇島等著劉銘祺來攻,趁著新四軍還未入關(guān),迅速調(diào)集人馬一路設下埋伏,打他個措手不及。
從政治意義上來說,為的是報效朝廷,剿滅叛亂,從私人感情來說,他自己的親生女兒蔡盈盈還落在劉銘祺的手里,唯有將其徹底鏟平,才能將女兒給救出來。
山海關(guān)和秦皇島上的相距相距十五公里,出關(guān)后的新四軍全部騎兵戰(zhàn)甲火槍緊握,早就猜到蔡明瑞心里頭的劉銘祺直撲而去。
在逼進秦皇島的路上,一個由先頭部隊組成的尖刀團,在沖過老龍頭一片山巒前時停了下來。擔心遭到伏擊的新四軍團長李飛龍騎著一匹戰(zhàn)馬折回報告。
老龍山如同鬼斧神工的杰作,仿佛一條巨龍橫臥在秦皇島和山海關(guān)之間,唯一一條路便是在山巒從中劈開的一條山路。
“報告總司令,前面的老龍山中間只有一條小路,陡得如同天梯一般,敵人極有可能設有埋伏?!眻F長李飛龍扯著大嗓門稟告道。
正坐在戰(zhàn)車上的劉銘祺起身朝前望了望,見這山巒起伏身為詭異,若是貿(mào)然通過恐怕兇多吉少。
葛爾泰抓了抓下巴道:“你們先鋒隊先進山搜搜看,何不來個打草驚蛇?!?br/>
王世長搖了搖頭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咱們可不能逞一時之勇,鎮(zhèn)國大將軍蔡明瑞手里擁兵二十萬,不在小數(shù),萬一這馬蜂窩捅不好,咱們也沒什么好果子吃。我看倒不如繞過去算了,直接攻打秦皇島!”
葛爾泰眼珠子一立,大聲道:“操,咱么要是繞過去的話搞不好就正中了蔡明瑞的設下的圈套了,你前腳攻打秦皇島,后腳人家前后夾擊,那咱們就更要吃大虧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不休,而劉銘祺卻一直臉色沉靜地望著眼前的山巒,不停地伸出大拇指像是在測量著什么,完全把他們說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嗯,差不多!”劉銘祺自言自語地道。
“什么差不多?”兩位軍長有些摸不著頭腦,扭著頭望著劉銘祺道。
“差不多能把蔡明瑞給打出去!”說完,劉銘祺扭頭命令道:“戰(zhàn)神火炮團,頂上去,把蔡明瑞的人馬轟出去。!”
老龍山的山腳一處山坡上,兩百多門神威紅衣大炮推出,裝實火藥后一字排開,黑洞洞的炮口對準山頭,“預備!放!”火炮團一個士兵喝亮的聲音響起,另一個士兵手握火把點燃了藥引,突然一聲爆響,炮口猛然噴出一道兩丈長的火舌,一發(fā)炮彈轉(zhuǎn)眼間在欺負的山谷一側(cè)炸開了花。
總司令劉銘祺舉著高倍望遠鏡朝爆炸點望了望,平靜的表情沒有一絲改變。一發(fā)炮彈炸開后,石頭開火,小樹連根拔起,卻沒見一個人影飛上天。
炮兵們忙著移動炮口,裝填彈藥,準備發(fā)射。其實劉銘祺是在觀察蔡明瑞的人馬到底埋伏在哪個鬼地方,以免大規(guī)模的攻擊浪費彈藥。
按照劉銘祺的手勢,神威紅衣大炮又接連朝不同的地點放了幾炮,當最后一炮打出去后,劉銘祺透過望遠鏡清晰的看見十幾個清兵被高高地拋上天。這時才胸有成竹地下令全炮團開火。
呼嘯而至的炮彈四處開花,炸開的碎石和彈片漫天飛舞,頓時傳來一片慘號聲。片刻便把老龍山的野草野樹引燃,熊熊烈火中,隱蔽埋伏在此的大清兵跑的跑逃的逃,狼狽不堪。
被派來伏擊劉銘祺的參將氣得直拍腦袋,為了伏擊成功在此冰山雪地的老龍山上趴了一宿,本想殺新四軍個出其不意,卻沒料到天上掉炮彈,原來的偷襲計劃徹底完蛋,人家的武器精良,特別是炮團的威力更是勢不可當。追著他們屁股打,躲都沒法躲。
半個時辰不到,五萬人馬死的死傷的傷,失蹤的失蹤,至少損失掉一半,如果在這樣干挺下去,非都他媽的變成孤山野鬼不可,清兵參將發(fā)出無力的咆哮聲,在沒有被炸成炮灰之前,鞋底子抹油盡快溜吧~!
新四軍憑借老龍山有利的地形,充足的彈藥,幾乎炸塌了半個山頭,直逼得大清比倉惶后撤。“沖??!”沖殺的號角響起,大部隊在戰(zhàn)神炮團的掩護下穿越老龍山的山谷,一鼓作氣追殺落荒而逃的清兵大軍。二十萬騎兵鐵蹄敲打著大地,仿如狂風海嘯一般沖擊,勢不可擋。
炸碎的死尸橫七豎八地躺在山谷中,又在馬蹄的踐踏中血肉模糊,整個老龍山都彌漫著濃濃刺鼻的血腥味兒。
“他媽的!怎么回事?”二十萬的大軍突然行動緩慢,而行進在隊伍中央的高級將領(lǐng)卻不知前方發(fā)生何事,擔心清兵反過頭來在進行突襲,那可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總司令劉銘祺一聲暴怒,青筋暴起,扯著上門喊道。
“報告總司令,我軍先頭部隊行進到老龍山外三公里處,被一條大河擋住去路。”前方急趕回來的傳令兵高聲報道。
“胡說八道,老子二個月前就派人勘察過地形,什么時候弄出來的一條河??!”劉銘祺一急,忙掏出隨身攜帶的軍事地圖對照查看。
“王……王副司令也親眼看見了?!眰髁畋椭^道。
劉銘祺一怔,還是有些半信半疑,扭頭朝身邊的副司令葛爾泰道:“走,看看去?!痹捯袈涞?,在警衛(wèi)連的開路下,很快便來到了隊伍前面。
果不其然,隊伍被一條三十多米寬的大河擋住了去路,劉銘祺催馬來到岸邊,仔細一打量,長嘆道:“鎮(zhèn)國大將軍果然有一套?!?br/>
表面上看這是一條大河,其實卻是一條人工挖鑿而成,也是鎮(zhèn)國大將軍為了對付劉銘祺的新四軍特意加班加點組織人馬挖鑿的。河岸兩邊均由石塊砌成,水深四丈,足可以令劉銘祺的站炮團成為廢鐵團,除非他的火炮都長了翅膀可以飛到河對岸。
葛爾泰心急道:“總司令,我們游過去吧!”
劉銘祺冷笑一聲道:“游過去?你知道游過去的后面嗎?咱么的裝備可都是火器呀!進了水不都變成水槍了嗎?游過去的后果你自己想想吧!”
葛爾泰一揮拳頭,苦著臉道:“這可怎么辦??!現(xiàn)造船顯然是來不及了。難不成活人還被尿憋死?”
總司令劉銘祺沉吟了片刻,突然振問道:“方才那一股剩余的大清兵呢?”
“報高總司令,清兵的殘余部隊已經(jīng)朝上游逃去?!眰髁畋s緊報道。
“事不宜遲,急速追擊?!眲戩髁⒖堂畹馈P滤能娏⒓磽]鞭打馬,朝上游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