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妹妹好像醒了?!?br/>
迷迷糊糊當中,越丹楊聽到有人這么說,這個聲音很陌生。
妹妹?她只有一個堂姐,而且十年沒見過了,不可能這樣關(guān)心她的,而且這個聲音是個少年聲音。
隨后一陣劇痛襲來,越丹楊又暈了過去。
再度醒來的時候,越丹楊腦海里多出了一點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真的只有一點點。
為了驗證一下,她伸出了右手,看到眼前小小的手掌,以及周圍的土墻舊家具,越丹楊漸漸確定了,她變成了一個叫杜云暖的小姑娘。
對這個杜云暖,越丹楊腦海里真的沒什么記憶,就知道她叫杜云暖,似乎有爹有娘,還有個哥哥。
為什么用似乎呢?因為這個小姑娘自己都記不清楚這些事情。
就在越丹楊打算坐起來看看情況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個尖細的女孩子聲音。
“那趙芳芳不就是欺負我們家小妹是個傻子,不知道到底是誰推她下的水才敢那么放肆嗎?”
“我們家小妹是傻子,其他人可不是傻子!那會兒就她和她身邊那個什么丫鬟在后面池塘旁邊,咱們小妹傻歸傻,可是還是知道不要去那個池塘邊的,要不是那個趙芳芳騙咱們小妹那個傻子過去,小妹怎么可能掉池塘里?”
“燕兒,那是你小妹妹,你怎么能一口一個傻子的說?”這個聲音比較蒼老,越丹楊猜測也許是杜云暖的奶奶也說不定。
zj;
“我!我只是為了小妹抱不平,我們現(xiàn)在為什么不去找那趙家要個說法!”
“燕兒,你這樣吵鬧也沒有用,”這個聲音也有些蒼老,也許是杜云暖的爺爺?“你大伯和你爹都上趙家去了一趟,卻叫那趙家的家丁打了出來?!?br/>
“那趙芳芳在趙家是個寶,咱們家小妹就是根草了?”叫燕兒的女孩子顯然被氣得不輕。
“不行,我得再上一趟趙家!”這是個渾厚的男聲。
“連生,咱們沒證據(jù)?!敝澳莻€蒼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越丹楊一邊聽一邊猜,順便想要坐起來,然而這杜云暖的身體實在太差了,雙手無力,身上也是軟的,根本就是動彈不得。
外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有個溫柔的女聲響起,“我去看看囡囡可醒了?!?br/>
不一會兒,門口的布簾子被掀起來,進來一個就算是穿著最樸素的藍布棉襖,頭上連一根簪子都沒有,卻依舊能看出美貌的婦人,她對上炕上已經(jīng)醒過來的小姑娘的目光,登時臉上漾開了一個笑容。
“囡囡,你醒了?餓不餓?娘喂你喝點粥好不好?”
然后這貌美婦人也不等一個回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出去端了一碗粥進來,過來直接將人扶起來坐好,就拿著勺子舀了碗里的苞米糊糊要喂。
越丹楊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抽痛的胃部讓她覺得還是先填飽肚子為妙。
一碗苞米糊糊下去,越丹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暖過來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