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換個條件”
“換什么條件?”
“我想讓沐總以沐氏集團的名義走這筆錢”
他們正聊著,外面停車的聲音傳來,洛奇進來了,朝著張嫂說:“還有沒有早餐,給我也來一份”。
“有,您等一下”張嫂去拿了。
他坐在沐晨風對面,聽到他在打電話,臉色冷冷的,語氣也很不爽。
“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難道沐總不想幫歐陽浩拿回那批車了嗎?”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沐晨風不爽地說著,想讓他把整個沐家拖下水絕不可能,沐氏是他父母的心血,他再怎么胡來也不能把沐氏拖下水,之前的丑聞事件,他拿沐氏做賭注,是清楚自己有能力解決,可是一旦讓黑dao的人介入,有些事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好啊,那我們賭一把,看沐總最后會怎么選擇?”
“我一定好好陪你玩”
......
掛斷電話,他把手機扔在一旁,罵了句,“shit...”。
這些人就因為吃定了他欠歐陽浩的人情,借著這個,一步步的想吃掉他,沒那么容易。
“哥,怎么了?”洛奇問。
“阿KEN打電話和我講條件”
“講什么條件?”
“他讓我以沐氏集團的名義走這筆錢,我告訴他不可能”
洛奇垂眸沉思沒說話,張嫂把早餐放到他面前,他說了聲:“謝謝”。
“你怎么一大早來了?”沐晨風問道。
“沒事”洛奇拿起他沒喝完的牛奶喝了一口說著。
“我手底下的人在嫂子附近監(jiān)視了一晚上,沒什么異常,我跑你這蹭個早餐”
“嗯,叫你手底下的人機靈點”
“放心,這幾個跟了我很久了,絕對沒問題”
沐晨風點點頭,洛奇喝了口牛奶問道:“哥,阿KEN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把我拖下水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他還想把沐氏拖下水”
“如果不把沐氏拖下水,你本來的打算呢?”
“成立空殼公司,拍賣,投資,來幫他洗這筆錢,洗錢辦法很多的,只要把非法的合法化,方法無所謂~”
“哥,這筆資金數(shù)額很大的話,風險也是很大,一旦被查起來...”
“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又不是專門搞洗錢的,除非是認識地下錢莊的人...”
“地下錢莊?”洛奇想了想說:“還是算了,跟那些人一旦打上交道,想翻身就更難了”。
“這件事既然應下了,就沒有回頭路”
這一點他很清楚,如果走的這筆錢很多,那他就徹底被拖下水了,以后再想脫身根本是難上加難,那些人就特么是瘋子,他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洛奇看他一臉愁容,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剛吃完飯之后,他的手機微信響了,彈出一條消息,他點開看是一張照片,底下配文:這個人在嫂子公寓附近轉悠半天了,鬼鬼祟祟的。
“哥,看看這個”他把手機遞給沐晨風說道。
沐晨風接過來,仔細觀察著照片上這個人,身材魁梧,一看就經(jīng)常健身,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高挺的鼻子上架著一副黑邊的眼鏡...
這時又有幾張照片發(fā)過來,他看了看和之前的沒什么差別,看不清正臉。
不過...
“這個人感覺很熟悉,在哪里見過?”
洛奇拿過來,又看了看,問:“你認識?”
“不認識,就覺得熟悉”
突然微信上又彈出一條消息,是一句話,“看看他胳膊上,一條細長的刀疤,這人真挺可疑的,這一看就是砍傷的”。
“砍傷的刀疤?”洛奇腦子中回憶著,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哪有砍傷的刀疤?我看看”沐晨風把手機拿過去,仔細觀察了下,確實是有一條細長的刀疤。
他把目光看向洛奇,兩人異口同聲,“是他!”
他們都想到了莫小北的養(yǎng)父安向杰曾提到的去找她的人,其中就有一個胳膊上有細長刀疤的人,看來來頭不小啊~
洛奇把手機拿過去,微信回復:把他給我盯死了,一定都不能放過,如果人丟了,你們知道后果的。
他剛發(fā)完,微信上立馬回他:洛哥,放心吧,沒問題。
放下手機,看向沐晨風說:“哥,照目前來看,你猜的差不多了”。
“或許吧”他說著,腦子中一直在想那個男人的身影他在哪里見過,怎么會這么熟悉?
吃完飯,沐晨風去了書房,洛奇跟在后面,剛關上門,坐在皮椅上,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老婆,他立馬接起來問:“老婆,怎么了?”語氣中透著擔心,因為剛才知道那個男人在她公寓周圍出現(xiàn),他害怕那人對她做出什么傷害的舉動。
“沒事,我就是想和你說剛才來了一個男的,他告訴我蕭寒要見我”
“蕭寒要見你說做什么了嗎?去哪里見面?什么時間?”
“我不知道,他什么也沒說,只說了蕭寒想見我”
沐晨風的心里立馬升起一絲警覺,什么都沒說?這個人的警惕性也太強了!
“那你怎么回復他的?”他問道。
“我...我說可以”她說著,但想了想又繼續(xù)說:“我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還要見我?明明之前我們說清楚了,他也說對我不糾纏了”。
“...嗯...”
“晨風,我現(xiàn)在有點害怕,你之前給我說的他那個人怎么樣,我現(xiàn)在不敢見他”
“沒事,我派了人在暗中保護你”他安慰道。
其實他知道有些事很危險,可是這是唯一能接近蕭寒的機會,雖然蕭寒做了那么多事,但他知道他不會傷害莫小北,因為他喜歡她。
如果傷害早就傷害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
“晨風,你愛我嗎?”她突然這樣問。
他被問有些懵,但還是認真地說:“愛,很愛很愛”。
“那你會愛我多久呢?”
“看我能活多久,只要我活著,就會一直愛”
“嗯,我知道了,掛了”莫小北的聲音有些酸澀,但為了不讓他察覺到她哭了,她匆匆掛了電話。
看著上面的備注:老公,她哭著哭著笑了,傻瓜!只要你說愛我,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