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要回到一個月前,云井堯覺他們抓到了三名由護廷十三番隊派過來做臥底的奸細。
根據(jù)審問的結果,這三名臥底之中最早的一位,甚至可以追溯到十九年前,只不過他們是最近才撈到接觸貘爻刀的機會。
只可惜才剛出手,就被云井堯覺發(fā)現(xiàn)了。
余下的這一個月時間,云井堯覺沒有客氣,直接拿這三名臥底死神當做實驗素材。
貘爻刀雖然必須要使用者自愿才能頂替斬魄刀,發(fā)揮出其真正的力量,但僅僅是依靠其邪惡的氣息腐蝕使用者,這一點是不需要考慮使用者意愿的。
想要研制出避免這種副作用的辦法,堅定抵抗貘爻刀腐蝕的死神也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這種高強度、持續(xù)性的腐蝕之下,其中兩名臥底死神都是沒能扛住,提前宣告死亡,只有一名叫做如月秦戉的死神苦苦支撐,最終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在這幾天被徹底控制心智。
那些貘爻刀眾正是被派過來監(jiān)視如月秦戉,防止其暴動的。
“所以,云井堯覺這個老家伙,是在擔心我知道這件事后,更加拒絕接受貘爻刀嗎?”
知曉這些信息后,東野秀一立刻想明白了云井堯覺隱瞞自己的用意。
只不過這種行為多少有些掩耳盜鈴。
哪怕東野秀一沒有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也沒有藍染的幫助,以他為霞大路家干了這么多年臟活的見聞之下,也是不可能舍棄自己斬魄刀,而去接受貘爻刀的。
除非東野秀一走投無路,別無他選。
那么接下來這個叫做如月秦戉的家伙下場,東野秀一覺得自己已經不用再去多想了,死路一條。
無非是死在霞大路家的秘密訓練場,還是實驗臺上的區(qū)別。
前者給那些貘爻刀眾們提供寶貴的經驗;
后者給云井堯覺增加貘爻刀改進經驗。
默默退出了霞大路家秘密工坊,東野秀一心情復雜。
他沒有善心大發(fā)拯救這個可憐死神的想法。
這些死神在接受這個臥底任務的時候,就應該早就做好了這種覺悟。
東野秀一是在思忖著,十九年前,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時間點。
因為他正好是二十年前根據(jù)藍染的指示,加入的霞大路家。
二者之間雖然相差了一年之多,但是假如將一段可能存在的先期調查時間加進去,這個時間就是剛剛好了。
忽然,走在瀞靈庭大街上的東野秀一停下腳步,心跳開始不斷加速。
因為就在剛剛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張人畜無害的面龐。
浦原喜助......
如果一定要說東野秀一在過去出現(xiàn)了什么紕漏,那么他在二十年前,因為和四楓院夜一一戰(zhàn),而被迫在二番隊隊舍內昏迷留宿,并接受了來自浦原喜助的治療,這件事一定囊括在內。
那時的東野秀一身上,可是帶著那個裝有貘爻刀雷火的劍匣的。
當時東野秀一醒來之后立刻檢查了劍匣,發(fā)現(xiàn)上面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以及當時他因為之前石巖九助的情況,錯誤的認為只要貘爻刀被握在手中,就會立刻頂替掉斬魄刀的位置,再加上后面浦原喜助對待自己的友善態(tài)度。
導致東野秀一從那時起就在心中默認了一個事實,那便是貘爻刀雷火沒有暴露。
以至于后面即便東野秀一糾正了自己對于貘爻刀的認知錯誤,他也下意識地忽略了之前這件被他認定為安全的事件。
現(xiàn)在想來,當時浦原喜助哪里是沒有動過貘爻刀雷火,只怕在東野秀一昏迷期間,浦原喜助早就將雷火給趴了個精光。
只是可能因為時間太短,他并沒有研究出什么東西出來,但是貘爻刀上面那令人畏寒的氣息是做不得假的。
“這樣想來,我就說當初他問我的那些話,怎么那么奇怪,原來是在試探我嗎?”
東野秀一后知后覺地想道。
如此也解釋了,為何自那次事件以后,四楓院夜一就再沒主動找過他了,就連小碎蜂東野秀一也沒有見過幾次,只有中間偶爾有幾次小碎蜂偷偷瞞著四楓院夜一,趁著休假的時間,來找過自己。
但那過后,估計是這種行為被夜一發(fā)現(xiàn)了,直到現(xiàn)在,小碎蜂都沒有再來找過東野秀一。
這里面的原因大抵是浦原喜助之后查到了什么。
貘爻刀的事情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但是自己身上絕對是有著撇不開的嫌疑。
尤其是他后面還幾乎是半公開的為霞大路家干事,霞大路家的人找他,就沒避開過卯之花烈。
雖然卯之花烈不是什么多嘴之人,但只要一想到跟進這件事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浦原喜助,東野秀一就對其能查到這件事沒有任何懷疑。
浦原喜助是誰,死神世界里面和藍染平分秋色的智力天花板。
“不過浦原喜助肯定知道的也不多,否則也沒必要往霞大路家安插臥底了......”
在經歷了最初的慌張之后,東野秀一在心中重新梳理了一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給自己吃了一顆定心丸。
有一點東野秀一必須承認,霞大路家在保密工作方面做得是真好,假如東野秀一沒有先知先覺的優(yōu)勢,以及藍染沒有鏡花水月的話,霞大路家現(xiàn)在對于整個尸魂界而言,絕對還是一團迷霧。
僅次于五大貴族的頂級貴族身份,同時還賦予了霞大路家無與倫比的“抗性”。
堂堂護廷十三番隊,即便猜到了什么,也不敢公然對霞大路家發(fā)起調查。
“只是這樣一來,我也必須提前做些打算了......”
想清楚一切,知道自己暫時是安全的東野秀一,不禁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做起打算。
原本霞大路家貘爻刀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是牽扯不到他的,因為東野秀一一沒有使用過貘爻刀,二沒有參與過制作,只是聽從過霞大路家的命令行事,這種事情根本無法治他的罪。
假如瀞靈庭想要拿貘爻刀的事情問罪東野秀一,他只要推脫自己不知道即可。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有了浦原喜助這一層關系在,至少東野秀一在二十年前就知道貘爻刀存在這件事,他是絕對沒有辦法洗掉的。
甚至要是那些人再狠一點,對比東野秀一二十年前的行動記錄,說不定還會發(fā)現(xiàn)二十年前東野秀一根本就不在現(xiàn)世休假,而是偷偷前往了虛圈。
這樣一來,東野秀一怎么去的虛圈,又是一個問題。
然后接下來被連帶拔出的問題只會越來越多。
因此東野秀一現(xiàn)在是必須想辦法先給自己洗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