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滿地的狼藉,攬著心愛的雪兒,二馬心中五味雜陳。
他用腳后跟都能想到,這事是誰干的,可有什么辦法呢?他會承認嗎?不會的,只所以使這樣的陰招,就是和他們暗中相斗。
二馬把雪兒推到了屋外,把地上的碎玻璃一一地收到了垃圾桶中,這一切都清理干凈了,他才把雪兒拉進屋中。
雪兒臉上的淚痕猶在,這讓二馬的心中好疼。他對雪兒道:“別傷心了,我一會就叫人來把新玻璃安上,另外,你放心,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在這里值夜!”
雪兒自然倍感欣慰,不過她還是十分的委屈,嘟著小嘴道:“是誰這么喪盡天良?。扛蛇@種損人的事兒?”
二馬附和著道:“的確沒腦子,我想一定是一個神經(jīng)病,要不怎么能干出這么沒智商的事兒來呢?”
雪兒自省道:“我也沒有得罪過人??!”
二馬則道:“這不是正常的人,你別介意,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br/>
雪兒點點頭,心里無限的溫暖。
把雪兒安頓好了,二馬又去了對面的美發(fā)店。
屋中,山杏和姑娘已經(jīng)把現(xiàn)場清理過了,二人也是一臉的茫然,不知怎的就遭了這場橫禍。
二馬也沒有給他們解釋,只是對姑娘道:“這事兒別告訴龍子!”
姑娘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二馬騎車又去了道南的糧店,情況相同,作案的手法都一致。
二馬又叮囑了一下螞蚱,不讓他把這事告訴龍子。
螞蚱問二馬:“這事是不是李三干的,我估摸著沒別人!”
二馬則道:“沒有證據(jù)就別瞎猜!”
螞蚱狠狠地道:“查出是誰干的,我把他的手指掰折了!”
二馬道:“快把碎玻璃都清了吧,從今兒個開始,如果不出車,你天天來這里值夜班!”
螞蚱自然沒啥說的,二馬則騎車去了玻璃店,讓玻璃店主把這幾處的玻璃都換上,并付了錢!
這一切都做完之后,二馬騎車去了水廠,這一段時間,銷量有些回落,二馬知道,盛夏已過,飲用水減少是很正常的,他目前主要的工作重心是把飲品這一塊努力做好。
許師傅依然是他的主心骨,而且給他提了好些有益的建議,比如加大桶裝水的推廣,把飲料的包裝換成鐵罐等等,非常有價值。
二馬進了廠里,正巧在裝車,今天該給牙市送貨了,原本牙市是螞蚱的線路,但螞蚱被自己安頓在糧店了,所以這一趟,只好讓龍子去了。
二馬心想,讓龍子去正好,省得他聽了這些事兒,又要起妖蛾子!
龍子沒有想太多,二馬一個小理由就讓他駕車走了。
二馬處理了一些馬上要辦的事兒,這時,天已經(jīng)到了正午。
二馬想了想就對許師傅道:“許伯父,來了這么長時間了,我都沒有好好安排你一頓飯,正好,今天中午沒有別的事兒,我請你去吃一頓大餐?!?br/>
許老師傅自然百般推辭,但駕不住二馬真心相讓,于是就被二馬用摩托馱出了廠子。
按照貫例,二馬請客,一定是菜墩的飯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可這次,二馬直接把摩托停在了橋上的水閣云天大酒店的門前。
上一次來這兒,還是二馬為了姑娘出頭,提著一桶汽油來的,所以,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對他印象深刻。
所以二馬帶人往門里一走,許多的服務(wù)員就睜大了眼睛,看他又帶沒帶油桶。
二馬卻不管這些,竟直領(lǐng)著許師傅上了二樓。
此時的建國、四清、還有羊崽子正在二樓里間的一個屋中商議事情,面朝通道的羊崽子一眼就看見了拾級而上的二馬。
他大驚失色地對四清道:“三哥,人家找上門來了?!?br/>
聽他這么一說,里面坐著的四清也一陣緊張,身邊沒有應(yīng)手的武器,他一把將桌上的茶壺拿在手中。
瞧著他們?nèi)绱诵袪?,建國自然知道他們心中有鬼,于是搶先起身,迎了出去?br/>
二馬和許師傅已經(jīng)來到二樓的通道之中,迎面走來了滿面春風的建國。
只見建國客氣地道:“二馬廠長來了,這可是稀客啊,快,這邊請,”說著把二馬和許師傅讓到了西邊的一個單間之中。
建國的目的很明顯,他不想二馬和四清見面。
二馬也不在意,和許師傅進了一個單間。
建國很殷勤地道:“想吃點什么?”
二馬征求了一下許師傅,許師傅則說什么都可以。
二馬就對建國道:“上兩個好菜,來一壺好酒,再用什么再說。”
建國聽了以后,馬上下去安排了。
許師傅頭一次來水閣云天,對建在水上的這個小二樓十分的感興趣,就四下里看看,并問了一些建這樓的事情。
二馬都一一為他作了解答。
說話之間,兩道新鮮的佳肴上了桌兒,一道小笨雞燉山蘑,另一道是肉絲炒蕨菜。很有山區(qū)的特色。酒則是林城小燒兒。
二馬親自為許師傅斟酒挾菜,一時之間讓許師傅十分的感動。這一老一少就在格子間中喝了起來。
這邊的格子間中的四清和羊崽子,卻是一動不敢動了。
四清低聲問羊崽子,“我沒在酒店的時候,二馬來吃過飯嗎?”
羊崽子搖搖頭道:“沒有,一次都沒來過。”
四清聽完,半晌道:“那他今天來,是啥意思啊?”
羊崽子暗道:你心知肚明的事兒,還問我?
二人如坐針氈,但又出不去,因為他們一出格子間,就會被二馬發(fā)現(xiàn)了,如今敵情不明,他們怎能擅動!
四清尤其怕二馬是來探聽消息的,知道自己在這兒,告訴了龍子和螞蚱等人,來個甕中捉鱉,那自己可就慘了。
不一會兒,建國來了,四清不放心地問:“二哥,他真的是來吃飯的?”
建國道:“應(yīng)該是吧,他請一個老師傅!”
四清還是不放心,對建國道:“二哥,我不想看見他,你叫服務(wù)員給我們倆上兩菜,我們就在這兒吃一口,等他走了,我們再出去!”
建國聞言,自去安排。
哪知怕什么,偏來什么!二馬喝了不到半杯酒的時候,竟然從格子間走了出來,朝他們這里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