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陌蕭聽到紀(jì)晨曦說的話,皺著眉,嘴唇擰了擰,把心里的那分不痛快壓下。
‘顧陌蕭你記清楚她的身份!想清楚她是誰,你不能有這些不必要的情緒!’顧陌蕭在心里對自己說,仿佛想掩蓋什么。
紀(jì)晨曦對這一切都不知道,只是舔舔嘴巴,好像吃到了什么好吃的美食似的。她翻過身,直接掉在了地上,不過還好地上鋪了一層地毯不會感覺到痛。
七仔和紀(jì)夢互相擦完藥以后,結(jié)伴回到空間里去了,七仔表示它暫時不想見到這個無良主人。
而紀(jì)夢則是……
害怕自己又不小心坑晨晨,然后被晨晨打扮成女孩子,嚶嚶~,我可不像七仔那樣沒臉沒皮。
七仔:……我哪里沒臉沒皮啦!你才沒臉沒皮,你家都沒臉沒皮!
紀(jì)夢:可是……我家就只有你和晨晨??!
七仔:……
糟了!一個雞凍好像把自己和那個記仇、無良、混不吝……(此處省略N個形容詞)貪吃的主人給罵上了,這下怎么辦??!要不……把那個坑貨拉出來頂罪?好,就這么辦!
紀(jì)夢似乎感到有涼風(fēng)吹,身后涼颼颼的。
紀(jì)晨曦摔在地上,竟然還沒醒過來,直接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而且睡姿……真是一言難盡。她在地上滾來滾去,直接滾到了顧陌蕭的腳下,身上的衣服凌亂極了,臉上還沾上了之前給七仔涂抹的胭脂。
紀(jì)晨曦覺得熱,下意識的把裙子提上來一點,露出小腿。
顧陌蕭的眼睛里似乎有濃郁的墨,明明是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青色,此刻卻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好像沒有。
顧陌蕭伸出手,想把紀(jì)晨曦的裙子拉回去,卻被紀(jì)晨曦抱住,嘴巴還嘀咕著什么。
“潯大哥,我想吃蛋炒飯!”
“潯大哥做的蛋炒飯最好吃了!”
紀(jì)晨曦說著夢話,嘴角的口水流到顧陌蕭的袖子上,原本潔白如雪的衣袖變得一言難盡。
顧陌瀟的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卻不是因為沾染上口水的衣袖,而是因為少女的這番夢話。
潯玉溪!
你就這般喜歡他嗎?!
就連做夢也夢到他!
這時,馬車停住了。馬車外傳來馬夫的聲音“公子、小姐已經(jīng)到凌城啦?!?br/>
紀(jì)晨曦驚醒過來“誒,到了嗎?”
顧陌蕭把手抽回來,臉色黑黑的走出馬車。
只留下紀(jì)晨曦一個人蒙逼。
‘七仔,發(fā)生了啥?為什么師傅好像更年期來了似的?’
‘主人,要是更年期來了,也是你來了。也不看看你比人家大多少歲?!咦嘘庩柟謿獾恼f。
‘七仔,怎么陰陽怪氣的?腦神經(jīng)又搭錯了?還是掉過屎坑了?’
“晨晨、晨晨,七仔肯定是腦神經(jīng)搭錯了,你轉(zhuǎn)頭收拾它就行了。我來告訴你吧!晨晨剛才睡覺的時候,滾到了大壞蛋的腳下。然后晨晨抱著大壞蛋的手在流口水,把口水滴到了大壞蛋的衣袖上??赡苁且驗檫@樣吧!”紀(jì)夢突然插進(jìn)話來,打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說。
‘死坑貨,你才腦神經(jīng)搭錯了,你家都腦神經(jīng)搭錯了,你戶口本都腦神經(jīng)搭錯了?!咦袣獾奶_,話語不經(jīng)腦子就說出口了。
‘晨晨晨晨,你看,他罵你。’紀(jì)夢火上澆油。
‘呵呵!七仔,你給我等著?!o(jì)晨曦冷笑的說。
‘靠!死坑貨,看老子不打殘你!’
‘來呀,來呀,有本事你來呀,二貨。’
‘你以為我怕你不成?我要把你打趴叫爸爸?!?br/>
‘誰叫誰爸爸還不一定呢!’
后面沒聲了,估計是打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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