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太嚇人了,這輩子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男人物,楊光媳婦,你家里的跟他這個相比怎么樣??!庇袀€娘兒們盯著吳能鵝蛋般大小的小頭羨慕地說道。
“去你的,當然沒有這么厲害呀!你家里的有嗎?肯定沒有吧?沒想到還有這么厲害的男人,你說等下伴娘受得了嗎?”。
“呵呵,你要不要去試試?”。
原來,吳能已經(jīng)被幾個好事的小伙子直接塞入了被窩里,這下,所有人都不鬧了,而是直勾勾地看著被窩里的動靜,吳光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死死地盯著被窩,里面一動,他覺得自己的心就被刀扎了一下。
吳光的趙雪被塞入被窩后,有些意識,但不是太清晰,正模模糊糊的時候,一個火熱的男人也進了被窩,她情不自禁地摟著了吳能,“老公、、你咋也脫光了?!彼呀?jīng)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伴娘了。
而吳能也被吳光灌的意識模糊,以為是梅子在叫他老公,摟著就親,因為下面被外面的娘兒們玩的直挺挺的,很需要找入口發(fā)泄,作為資深男人,他自然是條件反射般地朝女人下面摸過去。
這樣一議論,吳光在后面心如刀害,他是很愛他媳婦趙雪的,想當年趙雪也是以她們村里第一美女的名號嫁給他的,應(yīng)該說,趙雪是他的驕傲。
沒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現(xiàn)在竟然在眼皮底下讓吳能日,想到這,他有些恨自己妹妹吳妙,可是,又恨不起來,因為吳妙是他唯一的妹妹,一直以來,他就特別疼愛這個漂亮而古靈精怪的妹妹。
他又開始恨吳能,覺得是吳能勾引了自己的妹妹,讓妹妹這么癡迷他,非要讓他來做這個伴郎,這不是引狼入室么?
正當他郁悶不已的時候,就聽到有人笑道,“哇,真的干上了,好猛??!這伴郎果然厲害呀!這動作幅度多大呀!伴娘受得了嗎?”。
一聽這話,吳光忙擠到前面去看,果然,只見被窩里的一個人在上面,激烈地聳動著身子,很快,他媳婦趙雪的急促的喘息和歡叫聲從被窩里傳了出來,“啊、、、、、媽呀、、、、老公、、、啊、、、你今天怎么這么厲害呀、、、我這又脹又癢,舒服死我了、、啊、、、戳到子宮里了、我要丟了、、”。
趙雪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伴娘,以為身上的男人是她老公吳光,所以肆無忌憚地點評著吳能的臨床表現(xiàn),所有觀賞的男男女女都拼住了呼吸,聽著被窩里的男女激烈地肉搏聲和他們粗重的呼吸聲,所有人都忍受著,煎熬著,包括新娘子吳妙,她是吳能的女人,她是知道吳能的厲害的,仿佛現(xiàn)在躺在被窩里的女人不是她嫂子趙雪,而是她自己,因此,坐在床沿她也經(jīng)不住這種誘惑,潰不成軍,她真想鉆到被窩里讓吳能捅她一頓。
吳光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恥辱,他憤然離開了洞房,盡管大部分人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但有一個人是關(guān)注了他的表情,正是新郎官楊軍,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他知道自己這大舅哥受不了了。
讓吳光和所有鬧洞房的人更為驚訝的是,吳能的持久戰(zhàn)斗力實在是太驚人了,他激烈地捅了趙雪有半個小時,現(xiàn)場有不少小伙子已經(jīng)跑馬了,娘兒們的下面已經(jīng)洪水爆發(fā)了,而他這位真刀真槍實干地伴郎依舊保持著旺盛的戰(zhàn)斗力。
又進行了近半個小時,他身下的趙雪早就叫的沒有了聲響,癱在了他的身下,爽的直抽搐,泄得婚床上濕透了,最后吳能也忍不住了一槍定乾坤,一注頗具爆發(fā)力的子彈直接將趙雪擊得昏厥了過去,吳能則趴在她的身上盡情地發(fā)射子彈,完了一動不動,也爽的睡了過去。
一時間天地萬物歸于沉寂,有個娘兒俏臉通紅地說道,“耶,怎么沒有動靜了,別把伴娘給搞死了吧!剛才聽到了伴娘啊了一聲就沒動靜了”。
“不會的,肯定是太爽了,昏過去了,我看伴郎好像射了?!绷硗庥袀€娘兒們說道。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都鬧夠了吧?她們倆都喝醉了,你們都出去,我們來收拾一下?!眳敲钕铝酥鹂土盍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