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宸的眸光變得溫暖和悠遠,似乎和我一樣,想起了那時候的事情,唇角邊的一抹微笑,溫柔得醉人。
我側(cè)著身子,微微地歪頭看著他的笑容,也忍不住露出會心的笑。
“鳳輕宸,你是我的親人,是我的良師,是我的益友,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到任何時候,我都需要你。只要知道你在這里,我的心就會安定,無畏?!?br/>
鳳輕宸眸光波動,凝視著我。
好一會兒,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轉(zhuǎn)身往門外走。
一邊走,一邊背對著我揮了揮手?!昂芡砹耍?,晚安!”
門合上了,我看看桌子上的牛奶杯,微笑著伸了個懶腰,洗漱,睡覺!
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花留香的電話,他已經(jīng)回到霖市。
我在咖啡廳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窗邊的位置,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或者只是在發(fā)呆。
“嗨!”
我走過去招呼了他一聲,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
服務(wù)員過來點單,我隨意叫了一杯咖啡,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木盒上。
是裝著涅槃的木盒。
我雙手撐著下巴看向花留香,跟帝北冥深聊過之后,對于涅槃上面是否有我的靈魂殘片,我已經(jīng)沒有太過在意了。
反正,無論我是不是千年老妖精,帝北冥都不介意,那我還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得不說,我真的是心大到了極點。
不過,不心大還能怎么樣呢,眼睛能見鬼,生活中時不時的多一些勁的插曲,鬼帝動不動搞夜里襲擊,現(xiàn)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家人也爆出了鳳凰的身份。
如果不心大,我估計我早去精神病院呆著了。
花留香轉(zhuǎn)頭過來,總是帶著紈绔笑意的臉上,這會兒卻是很正經(jīng)的。
我忍不住勾唇,調(diào)侃他。
“花留香,你這樣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我真是有些不適應(yīng)。你還是對著我笑一個,眸光勾人一點,那樣比較符合我對你的印象?!?br/>
花留香瞪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說點什么,不過沒等開口,就被氣笑了。
他手指點了我一下,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沐七七,你真是心大,這么重要的事情,到了你這里,就好像無關(guān)緊要似的,你還真是沉得住氣?!?br/>
我勾了勾唇,垂下眸子?!盎粝?,我不沉住氣還能怎么樣呢,能改變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么?”
“不能!”
聳肩,我向后靠在椅背上,攤手。“那就是了,既然什么都改變不了,我也沒必要誠惶誠恐了不是!”
花留香點頭,伸手把裝著涅槃的盒子推了過來。
我揚眉,不解地看著他。
花留香正色看著我,點了點木盒。
“七七,我回青云觀之后,把這塊玉佩給我?guī)煾缚戳?,他為你卜了一掛。雖然師父什么都沒有跟我說,卻讓我叮囑你,一定要把這塊玉佩隨身攜帶?,F(xiàn)在這塊玉佩已經(jīng)不屬于唐景豪,你收好,隨身帶著它?!?br/>
“不行!”我揚高了聲音,下意識地拒絕。
拒絕的話出口之后,我這才發(fā)覺語氣和問題似乎有歧義,趕緊接下去。
“我的意思是,這塊玉佩明顯挺貴的,就算是唐景豪愿意割愛讓出來,也應(yīng)該由我去協(xié)商,怎么能夠讓你破費呢,這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