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那里確實有古怪?!苯鹆林噶酥改莻€三平方左右的平臺,他知道鄭欣和吳莉驚訝什么,那里神識過不去。他的意念里,那里有不弱的能量波動,感覺是“勢”的能量。他在仔細分析,會不會是陣法,可是眼睛看到兩個人還在那里打過架,進出自如。
鄭欣的含光嗖地飛過去,一進那個平臺,“叮當(dāng)”一聲跌落下來,“哎呀,不見了!”鄭欣睜大著眼睛。那個平臺上面的空間,緩慢地收口,應(yīng)該隨著金字塔的外形在變小。如同露天一樣,平臺上被月光照的蒙蒙亮。
金亮向上走去,斜向上的通道里,神識依舊有用。他感知中,這個熱恩家族的魔法師,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生命卻沒有大礙,吳莉的控制很精準,他看了看她,見她正警惕地看著平臺。
再前面一點,有一根短法杖,熱恩家族的魔法師在發(fā)出一道魔法后,驅(qū)動法杖本體進行攻擊,被鄭欣擋了下來。再上面一點點,一個女性巫魔修行者,昏迷在地上。熱恩家族的魔法師召喚了一個普通的魔法,她可能沒想到,大概還以為只能拳腳攻擊,只是防護法器自主防護了一下,人受到較大的震動,昏迷過去,應(yīng)該很快能醒來。
金亮站在那個平臺前,再次仔細用意念搜索,確實沒有異常后,他走了進去,對鄭欣擺擺手,讓她等會再說。站在這個平臺上,靈氣好像被“勢”擠出去了,非常純粹的“勢”的能量。這里如同有一個無形的容器,已經(jīng)裝滿了“勢”,因為“勢”的能量形態(tài)比靈氣高級,就排擠了靈氣。這里沒有了靈氣,自然神識進不來,魔法也無法使用。金亮明白了,這里為什么只能用拳腳較量了。他感知不到陣法的痕跡,難道是金字塔這個形狀,本身就有收集“勢”的作用?
“可以了,讓你們體驗筑基期的機會又來了?!苯鹆翆χ齻儍蓚€說。
鄭欣和吳莉很快就擠了上來,這點地方,三個人就不寬裕。雖然有心里準備,兩個人還是非常驚訝,她們剛剛習(xí)慣了兩個來月,那無處不在的靈氣,在這個特殊地方,一點都沒有了,真的如同筑基期一樣,鄭欣能看到法寶,卻驅(qū)動不了。
“頂上沒有窗口,怎么會亮的?”鄭欣看向上面的尖頂,她發(fā)現(xiàn)從她們站的地方開始,一直到頂上,都和外部一樣,有月光照著。那條向上的通道,就只有石壁的反光映照,明顯暗了一些。
“有些像舞臺上的燈光了?!眳抢蛞彩谴笃?,看著這個奇怪的地方。
金亮的意念不斷向上覆蓋上去,在頂部的位置,他找到了兩處陣法的波動。他指了指那兩個位置,應(yīng)該是開了口的,只是被陣法蒙蔽著。
鄭欣的水靈從額頭飛了出來,只剩一公分多點長,卻還是鄭欣的模樣。它在這個空間里飛舞,傳給鄭欣很快樂的感覺。一會兒撿起了地上的含光,如舉大山一樣,艱辛地飛到鄭欣面前。
“小欣怎么剩這么點了?”吳莉奇怪地問。
“不知道,它說這里好舒服?!编嵭赖难劬蜎]有離開過水靈。
“哦,我明白了,”金亮似有所悟,“我記得當(dāng)時山魁說過,水靈的核心是‘勢’,有了靈之后,親近的水屬性靈氣,因此叫‘水靈’。它的核心是‘勢’這種能量,這里應(yīng)該能讓它得到好處?!?br/>
“這個地方好不習(xí)慣?!眳抢蛘f著走了出來。她凝聚出一團木屬性靈氣,聚攏在這個巫魔邊上,試著能不能快點救醒她,金亮也趕緊跟出來,在邊上防范。
王世偉他們幾個,都從體悟中出來,各自有收獲??吹狡渌麕追蕉荚跍y量,周誠松開始了他的測量作業(yè)。王世偉到處瞄著,看看哪里有切磋的機會。就宣嫣,好像有點失落,她在等著鄭欣她們回來。
斯洛家族的后面,開始喧嘩起來,蘇強從帳篷里飛了過去,發(fā)現(xiàn)王世偉已經(jīng)先趕到了,賀媛只得跟過去。
宣嫣飛到周誠松后面,“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通過這兩個月的觀察,我總覺得,還有石塊要從沙堆里顯露出來,感覺中應(yīng)該有六十四塊才對?!?br/>
“我們又沒有看到石塊冒出來過,都是人家講的?!?br/>
“你看那塊,”周誠松指了指一塊躺著的石塊,“這個月,我每天晚上都會注意它,發(fā)現(xiàn)它的表面露出來的越來越多了,好像正不斷從地下拱上來,只是非常慢而已?!?br/>
“六十四塊,你是說會變成八卦陣?在非洲出現(xiàn)八卦陣不太可能吧。”宣嫣覺得不現(xiàn)實。
“誰說得清楚呢,我就有這種直覺。你看這些石塊的排列,外圍是很標準的圓形。”
“為什么不讓大家走進去,實地考察一下,或者割開石皮看看里面。”宣嫣奇怪地問,“現(xiàn)在大家都在猜啞謎。這個消息是誰透露出來的?”
“嗯?好像是那些和尚,他們首先發(fā)現(xiàn),然后是巫魔的人,我們比魔法師晚一點到。當(dāng)時他們也就幾個人,后面一點點增加起來的?!?br/>
“會不會是一個陰謀呀,把大家都吸引到這里來,卻在其他地方干壞事了?!毙掏蝗挥辛伺d趣。但是周誠松除了講這些石頭,或者陣法,對其他話題不感興趣。他又專心地測量石頭的陰影,一幅若有所思的神情。
宣嫣等了一會兒,周誠松好像沒有接話的意思,她也知道他的性格,自顧自飛到賀媛那邊,看熱鬧去了。
那里有一個巫魔和斯洛家族的魔法師正在吵架。宣嫣有點明白了,又是斯洛家族的魔法師說,感到了異常的波動,來自于這個巫魔那里,在質(zhì)問,是不是準備用巫術(shù)害人。那個巫魔當(dāng)然不會承認,說對方挑事。其他魔法師一直沒有圍過來,巫魔也沒有人增援,就四個道修圍在邊上,等著看好戲。
如果金亮在這里,他應(yīng)該能感知到,那個巫魔的身上有淡淡的“勢”的波動,他們和洛芳這個蠻修一樣,身上修煉出了一點“勢”的能量。
宣嫣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巫魔面對著月亮站著,斯洛家族的魔法師背對著月亮,長長的影子正好在巫魔前面一點。每次巫魔有意無意地站到影子上,魔法師都會很忌憚地退開,或者往邊上走幾步。宣嫣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她準備看清楚,給鄭欣她們好好講講這個。
也許是吳莉的木屬性靈氣起了作用,那個女巫魔醒轉(zhuǎn)過來,但是她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睛,金亮感知得非常清楚,他的水紋鎖定著她,要是有進攻跡象,會毫不客氣攻擊。吳莉還是耐心地等著,一會兒,那個巫魔睜開了眼睛,對著吳莉笑了一下,坐了起來。
她首先看向那個魔法師,見他還在昏迷,回頭看著吳莉,哇啦哇啦說了幾句,吳莉也對了幾句。金亮發(fā)現(xiàn),就他只會國語,難道語言真的是女人的天賦?
很快兩個人站了起來,差不多高的個子,那個女人好像也是北歐人種。鄭欣的水靈似乎吸收了足夠的勢,隱進了她的額頭,她也走了過來,金亮的意念中,那兩枚含光又貼在她的臉蛋上。鄭欣很自然地加入了進去,開始一起聊天。
金亮拎著那個魔法師,先出了金字塔,在一個月光照不到的轉(zhuǎn)角,輕輕地放了下去。他相信這個魔法師不會知道他們,因為進金字塔時,他是一直用意念裹著大家,神識或靈魂力量探測不到。
他看了看那三個巨大的金字塔,難道里面都有一個儲存“勢”的地方?他們利用“勢”干什么呢?月亮很好,就在胡夫金字塔的頂上,沒有巫婆騎著掃把飛過。他想到了鄭欣,趕緊進了那個小的金字塔。
看到金亮進去,沒聊幾句,那個女巫魔就告辭了。鄭欣一定要到下面的通道看看,只是正常的陵墓結(jié)構(gòu),這個地方,應(yīng)該被修行人員多年前就發(fā)現(xiàn)了。
“她們也是法體雙修的?!编嵭酪贿呍诳粗侨匏贿厡χ鹆琳f,“所以她一個小女子,可以把那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幾下就打翻了?!?br/>
“她們很奇怪,在靈魂修煉到一主二副時候,大家都開始煉體,煉體時候是在身上畫圖案,就在雙手雙腳上,主要針對敏捷。”吳莉也在補充,“我感覺她比我要靈敏?!?br/>
“這么厲害?”金亮有點奇怪,吳莉的靈敏是他們當(dāng)中最厲害的。
“嗯,她剛才在那個平臺上,沿著往里面傾斜的石壁,不能用靈氣的情況下,蹭蹭地上去了三米多高,然后像鳥一樣的落地。”鄭欣馬上證實。
“她說請我們保密,這個地方對她們很重要?!眳抢蛘f道,“但是這個地方原先是熱恩家族發(fā)現(xiàn)的,那個大法師就是來拿平臺上的東西。這里還能剩什么重要的東西呢?也許只有‘勢’了。”吳莉說完,抬頭看著金亮。
“她們雙手雙腳上畫的什么圖案?”
“天使面孔的鳥?!?br/>
“四個地方都一樣?”
“嗯,都一樣的?!?br/>
“看來又有好戲看了,巫魔和魔法家族要開打”,金亮抬頭看看月亮,“對西方來說,月夜總是有些亂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