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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咔啪折斷聲 坐在高臺之上的銅力城滿

    坐在高臺之上的銅力城滿臉笑顏道:“看來我們菱池郡,又要出一個人才啊。都不知距離上一次出現(xiàn)九段天才是什么時候了?!?br/>
    坐在銅力城旁的各個部長滿臉諂媚的附和道:“真是恭喜郡守大人啊?!?br/>
    廣場之中

    “結(jié)束了,到一旁等候吧”洪毅道。

    “是”緊張的已經(jīng)滿頭大汗的高航,趕忙收回手,向等候區(qū)走去。

    下一個,隨著一個個的名字喊出,但至今點亮試元柱五段以上的也不過是一兩人,其余大多是兩段至三段之間,而最大的一部分就是沒有元力波動的,在王拓身邊的孩子一個一個的減少,從日出開始,如今太陽高高掛于頭頂,圍觀的人群少了過半不止,原本兩百多號人的等待隊伍,現(xiàn)在已經(jīng)剩下三十不到。

    “王拓!”

    “終于到我了”王拓下意識說出。

    “老師”王拓走到試元柱前,隨后向一旁的洪毅行禮道。

    “嗯,放輕松,將手印與柱上”已經(jīng)主持一早上的試元大會的洪毅,語氣已經(jīng)不耐煩到了極點。

    “是”隨后王拓將手印與試元柱上。

    “轟”隨著一聲巨響,將全場原本已經(jīng)被時間消磨掉興趣的人們目光再次全部吸引過來。

    試元柱上的光芒,直至攀升,一,二,三,四,五,六,周圍坐在地上休息的人,都紛紛站了起來,七,八,九,高臺上的銅力城用力的咽了咽口水,雙眼直直的盯著廣場中的王拓,十!

    全場瞬間響起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當(dāng)所有人都在注意場中的王拓時,卻沒人注意到,洪毅的眼神,他回頭看了看高航,擺擺手示意讓他安心。

    “我已在菱池郡,生活了七十多年,把試元柱全部點亮的還是頭一回見”一位花甲老人道。

    “哇,那他豈不是菱池郡歷史第一人?”

    “他不是王府的那個少爺么,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圍在周邊的群眾紛紛議論著,王拓將手收回,便要往等候區(qū)走去。

    “慢著!”洪毅突然出聲將王拓叫住。

    王拓聽后轉(zhuǎn)身疑問道“老師,請問叫住我所為何事?”

    “在座的各位,不用我說大家也都清楚,點亮試元柱九段以上有多難,更何況是十段!我洪毅,被學(xué)院派遣來菱池郡主持用意本就是要公平公正,如今出現(xiàn)一個點亮十段的天才少年,我必須要檢查一下,否則回到學(xué)院被發(fā)現(xiàn)有貓膩,我洪某人到時候,很難交差啊”洪毅故意將聲音放大,顯得自己光明磊落。

    王拓此時心中已明了,洪毅十有八九就是故意來找自己麻煩的。

    “檢查?。课沂我粰z查,為什么高航點亮九段的時候就不需要檢查”王拓此時扯著嗓子喊道。

    “對啊,為什么九段的時候不用檢查,十段就要檢查,不公平啊”

    “就是,就是”

    “是不是故意在針對王拓啊”

    “我聽說高航是他的外甥呢”

    周圍的群眾也開始議論紛紛,此時洪毅嘴角一扯心想,小子還挺鬼機靈的,我還治不了你了。

    “好,那便讓高航上來與你一同接受檢查”洪毅道。

    隨后廣場之上,王拓與高航并排站著。

    “那我便從高航先開始檢查”洪毅說完,便開始檢查高航,動作極其細致。

    “高航我已經(jīng)檢查結(jié)束,沒有任何作弊嫌疑,王拓到你了”洪毅道。

    “好,來吧”王拓索性攤開雙手,任由洪毅檢查。

    就當(dāng)洪毅伸手進入王拓袖中檢查時“咦~”隨后緩慢抽出,手指上赫然夾著一道符。

    “如果我沒猜錯,這道符便是你作弊的道具”說完便將符箓攤開仔細觀察起來。

    “這是一道初階上品的元力符,可以短時間提升元力”洪毅正聲說道。

    “王拓,你可認罪!”洪毅逼問者。

    “這張符,不是我的,我為何要認罪”王拓反駁道。

    “呵,若這張符不是你的,為何在你身上搜出?”洪毅道。

    此時的站在一旁的高航,終于明白他舅舅的用意,靈光一閃,便高聲喊道“我知道!王拓他家以前就是作符箓生意的,他娘就是一名符箓師,這符,這符肯定是他娘給他的!”

    周圍的群眾一時間嘩然。

    “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這樣,要不哪有那么巧啊”

    “就是就是,點亮十段啊,幾十年都不曾有過,怎么偏偏就是這小子”

    “哈哈哈,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也罷,學(xué)院有你這樣的老師,我不去也罷”意識到情況以及無法逆轉(zhuǎn)的王拓,索性放棄進入學(xué)院的機會。

    “大膽!你這毛頭小子,是在說我誣陷你?你以為放棄進入學(xué)院便可以?哪有那么便宜,在試元大會上作弊這可是重罪!”來人把它壓下去!

    “就是你!栽贓誣陷我!我沒有作弊”嘶聲喊著。

    隨后便被上前的兩位重甲護衛(wèi)將其壓入牢房。

    “娘個西皮”內(nèi)心郁悶至極的王拓對著地牢鐵窗就是一腳,穩(wěn)固的窗口紋絲未動,甚至大點的聲響都未發(fā)出。

    躺在牢中一角的稻草上的王拓心中越是焦急,進入學(xué)院的機會已經(jīng)沒有,再加上要關(guān)在這地之牢中,不知何時才能出去,使得無時無刻想要變強的王拓,內(nèi)心百感交集。

    夜深地牢中靜的落針可聞,突然牢門打開。

    “誰”王拓機警道。

    “是我”一聽便是銅力城的聲音,其聲音辨識度極高,磁性及低沉。

    銅力城走近,蹲下身子對王拓壓低著聲音道“洪毅以將此事上報至學(xué)院,你可能終生無望進入學(xué)院,加上在大會上作弊,以及出口侮辱主持大會老師,單論這兩點,你可能要在這地牢中帶上個兩三年”

    “不行!我等不了!”聽到要在地牢中關(guān)押至兩三年,王拓一拳重重捶地。

    銅力城道“這便是我今晚到這里來的目的”

    “我已經(jīng)將地牢的守衛(wèi)迷暈,但時間不長,半柱香的功夫”銅力城說完便站起身。

    “就算我逃出去又能如何?到時候我會變成通緝犯吧”王拓疑惑問道。

    “你不是想當(dāng)拳師么?北門處的守衛(wèi)我已有交代,朝著西北方向一直走,兩個月的騎行,你便可以到達武城,至于你是否會為通緝犯,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說的算的”銅力城說罷便要走。

    “你為什么要幫我?”王拓問道。

    “我曾答應(yīng)過你父母,要照顧你,此次過后,就不再相欠了”說罷銅力城消失于黑暗之中。

    此時郡守府中。

    銅力城正與洪毅,在中廳閑聊。

    “我那侄兒,便勞煩洪毅老師多加照顧了”銅力城道。

    “小事,小事,家在菱池郡中生意不也靠郡守大人這么多年的照顧嗎,哈哈哈”洪毅回道

    就在此時門外護衛(wèi)一路小跑至中廳“報告郡守大人,牢中王拓出逃”

    “什么!”銅力城一聽,臉色大變。

    “何時出逃,方向”銅力城問道。

    “半柱香前,往北門逃”聽完消息后的銅力城,眼角輕咪,嘴角勾起旁人難以察覺的弧度。

    “那還等什么?速去緝拿逃犯,生死不論!”銅力城下令道。

    “是!”一聲應(yīng)下,護衛(wèi)便退出門外。

    “讓洪毅老師見笑了”銅力城對洪毅道。

    “哪里哪里,正是通過剛才一事,才能一睹大人下達決策時的,英明與果決”洪毅道。

    此時城外

    王拓牽著馬匹,望著自己從小長大的菱池郡,輕嘆一氣,隨后轉(zhuǎn)身便要往西北方趕去,就在此時,城中傳來“踢踏踢踏.踢踏踢踏”的馬蹄聲,一隊騎兵便趕至城門處。

    領(lǐng)頭一人問話道“俸郡守大人指令,緝拿逃犯王拓,你們剛才可見一十二歲模樣的孩童出城,是什么方向”

    王拓心想,怎么會這么快,現(xiàn)在估摸著才剛到半柱香的時間,隨即上馬,接下來便是一道馬鞭聲。

    王拓一路疾馳,不過半會兒的功夫身后騎兵便以跟了上來。

    “他就在前面”隨著一聲暴喝聲騎兵便以出現(xiàn)在王拓身后,畢竟軍備用馬的耐力,與速度都是民用馬匹遠遠不可及的

    “嗖”一支箭羽便從王拓耳旁擦過,隨后王拓手中韁繩一扯,躲過隨后而至的箭羽,朝著不遠處的森林去,王拓望著前方的樹林,心里明白,進入森林,利用高聳的樹木遮擋住黑夜中僅剩的月光,這是王拓活下去唯一的機會。

    王拓來回拉扯韁繩,不斷的重復(fù)S型的路線躲避箭羽,當(dāng)然這個辦法使得王拓與追兵越拉越近。

    眼看就要被騎兵追上,王拓再度猛的扯動韁繩,與身后騎兵再次拉開幾個身位,進入森林,森林的黑暗將王拓身影逐漸淹沒,哪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森林,騎兵依然可以聽著馬蹄聲,對王拓追蹤,隨后王拓棄馬越入?yún)擦种校砗蟮尿T兵將領(lǐng)便喝令道“逃犯已棄馬,他逃不了多遠的,聽我指令,將火把點燃,五米一騎,一字鋪開,給我搜!將軍有令,只管把他帶回去,生死不論”

    此時蹲立在樹上的王拓,喘著粗氣,看著不遠處的火把,猶如一張火網(wǎng),朝著自己撲來,速度不快,但卻滴水不漏,王拓只好朝著身后的森林繼續(xù)趕去。

    “報告,發(fā)現(xiàn)一個新鮮的腳印”

    “收攏!”隨著一聲令下,火網(wǎng)猛然收聚。

    王拓心中一顫,看著兩側(cè)騎兵由一字型,逐漸收攏成U字型,而這個U字的中間便是王拓此時站立的位置。

    想到這里王拓躍上一顆較為粗大的樹上,看著不遠處的士兵,一手中攥著路上隨手掰下來的的樹枝,另一只手拿著隨手撿起的石頭,反復(fù)摩擦的樹枝的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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