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很狹窄,沒辦法兩人并行,圖額拿著手機(jī)走在前邊。
我打量著里邊的狀況,這下邊本來就挖的很粗糙,這里頭就更加的粗糙了,就像是巨型蟒蛇打出的洞一樣。
他忽然停了下來,我始料未及,一腦袋撞到了他的背上。
“到地方了?”我問,向前方看去,只見前方的路并沒有到頭,但是越發(fā)的狹窄起來。
“我們好像找錯了?!彼?。
我不由錯愕。
我勒個去!被麻老頭和郭三公那兩個老家伙疑神疑鬼的勢頭一帶,我真就覺得這家伙是真人不可貌相!他這種犯傻也并不是一次兩次了!之前在藤蔓林的時候他就是誤把我當(dāng)成了澤翼,才過來救的我!
虧得我剛剛還起疑,結(jié)果這家伙真的就只是“感覺”而已!并沒有什么依據(jù)!
所以說,就算這家伙真的別有來歷,那也絕對不會是麻老頭他們想的那樣。。。
“哇啊——”一陣慘叫聲遠(yuǎn)遠(yuǎn)傳來。
聽聲音不像是村長和楊包澍,那就只能是那些跟班。郭三公那邊出事了!
我們立即向外走去,慘叫聲接連不斷,伴隨著陣陣慌亂的腳步聲。聽著就很不妙,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狀況。
雖然和楊光雨他們也沒什么交集,往細(xì)了說甚至有些仇怨,但是不能見死不救。況且要真有什么事,我們都在這下邊,誰都跑不了!
跑到外邊,陰氣變得更濃重了,濃重的陰氣迎面撲來,還包裹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從前方跑了過來,驚恐的聲音大喊:“洛子!救我!救我!”
我猛地一震,是那群跟班里臉熟的那個!他當(dāng)真認(rèn)識我!
他跑到跟前,腳下猛地一滑,摔了個狗啃屎,也來不及爬起來,手腳并用的跑過來,幾乎是抱到我的大腿上,驚慌失措的說道:“求求救救我!我給你貨!要多少都給你!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阿蠔??!”
我心頭一震,只覺一股寒意當(dāng)頭灌了下來!阿蠔!原來是他!
之前和那些狐朋狗友“溜冰”的時候,就是這家伙供的貨!
我說怎么光眼熟不認(rèn)識,我第二次的時候就被抓了,也就見過他兩次,話也沒說過,就知道個名號!
可是怎么會是這個家伙,他怎么會和楊光雨混在一塊!這家伙總不見得會正經(jīng)工作,而且楊光雨就像他大哥一樣!難道說……
呵呵,年入千萬,還有小弟跟著,那家伙果然是走了黑路!
虧得村里的人還把他當(dāng)做楷模!
一團(tuán)青色的火光出現(xiàn)在前方,一個身影低埋著頭,伴隨著火光往這邊移動過來。
“咳……咳咳……”那沙啞的咳嗽聲響了起來。
這情形,這架勢,分明和每天晚上樹林中出現(xiàn)的別無二致!難道每天晚上出現(xiàn)在樹林里的人是他?可是這青幽幽的火光和這個咳嗽聲分明和那三頭巨蛇一樣!
“來了!來了!他過來了!”阿蠔恐懼的大喊起來,躲到我的身后。
虧得之前那些狐朋狗友還叫他一聲“蠔哥”,慫成這樣,還躲在我一個腿腳不便的人身后。
那人越走越近,濃重至極的陰氣彌漫過來,連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近了,只見那團(tuán)青幽幽的光芒竟然是浮在那人的胸上,那人的身影也有幾分眼熟,尤其這身穿著打扮,仿佛才剛剛見過一般。
我猛地反應(yīng)過來,這人不就是云牧天嗎!他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而且是在所有人的面前被那三頭巨蛇給活活咬死的!
他這是怎么回事?死而復(fù)生了嗎!
那家伙抬起頭,沒有一點(diǎn)已死的征兆,和那些被蛇寄身的尸體不同,栩栩如生。只是他的面容十分平靜,完全不像平時的他。
“他過來了!過來了!”阿蠔大聲呼號。
“閉嘴!”我沉聲呵斥道。
我警惕的看著云牧天,探向了上衣內(nèi)側(cè)口袋里的符紙。不管怎樣,可以確定的是,這家伙被三頭巨蛇咬的時候確實(shí)是斷氣了。不管他是死而復(fù)生還是別的原因,都可以肯定絕對不尋常!
圖額一手護(hù)到我的身前:“他被那條大蛇寄身了?!?br/>
被那條三頭巨蛇寄身?真的假的!那條蛇的體積可比云牧天大多了!就算直接把人皮披在身上都不可能寄的了吧!
而且那巨蛇不是被禁錮住了嗎?不可能出來的!
等等!不對。如果它當(dāng)真出不來,那每天晚上出現(xiàn)在樹林里的又是什么?這標(biāo)志性的火光和咳嗽聲都和那條三頭巨蟒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是那三頭巨蛇寄身,它到底是怎么寄的?那東西還成精了不成!
云牧天走到前方,忽然停住,平靜的目光看向這邊,神態(tài)表情栩栩如生,就像一個活著的陌生人!
“你回來了……”沙啞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和之前那個長發(fā)女人一模一樣!難道說那個女人一開始就是被巨蛇寄身了嗎!
我之前還跟那個女人說話來著,如果真是那樣,那我當(dāng)時距離死亡就只有一步之遙了!更叫人震驚的是,這東西寄身之后居然還能說話,而且還有自己的意識,如果不是認(rèn)識云牧天那孫子,我絕對看不出這是一具被寄身的尸體!
這……真的還是尸體嗎?
云牧天的目光落在圖額身上,那句話是對著圖額說的。
我轉(zhuǎn)頭看向圖額,既然云牧天是被那巨蛇寄身,說這話的實(shí)則就是那三頭蛇,那三頭蛇怎么會這么說,它認(rèn)識圖額?
圖額疑惑的看著他,神色比我還困惑,實(shí)誠肯定的說:“我沒來過?!?br/>
“是你,就是你,你回來了……好多年了……你回來了……”云牧天自顧自的說,和之前那個長發(fā)女人一樣,腦子有些混亂。
或許那巨蛇寄身的本領(lǐng)雖然了得,但到底是一條蛇,智商不能和人類相比。
“都說不是我了?!眻D額郁悶的說,這感覺更像是在智商上碰見了敵手。
“是你……我在這里呆了好久,呆了好久……”沙啞的聲音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
“洛子!快躲開!”麻老頭的聲音忽然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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